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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 牛膝二十分乾地黃二十分 當歸十二分 桂心十二分
  右八味蜜丸,酒服,滿百日即差。服既,更合之。忌行房、生菜、陳臭物。
  四十五蠲痾禁忌論
  論曰:下品療病,蹔服縱延時日,不過數劑。一差已後,能久服之,非惟療病# ,神仙亦可冀也。胤丹之體,特忌猪肉酒醉,變吐無所不至,於餘食並無妨廢。前知三品所論者,為兼草藥,所以須然。大凡論餌之法,傷慎猶好,既不損藥勢,得益彌速。其陳穢之物,凡人亦不宜多食,惟令昏濁精神,亂忤真氣。真氣既亂,邪氣反入,由是百病競生,死亡無日,而况求延年乎?而况求神仙乎?攝生之士,可不勖哉!此之教識,略舉綱目,服餌之法,觸類而長。凡正服藥,病未全療,必不得近房,一犯損十日藥,再犯百日,三犯畢劑力絕,乃更生餘病,何論於舊疾乎?有病君子,深須達之。子自服餌以來,今將二十餘載,其間禁忌節度,乃至犯誡違方,善惡備經,今具述,服餌之士宜知之。得者慎重而勿祕,陰德濟人,其功大矣。
  胤丹二十八分 人參十分 石斛六分 兔絲子六分 苟杞子六分 牛膝六分 茯苓六分 桂心四分 遠志六分 署預六分 肉蓯蓉六分 蛇床子四分
  右十二味,依常法服。
  胤丹四分 人參二兩 茯苓二兩 遠志二兩 署預二兩 五味子二兩 杜仲二兩 甘草二兩 兔絲子二兩 牛膝二兩 續斷二兩#36 當歸二兩 棗膏八兩 麥門冬二兩去心 巴戟天二兩 肉蓯蓉三兩
  右十六味,准上,日再服,服二十丸,漸加三十丸為恒。
  古鐵胤粉方
  夫金玉之藥,停置積久,終無自壞,以其自然生。因其自生,故名為胤。凡斷割萬病,非胤不克,理藥化金,非#37鐵不成。勁利堅健,既剛既快。或光輝燭地,或銷鎔變化,邪精懼其鑒形,鬼神畏其剛利。夫人但貴玉石藥,不知鐵胤強筋骨,益氣力,使心健人勇,身體輕利,療五勞七傷,補腰腳不足,尤療虛損,反白變黑,延年益壽,補精填髓,起陰發陽,增長業命,無三五婦,則不可輒服。功效極多,難可具記。其法取精剛蒸鐵,打作片如笏形,兩面磨聾使净,作三四十枚,以水净拭,即側著瓮中,放簣上蓋頭,泥之,置陰潤處。百日開取,盡生胤也。以竹篦刮取,其丹色赤黃。於瓮鉢中玉磓研篩三遍,以酒浸三日,少渾,即轉瀉別器中,輕細飛過者,隨酒取,淀著下者棄之。其隨酒者又澄一日,更傾者酒,取下胤淀,日曝乾,棗肉為丸,如梧桐子大。初服十五丸,日再服,漸加至三十丸,用所澄酒服益佳,百無所忌。
  後代名醫造鐵胤粉
  右取蒸剛鐵一百斤,任意大小打作葉,厚三分許,兩面刮削、平净如鏡,長短方圓任意作。訖,取白鹽一合,磁石毛一兩,磁石亦得,水一合半,和鹽攪令消,內磁石末,更若#38多,亦准此為數。以此鹽水潠,即側著瓮中,令蓋口。其瓮先盛醬者佳,新者不堪。蓋訖,埋瓮於北陰地下,使不見日,蓋瓮土可一尺許,每日以鹽水灑之,一如前法。
  雲笈七籤卷之七十八
  #1 三品頤神保命神丹方叔:此章叢刊本、四庫本均無。
  #2 胤:鐵胤粉。為鐵與醋酸作用後生成的鏽末。
