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登山不用罗经者二也。朱子云。天以阴阳之行。化生万物。气以成形而理以赋焉。理者一定之理。气者一定之气。形则无一定之形。然形虽千变万化。而终不能出此一方之外。则亦未尝无一定之理。一定之气合于一定之理。一定之气则为生气。不合于一定之气。一定之理则为死气。得诀之人罗经烂熟于胸中。是以真龙正穴有不用开罗经之时。正所谓峦头之外别无理气。余仰止不知罗经乃借此言以辟理气谬矣。
望气论
望气者。望山川所升之气。以辨其龙之结作也。太祖之上于夏秋之交。雨雾之后。丑寅之时。必有升之气。宜于此时望之。气之发从山颠直起冲上.下小上大如伞.此为真气。若横于山腰者乃云露之气。非真气之发也。气清奇者贵。肥浊者富。端正者出文。偏斜者出武。要赤为上。青白黑次之。其详天机素书。
论认水立向
或问玉尺经审向篇耑言卦气。而审向之重惟在认水立向。穴与向岂有方欤.秀水则曰当趋。休囚则曰当避则避。岂六秀亦有不当趋。休囚亦有不当避者。欤答曰。五行各有所属。生旺休囚不同。若从拘卦气.则所谓生者非真生。旺者非真旺。休囚非真休囚。不过如时师所传六秀黄泉之类耳。审向篇云。其诀则全在认水立向。如卯龙坤水朝立木向。则化官为鬼。午龙乾水朝立水向则化煞生权。此认来水之诀 。又如水出巽口。向丁未为冲生。
改未丁则巽在绝地。水流坤口。向申庚为破旺。改坤申则坤在衰方。此认去水立诀也。龙与水如夫与妇。有是夫有是妇。有是龙水必有是向。故当以龙为主。惟六十龙秘而不传。先以教人以认水立向。已不能认龙。又不能认水。而徒求之六秀三合。六秀者。多不合生旺。合生旺者反为八煞黄泉。此六秀所以有不宜趋。休囚所以有不宜避也。天机赋云。生与旺而同归。人共财而咸吉。更从六秀方来。定擬满门朱紫。。明生旺为主。而六秀次之。又云。
六秀如逢曜气定出强梁之辈。此则病死墓绝之方终为不吉。后之学者。从穿山透地坐穴认取五行为主。则信手拈来。头头是道。即先贤之认水立向。且落第二义。而六秀黄泉之非又不待言矣。
尝水辨
水味可以知地脉之美恶。故有尝水之法。平阳平岗不出涧水。须尝其井水。高山则尝其溪涧。须于多晴后尝之。老山之中。难以登临。须逐涧尝其水。其水香甜。则此上有好穴。若水淡无味。其中不结穴也。凡水以香为贵。甜为富厚人丁。若甜而带辣则出武贵。若味带酸苦皆为不吉之所也。又水喜清忌浊。冬宜温夏宜冷为妙。论详于后。昔吴公尝朱子祖地有翰墨香。为朱氏扦此地。断曰。当出一贤人。聪明如孔子。
求福即大孝
或问葬者藏也。期安其祖父。故程子五患。皆为祖父起。见今必富贵之利禄。诱其子孙。是安亲之念。不胜其求福之念也。忘亲侥幸。皆从此起。古之孝子慈孙。果有是欤.答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子孙之有无。关系祖父也。推之而事君不忠。范官不敬。战阵无勇。皆为不孝。使吾之子孙暂然繁衍。而上能致君。下可泽民。独非孝乎。今葬法不审.而破旺冲生.祸不旋踵,贻祖父之辱莫大于此。五患之说。程子犹泄之耳。
古人所重固在积德。于冥冥之中。然积德之外。又能安其祖父。以安其子孙。尤为大孝。若谓妄想侥幸。皆从此起。然则学也。禄在其中。是教人千禄也.以德行仁者王.是教人图王也。充类至义之尽无一可为。又不止风水而已也。
秘诀辨
有种地师并不开口讲论峦头理气。有人询之则曰。我有秘诀在。夫曰。秘诀是不可轻与人言之物也。不可轻言则人问可不必对。又另一家之妙也。又另一家则古书不必通。只此二字可以省酧酢废诵读。而又胜于读尽诸书。而始堪应答者。又可静坐养神以谋利。抑何妙也。然天下之道除妖术之外。无一事有秘诀者。作圣作贤成仙成佛皆无有秘诀者。何独地理有秘诀乎。顾即以秘诀论则其诀亦无用之物也。何也。
吾见魏科高甲富商大贾其子弟未必如父兄。彼非不训诲也。盖神明在人无诀可传。故也。若曰吾得一诀即可以了明天地之道。夫多读精思者尚不能.而一诀何容如此哉。吾不能信矣。故言秘诀者非明师。
论五行之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