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中兴征祥说》曰:“太元中,人不复着幓头,亦服妖也,象人君独立无亲戚也。”《天镜》曰:“人君及民,无故违国制,服上古之服,是谓悖德,君臣有反政。”又曰:“好作大衣,下臣悦。”又曰:“无故小其衣服,不出三年,边有急兵,若外国来降服,后大凶。”又曰:“好小衣,臣自用。”又曰:“人君好为短小之衣,兵革,不出六年,边城有相犯,君弱臣强。”又曰:“好着黄者,太平;好着白,兵;好着青,年中熟。
”京氏云:“民人皆好素服者,民多丧,期三年。众人好学诸侯之服,而高其衣服,不出五年,失民。”
假髻
《左传》曰:“郑子臧好聚鹬冠,(张晏曰:鹬鸟,赤足黄文,以其毛饰冠。韦昭曰:鹬禽,翠鸟也。)郑文公恶之,使贼杀之。刘向以为近服妖者也。一曰:非独为子臧之身,亦文公戒也。初,文公不礼晋文,又犯周天子命而伐滑,不尊敬上,其后晋文伐郑,几亡国。”
冠坠
《汉书五行志》曰:“昭帝时,昌邑王贺遣中大夫之长安,多治仄注冠(应劭曰:今法冠是也。李奇曰:一云高山冠,本齐冠也,谒者服之也。)赐大臣,后又以冠奴。刘向以为近服妖也,时王贺狂悖,闻天子不豫,弋猎驰骋如故,与驺奴、宰人游居娱戏,骄慢不敬。冠者,尊服;奴者,贱人。贺无故好作非常之冠,暴尊象也,以冠奴者,当自至尊坠至贱也。”
冠衣改变
《续汉书》曰:“灵帝光和四年,作列肆于宫,彩女为商贩,更盗窃帝著尚服,饮食宴观以为乐,又于西园与狗著进贤冠,带绶,又驾四驴车,帝躬自操辔驰骋。此服妖也,后天下乱。”《搜神记》曰:“晋中兴,著帻者以带缚项,下逼上,上无地也。”《续汉书五行志》曰:“献帝建安中,男子之衣好为长身而下甚短,女子好为长裙而上甚短,时益州从事黄嗣以为服妖,是阳无下而阴无上,天下未欲平也,后遂大乱。
”《搜神记》曰:“吴景帝以后,衣服之制,长上短下,又积领五六而裳居二一,故归命放情于上,百姓恻于下之象也。晋兴后,服上俭下丰,又为长裳以张之,盖上衰弱,下放纵也。”
衣服汗血衣服自亡衣服有光衣自出匣
《兵书》曰:“将军衣无故自汗血,臣下欲杀之。”京房曰:“君朝服无故自亡,君有事,臣大凶。”《兵书》曰:“衣无故自亡,将且死,人家亦然。”《异苑》曰:“晋惠帝羊皇后将入宫,衣中忽有光若火,后藩王构兵,四废四立,及洛阳失御,复为刘曜所嫔。”《汉书》曰:“平帝元始元年二月乙未,义陵寝衣在匣中,忽出在床上。”又曰《王莽传》:“杜陵便殿乘舆,宫府衣在藏中,忽自倒去外堂上,良久委地,莽恶之。”
绶带有光履改变
《天镜》曰:“印绶有光者,免官;带有光,贺事。”《搜神记》曰:“昔初作履者,妇人员头,男子方头。员者顺之义,盖作者之意,所以别男女也。履者,所履践而行者也。太康初,妇人皆方头履,言去其从,与男女无别。”
履自着足履自亡
京氏曰:“君履无故自着于君足,有远行。”京氏曰:“君履无故自亡,君且不复,远行。”《天镜》曰:“人君履无故夜亡,其处近臣为践。”
败屩自聚
《搜神记》曰:“元康之末,以至于太安之间,江淮之域有败屩自聚于道,多者至四五十量,余尝视之,时人散而去之,明日悉复,或见狸衔而聚之,说者曰:‘屩,人之贱服,处于下,当劳辱下民之象;败者,疲毙之象;道者,地理四方所以交通,王命所由。败屩聚道,民罢病,将构聚为乱。’后张昌逆乱。”
城邑宫殿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