  #3 『鐵銳燕圖』兩句:意為鐵作匕首,其銳氣有如白虹貫日。《史記□魯仲連鄒陽列傳》:『昔者荊軻慕燕丹之義,白虹貫日』。
  #4 『潛芒丰匣』兩句:意謂鐵鑄寶劍,雖濳埋丰城地下,其鋒芒紫氣直沖斗牛之墟。事見《晉書□張華傳》。
  #5 方諸:正方形。《真誥□協昌期一》:『正四方,故謂之方諸』。
  #6 姬賸:妻妾。
  #7 儀:禮儀。
  #8 寧:哪里,豈。
  #9 節宣:節度宣散。
  #10 極:定數和極限。
  #11 鴆:毒鳥名,以其羽劃酒,飲之即死。
  #12 烏喙:有毒植物,即烏頭。
  #13 丘死:死於郊野。
  #14 毛族:動物類。
  #15 上品頤神保命篇第一:叢刊本、四庫本前有標題『上品頤神保命神丹方』。
  #16 故:叢刊本、四庫本均作『皆』。
  #17 宣:叢刊本、四庫本均作『先』。
  #18 之:叢刊本、四庫本均作『者』。
  #19 作:叢刊本、四庫本均作『為』。餌:叢刊本、四庫本均作『服』。
  #20 等:叢刊本、四庫本均作『之』。
  #21 遍常用:叢刊本、四庫本均作『然總言之』。
  #22 則於:叢刊本、四庫本均無。
  #23 神安志定,攝生之士,髓實命延。因是:叢刊本、四庫本均無,而另作『寶而服之自然』。
  #24 自:叢刊本、四庫本均作『可』。
  #25 故為之方,豈不務也:叢刊本、四庫本均無。
  #26 十:叢刊本、四庫本均作『百』。
  #27 經:叢刊本、四庫本均作『輕』。
  #28 帷:原誤作『惟』,據叢刊本、四庫本改。
  #29 夕:叢刊本、四庫本均作『多』。
  #30 恐:原誤作『則』,據四庫本改。
  #31 則:此前叢刊本、四庫本重有『正氣不居』四字。
  #32 則神識不澄:此前按下文例當復有『神識不澄』四字。
  #33 具:叢刊本、四庫本均作『俱』。
  #34 日:原誤作『目』,據叢刊本、四庫本改。
  #35 非惟療病:此起至『兔絲子二兩牛膝二兩』,叢刊本、四庫本移在卷末『後代名醫造鐵胤粉』章中『蓋壅土可一尺』句後。非,四庫本前有『多』,叢刊本前有『每』。
  #36 續斷二兩:此起至章末『為恒』凡四十九字,叢刊本、四庫本均無。
  #37 非:原本奪,據四庫本補。
  #38 更若:四庫本作『若更』。
  卷七十一內丹
  雲笈七籤卷之七十九
  符圖
  五嶽真形圖序東方朔
  《五嶽真形》者,山水之象也。盤曲迴轉,陵阜形勢,高下參差,長短卷舒。波 流似於舊筆,鋒芒暢乎嶺愕。雲林玄黃,有書字之狀。是以天真道君下觀規矩,擬縱趣向,因如字之韻,而隨形而名山焉。子有《東嶽真形》,令人神安命延,存身長久,入山履川,百芝自聚;子有《南嶽真形》,五瘟不加,辟除火光,謀惡我者,反還自傷;子有《中嶽真形》,所向唯利,致財巨億,願願克合,不勞身力;子有《西嶽真形》,消辟五兵,入陣刀刃不傷,山川名神,尊奉伺迎;子有《北嶽真形》,入水却灾,百毒滅伏,役使蛟龍,長享福祿;子盡有《五嶽真形》,橫天縱地,彌綸四方,見我歡悅,人神攸同。黃帝征師諸侯,與蚩尤戰於涿鹿之野,遂擒之,諸侯咸宗軒轅為天子,代神農氏,是為黃帝。天下有木順者,從而征之,破山通道,未嘗寧居。東至於海,登太山及岱宗;西至崆峒,登雞頭;南至於江,登熊湘;北遂獯鬻,登符釜山,而邑於涿鹿之阿,遷徙往來,無有常處。察四嶽,並有佐命之山,而南嶽獨孤峙無輔,乃章詞三天太上道君,命霍山、濳山為儲君。奏可,帝乃自造山,躬寫形像,連五圖之後。又命拜青城為丈人署,廬山為使者形,皆以次相續,此道始於黃帝耳。
