以上皆指不临地盘而言,若天盘惟贵人天空不乘辰戌,六合元武不乘丑未,其余无支不乘。
《心镜占同居人为贼歌》云:“一家之内十人居,一人失物九人吁。未知盗者定是谁,欲占先以将加时。若有人年元武下,此人盗去更无疑。”此说未可从也,何也?元武不临寅卯辰巳午未,岂为贼者皆行年在申酉戌亥子丑耶?依此推断,恐反诬良,不若仍以元武初传、官鬼参看为稳,推而言之。《指南》占验,以元武临戌,风水在西北山冈,亦是偶中,特据此推断,岂无在东南方之风水乎?
若《中黄经》之占盗贼不尽看元武所临,而必参之以生克,测之以三传,可谓得其三味矣。
凡占事之重大者,课体最重。若课体不吉,即有一二吉神,无补于课体之疵也。甲戌年十二月初三日,诸公在郑典五翁花园内为鲍右曾先生预馔大寿,右曾先生从院上来,盐台何公嘱其占拜奏折旨意报回若何,生意、盐务若何,得己未日井栏格,予曰:“巳火皇恩发动生干生支,天后为恩泽之神,又在干支之上,入中末两传,必蒙恩允,且有叠叠赏赐。但井上架木,易欹易斜。且一火陷于众土之中,为力不久,恐盐务仍无起色耳。
”后果一一如占。
今人占课,除家宅、风水、婚姻、六甲、官讼、谋干外,往往不看支辰,此大错也。须知干支为两仪,不可偏废,如占天雨,以干为天,以支为所占之地;占考试,干为举子,支为场屋;占求官,干为求官之人,支为所历之任;占谋事求财,干为我,支为我所求之人;占出行,干为此处,支为彼处,余依此推。故每一课演成,先省察干支上神,心中便有把握,然后详观三传,则事之始终定矣。
崇正丁丑年五月戊辰日未将辰时,郭公御青为姚君占任所,干上青龙申金,支上未土天空,三传亥寅巳,郭公以为官马临亥,亥为卫;巳禄临寅,寅为燕,任所非卫即燕。后选周之新野,课体全无影响。详玩数日,方知四课暗拱地盘周之故。郭公此断,未免牵强,须知支为任所,支上未土,天空土即野也,是日初交夏至,太阳初到未宫,即新也。丁丑年五月戊辰朔子正一刻夏至,见于崇正万年书。若清朝万年书,则○○日。新野二字,其象如此。
又癸亥日辰将丑时,为刘公占任所,干上天后辰,支上元武寅,三传辰未戌,以为干支上神拱地盘子,子为山东,子上卯为草,必有草头之处,查现出之缺,有莘县、蓬莱,必是蓬莱,以子又为水乡也。后果选蓬莱,殊不知支为任所,支上元武寅木亦草木之象也。况元武乘寅加亥水,蓬莱乃登州府,属东北,皆海。寅为东北,元武水、亥水即海也。又元武乘寅加亥长生为道士,寅为山,复道家有蓬莱方丈之山在海中,为神仙所居,是亦其象也。
若云干支上神拱地盘,殊不知癸亥日辰无论上乘何神,皆拱地盘子。忆昔壬子年巳月己卯日,郑君衡翁占乃叔辛未命部选省分,得伏吟课,彼时予尚不悟支为任所之理,只看日禄临午,当在南方,次年选在福建,分野在丑,课中全无影响,逮后悟得支为任所之理,支上卯作六合为门,福建为八闽,固有门字也。又辛丑日未将寅时,鲍石曾先生占尊人柳堂先生当升何官,予曰:“支上卯,干上午,一旬周遍格。
午为礼仪,又作旬仪,上得太常,其太常寺正卿乎?”果应。
占逃亡,古法以支为宅,予尝以支为所逃之处,往往应验。往年里人名长六者,占子逃亡,予用李九万法,以卯为类神,加于未,断其逃于西南,支上午,午为街市,崖市在吾里之西南方,命其往崖市寻之,果于崖市见。又辛亥年除夕,廉阶先生占一邻妇因争斗而逃出赴水者,得庚午日昴星课,并无凶煞,河不覆井,知其未赴水矣。太阴为类神加申,尚在西南,支上未贵生太阴,未得老妇,当有老妇劝回。
果逃出遇西南方之老尼,拉往尼庵一宿,元旦送回。予始悟贵人为神佛,未为华盖,故在尼庵耳。
又癸亥年七月,江恺堂先生占门人走失,己得寅时,己未日八专课,干支上皆太阴乘戌,初传亥为闭口,皆是藏匿之象,不主走颺。但闭口发传,无人肯言。太阴为老妇,又为神佛,无向僧寺尼庵中寻云。谁知此门人是被老乳媪藏于香火橱内,所以恐吓先生不敢督责耳,为蒙师者难矣哉。
又乙丑年三月二十日午时,有占妾逃亡者,得甲辰日干上午,支上申,三传申子辰,予曰:“支上会成印局,申属坤之为母,是必逃亡母家。”妾逃责酉与太阴,皆临长生之地,但不入课传,而合中犯煞,虽寻得而不能合矣。因即往稻田伊母家寻之,伊母坚云未归,直至酉时,母家着人来报云“已于大六望亭寻得首饰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