  東嶽太山君,領群神五千九百人,主治死生,百鬼之主帥也,血食廟祀所宗者也。世俗所奉鬼祠邪精之神而死者,皆歸泰山受罪考焉。諸得佩《五嶽真形》,入經山林及太山,諸山百川神皆出境迎拜子也。泰山君服青袍,戴蒼碧七稱之冠,佩通陽太平之印,乘青龍,從群官來迎子。
  南嶽衡山君,領仙七萬七百人,諸入南嶽所部山,山神皆出迎。南嶽君服朱光之袍,九丹日精之冠,佩夜光天真之印,乘赤龍,從群官來迎子。
  中嶽嵩高君,領仙官玉女三萬人,道士入其中嶽所部,名靈皆來迎拜。中嶽君服黃素之袍,戴黃玉太乙之冠,佩神宗陽和之印,乘黃龍,從群官而來迎子。中嶽五土之主,子善敬之。太上常用三天真人有德望者以居之。
  西嶽華山君,領仙官玉女四千一百人,道士入其所部之山川,神並來迎。華山君服白素之袍,戴太初九流之冠,佩開天通真之印,乘白龍而來迎子。
  北嶽恒山君,領仙人玉女七千人,道士入其所部之山川,神皆來迎。北嶽君服玄流之袍,戴太真冥靈之冠,佩長津悟真之印,乘黑龍,而來迎子。
  青城丈人,黃帝所命也,主地仙人,是五嶽之上司,以總群官也。丈人領仙官萬人。道士入山者,見丈人服朱光之袍,戴蓋天之冠,佩三庭之印,乘科車,從眾靈而來迎子。
  廬山使者,黃帝所命,秩比御史,主總仙官之位,蓋五嶽之監司。道士入其山者,使者服朱緋之袍,戴平華之冠,佩三天真形之印,而來迎子,亦乘科車。
  霍山南嶽儲君,黃帝所命,衡嶽之副主也,領靈官三萬人。上調和氣,下拯黎民,閱校眾仙,制命水神,是峻險之府,而諸靈之所順也。道士入其境,儲君服青錦之袍,戴啟明之冠,佩道君之玉策而來迎子,或乘科車,或駕龍虎。
  濳山儲君,黃帝所命,為衡嶽儲貳,時參政事,今職似輔佐者也。道士入其山者,濳山君服紫光繡衣,戴參靈之冠,佩朱宮之印,乘赤龍之車而來迎子。
  諸佐命山君,並輔弼嶽君,預於位政。道士入其山,佐命服朱袍,戴仙華之冠,佩太上真形之章而來迎子,所乘無常。
  東方朔言:古書《五嶽真形》首目者,乃是神農,前世太上八會群方飛天之書,法始於鳥跡之先代也。自不得仙人譯注顯出,終不可知也。凡道士欲佩圖,進取山象及書古文卷畢,以此題外面。
  五嶽真形神仙圖記
  《神仙圖》曰:一切感到,妙應備周。或天或人,或山或水,或飛或沉,或文或質,皆是真精之信,有字總號為符。符驗證感,皆由善功。功無妄應,其路莫因。因悟立功,其符必現。現而未得,兼者由功。行未充,方應修戒,積精存神,常想真形,受符佩服。妙氣入身,智慧通達。達士通人,勤密遵崇。消灾厭惡,精則有徵。徵則神降,所願必諧。是以三五,傳用至今。但後人善少,得之偏頗。或時遇值,旨訣不明。明之者希,希故為貴。貴不可妄得,得不可妄行。臣擇君而奏,君卜臣而傳。傳奏非人,兩受灾害。下未達者,上行之宜。奏未通者,下修之宜。濳密則各保元吉,詣和則俱享利貞。君臣父子,男女師朋,更相曉喻,疑則勿行。了然無惑,正信同心,上下和睦,必通神明。玉帛鍾鼓,禮樂外形。三牲百味,嗜慾之事。日損之教,止殺之科,明者驚悟,不復曲言。今錄古迹記時,不因風移俗易;三牲可停。觀妙之徒,勿拘文以翳理。緣本取悟,必守源以究流,源一生二,二為父母,不可忘常,當存念。
  《老君中經》曰:東王父者,清陽之氣也,萬神之先。治東方,下在蓬萊山,姓無為,字君解。人亦有之在頭頂,精氣為日,在左目中,名伏戲,字偃昌。西王母者,太陰之氣也。姓自然,字君思。下治崑崙之金城,九重雲氣五色,萬丈之巔。上直北斗華蓋紫房北辰之下。人亦有之在右目中,姓太陰,名玄光,字偃玉。人須得王父母兩目中護之,乃能行步,視瞻聰明,別知好丑,下流諸神。如母念子,子亦念母,精明相得,萬世常存。人之兩乳,萬神精氣,陰陽之凑液,左乳下有日,右乳下有月,王父母之宅,上治目中,遊戲頭上,止於乳下,宿於絳宮,此陰陽之氣。人欲長生神仙,務和陰陽之氣。氣中有神,神驗有符。符次於神,神為符本。本是誰乎?太一父母也。太一祖宗,源本之主,父為東帝,母為西君。應感赴救,隨念而來。來無所從而來,去無所至而去。眾生大感,都應有方。寓崑萊,並立宮殿大會,集乎大嶽,位居五嶽之端。符信之始,始於此方。元氣周迴,北斗分下,天地交泰,父母轉居。人能得者,混合玄黃,驅使六甲,正定五行。常以歲暮,三元之朝,諸王之辰,拜訊父母。練符建德,上乘玄元,制化一切,賞罰分明。始氣蕩滌,正之以符。常起王初,受符施行。應當拜者,皆迴向日晷。
  《五嶽真形》、《神仙圖記》,並出太玄真人。漢初,有司馬季主師事太玄仙女太玄仙女,號西靈子都,居委羽石室大有官中,有諸妙法,《五嶽》備焉。諮受《五嶽》,以奏孝文帝。帝不能勤行,又教賈誼。誼未練習,粗諳本源。文帝受釐,坐於宣室。未央殿前正室也,祠還至福祚曰釐。因問鬼神事,誼具道之。帝日:吾久不見賈生,自以為過之,今不及也。雖有此言,猶斥遠誼。誼既失志,法遂不行。後孝武好道,少君薦之,王母感降圖文,宣明不能專修,俄復散逸。季主同學,道士季守及西門君惠,圖讖兼精,知劉季當為天子,光武中興,詣上此科,帝務未遑,信用疏略。建武七年此年日蝕,積雨為灾,陰陽變怪,四方多壘,寇逆縱橫。及至八年,上自西征。穎川盜賊、河東叛逆,京師騷動,求福神明。方士道術,頗被信甩。乃徵道士郭憲,代張堪為光祿勳,從駕南郊,委以祭事,遍醮五嶽,行戒立功,後不能從,玆法又絕。至桓帝時,仲甫賣筭遼刀城市上,以供酒脯,為百姓祈福。外人齋禮,即皆設之,遠近歌恩,昏朝所忌。李公嘉遁,左生微行。葛孝先為孫權修之,多諸效驗。李方回為晋武修之,亦有休徵。世塵難蕩,善始少終。元帝過江,鮑太玄頻奏,王丞相雅重之。鮑為廣州長史,南海太守,化行丹天,傳授葛洪。洪傳滕叔,叔傳樂玄真,條流稍廣,約在至誠,修行唯密也。
  王母授漢武帝真形圖
  西王母既降漢宮,武帝見王母巾器中有一卷書,盛以紫錦之囊。帝問:此書是仙靈方也。不審其目可得瞻盼否?王母出以示之,曰:此《五嶽真形圖》也。昨青城諸仙就吾請求,今當過以付之,乃三天太上所出。文祕禁重,豈汝穢質所宜佩乎?今且與汝《靈光生經》,可以通神勸志也。帝叩頭,請求不已,王母曰:上皇清虛元年,三天太上道君下觀六合,瞻海河之長短,察丘山之高卑,名立天柱,安於地理。植五嶽而擬諸鎮輔,貴昆陵以舍靈仙,尊蓬丘以館真人,安水神乎極陰之源,棲大帝乎扶桑之墟。於是方丈之阜,為理命之室,滄浪海島,養九老之堂,祖瀛玄炎,長元流生,鳳麟聚窟,各為洲名。並在滄流大海玄津之中。水則碧黑俱流,波則震蕩群精。諸仙玉女,聚乎滄溟,其名難測,其實分明。乃因山源之規矩,睹河嶽之盤曲,陵迴阜轉,山高隴長,周旋逶迤,形似書字。是故因象制名,定實之號,畫形秘於玄臺,而出為靈真之信。諸仙佩之,皆如傳章,道士執之,經行山川,百神裙靈,尊奉親迎。汝雖不正,然數詣山澤,扣#1求之志,不忘於道,欣子有心,今以相與。當深奉慎,如事君父,泄失凡人,必致禍考也。
  夫人語帝曰:阿母今以瓊笈妙韞,發紫臺之文,賜汝八會之書,《五嶽真形》,可謂至珍且貴,上帝之玄觀矣。子自非受命合神,弗見此文矣。今雖得其真形,睹其妙理,而無《五帝六甲左右靈飛之符》、《太陰六丁通真遂靈玉女之錄》、《太陽六戊招神天光策精之書》、《左一混洞東蒙之文》、《右庚素昭攝殺之律》、《壬癸六遯地八術》、《丙丁入火九赤斑符》、《六辛入金致黃水月華之法》、《六已石精金光藏影化形子午卯酉八稟十决六靈威儀》、《丑辰未戍地直曲素訣辭長生紫書三五順行》、《寅已申亥紫度炎光內現中方》。凡關此十二事者,當何以召山靈、朝地神、攝萬精、驅百鬼、來虎豹、役蛟龍?子所謂適知其一,未見其他。
  帝下席叩頭,曰:徹,下土濁民,不誠清真,今日聞道,是生命遇會。聖母今當賜與真形,修以度世。夫人方今告徹,應須六甲六丁六戊致靈之術。既蒙啟發,弘益無量,唯願告誨,濟臣飢渴。使已枯之木,蒙靈陽之潤。焦火之草,幸甘雨之溉。不敢多陳,帝啟陳不已。
  王母又告夫人曰:適《真形》寶文,靈官所貴。此子守求不已,誓以必得,故虧科禁,將以與之。然五帝六甲通真招神,此術眇邈,必須精潔至誠,逮非流濁所宜施行。吾今既賜徹以《真形》,夫人當愛之矣。吾當億與夫人共登玄隴羽野及曜真之山視童子,王子就吾所請《太上隱書》。吾以三九祕言,不可傳泄於中仙。夫人時亦有言見守,助子童之至矣。吾既難違來意,不獨執惜。至於今日之事,有以相似。後來朱陵食靈瓜#2味甚好,憶此久而已七千歲矣。夫人既已告徹篇目十二事,畢,當匠而成之,何緣令主人稽首謝某乙流血邪?
  夫人曰:環不苟惜,向不持來耳。此是太虛群文,真人赤童所出。傳之既自有男女之別耳,又且宣得道者。恐徹下才,未應用此耳!
  王母色不平,乃曰:天禁漏泄,犯違明科,傳必其人,授必知真者,夫人何向下才而說靈飛之篇目乎?妄說則泄,說而不傳,是為衒天道,此禁乃重於傳耶!別勅三官司,直推夫人之輕泄也。吾《五嶽真形文》,乃太上天皇所出。其文寶妙,而為天仙之信,豈復下授於劉徹也!直以徹孜孜之心,數請川嶽,勤修齋戒,以求仙之應,志在度世,不遭明師,故吾等有下眄之耳。至於教仙之術,不復限惜而傳。夫人但有致靈之方,能獨執之乎?吾今所以授徹《真形文》者,非謂其必能得道,欲使其精神有驗,求仙之不惑,可以誘進向化之徒。又欲令悠悠者,知天地間有此靈真之事,足以卻不信之狂夫耳!吾意在此也。子性氣淫暴,眼時不紅,何能得成真仙,浮空參差乎?勤而行之,適可庶於不死乎!明科云:非長生難也,聞道難;非聞道難也,行之難;非行之難也,終之難。良匠能與人規矩,不能使人巧也。必何足隱之耶?
  夫人曰:謹受命矣!但環蒙倒景君,無常先生,二君傳靈文,約以四千年一傳,女授女,男授男,太上科禁,以表於昭生之符矣。環以來并賢大女郎,抱簡凡六十八女子,固不可授男也。頃見#3浮廣山青真小童受《六甲靈飛》於太微中元君,凡十二事,與環所授者同。青真是環入火弟子,所受《六甲》,未聞別受於人,彼,男官也。今正勅取之,將以授徹也。先所以告其篇目者,亦是愍其有心,將欲堅其專氣,令且廣求,他日與之,亦欲與男,授男承科而行,使勤而方獲,令知天真之珍貴耳!非徒苟執,衒泄天道矣。願不罪焉!阿母《真形》之貴,愍於勤志,亦以授之,可謂大不宜矣!
  王母笑曰:亦可恕乎!夫人即命侍女紀離容但到浮廣山,勑青真小童出。若《左右六甲靈飛》致神之方十二事,當以授劉徹也。須臾,侍女還,捧八色玉笈鳳文之韞,以出《六甲之文》,曰:弟子柯昌言,向奉使絳河,攝南真七源君,檢校群龍猛獸事畢,過門授教,承阿母相邀,詣劉徹家。不意天靈至尊,下降於濁臭。不審起居,此來何如?侍女紀離容至,云:尊欲得金書祕字,《六甲靈飛左右策精》之文十二事,欲授劉徹,封一通付信。且徹雖有心,實非仙才,詎宜以此傳泄於行尸乎?昌近在帝處,見有上言之者甚眾,云:山鬼哭於藂林,孤魂號於絕域,興師而族有功,妄兵勞而縱白骨,奢擾黔首,淫酷自恣,罪已彰於太上,怨已見於天氣,囂言玄聞,必不得度世也。值尊見勑,不敢有違耳。王母笑曰:言此子者誠多然,帝亦不必推也。夫好道慕仙者,精神志念,齋戒思愆,輒除過一百。尅己反善,奉敬真神,存真守一,行此一月,輒除過一千。徹念道累年,齊亦勤矣。累禱名山,願求度脫,校計功過,殆已相掩。但自今已去。勤修志誠,奉上元夫人之言,不宜復奢淫暴虐#4,使萬兆勞殘,怨魂窮鬼破掘之訴,流血之尸忘功賞之辭耳!夫人乃下席起立,手執八色玉笈鳳文之韞,仰天向帝而咒曰:
  九天浩洞,太上耀靈,神照玄微,清虛朗明。清虛者妙,守氣者生,至念道臻,寂感真神。役神形辱,安精年榮。授徹《靈飛》,及此《六丁》,《左右招神》,《天光榮精》。可以步虛,可以隱形,長生久視,還白留青。我傳有四萬之壽,徹傳在四十之齡,違犯泄漏,禍必族傾,反是天真,必沉幽冥,示其福禍,敢告劉徹。師主是青真小童,太上中黃道君之司直,元始十天王入室弟子也,姓□名陵陽#5,字庇華,形有嬰孩之貌,仙宮以青真小童為號。其為器也,玉朗洞照,聖同萬變,玄鏡幽覽,才為真俊。遊於浮廣,推此始運,館於玄圃,治仙職分。子在師君,爾從所願。不存所授,命必傾淪。言畢,夫人一一手指所願用節文,以示帝焉。
  凡十二事都畢,又告帝曰:夫五帝者,五方之真精,六甲者,六位之通靈。佩而尊之,可致長生。此書上帝封於玄景之臺,子其寶祕焉。
  王母曰:此三天太上之所撰,藏於紫陵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