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期持久。拟请援照楚勇之例。每勇二名。给与长夫一名。每长夫一名。每日支给口粮银八分。以备运送锅帐等物。及造饭喂马之用。又长夫每二名。合给骑驼一只。每驼一只。日给干银五分。以便移营进剿时。该长夫得以乘骑紧跟。不致与勇队马步异形。后先相失。且该队既有长夫。则凡遇打仗之时。有长夫为之留守营盘。马队自可全军出战。无庸酌留几成队伍。为守营之兵。是有长夫。则一勇得一勇之用。更为一举而两得。再此项长夫口粮较少。
应请就内地募充。以归便。
一余丁宜预募以备补额也。勇丁从征多年。必有缺额。若俟委员往该处募补。未免往返需时。该马队中全用东三省人。又不容以各省人参入夹杂。拟请于开募之时。募足三千名外。挑选朴实精壮者。多募余丁三百名来东。以备随时补额。此项虽名为余丁。另编一队。亦与各营马队同一训练。随征即与正勇无异。应请照正勇一律给与口粮马干。以示公允。至购买马匹。亦请于定数三千之外。另多买数百匹。以备余丁乘骑。挑补缺额。合并陈明。
请裁汰北路征军疏光绪二年 左宗棠
窃维玛纳斯南城既克。北路一律肃清。官军方图下兵南路。扫荡而前。北路所宜筹者防。南路所宜筹者剿。大致判然。虽两路同是办贼。不宜有畸轻畸重之分。而兵数应增应减。要自有辨。主剿之军步步向前。步步顾后。克复一城一堡。即宜分兵驻守。要隘冲途。均须设局防护。以通运道而速文报。程途愈进愈远。兵力愈分愈单。其不得不预筹增调以为之备。固也。防军但就地势通筹。城堡要隘。以夷险冲僻。定兵数多少。别筹游击之师。备缓急策应。
防守之兵。步宜多而骑可少。策应之兵。步可少而骑宜多。地有定形。兵数固可得而定也。总计南路征军。刘锦棠由乌鲁木齐南进。马步约二十九营。张曜自哈密西进。马步共十五营。有奇为一支。徐占彪自巴古之间西南进。马步五营有奇为一支。统计不过四十余营。臣虑将来屡分见单。不得已始有请调金运昌马步全军之奏。然以人马实数计之。所增亦不过十营而已。北路金顺所部二十余营。及接统景廉所统十九营。号称四十余营。按照步队每营五百人马队每营二百五十骑核算。
人马之数。较南路征军约略相等。除伊尚未收回不计。以驿站程途计之。则此路较南路缩二千里有奇。兵之可议减汰一也。北路景廉所部。先本三十余营。金顺接统。挑存十九营。合之金顺旧部。及新增马步二十余营。为四十余营。不为不多矣。月饷多至二十二万两。较之刘锦棠现统各军饷银。多至十二万两有奇。而势力未能一律。如非分别汰减。任其虚糜。弱者与壮者。勇者与怯者。同一缺饷。何以鼓舞情。收战胜攻取之效。饷项以积欠而愈薄。兵气以缺饷而愈疲。
将何以战何以守。且恐因循日久。患有不可胜言者。兵之急宜减汰二也。
金顺所部四十余营。步照五百人一营。马照二百五十骑一营核算。现存实数。缺额太多。难以覆按。若就现存实数。裁汰疲弱。归成营。勇丁得有的饷。自期翕服。其娶有妻室愿留口外者。准其酌借牛力籽种。拨荒绝无主地亩。令其承垦。秋后以粮抵还。仿古徙民实边之意。而无其劳费。近时古城巴里坤屯垦办法。多用汰遣客军。适值岁稔价平。屯丁获利。比薪粮倍蓰。人情乐趋。即其明验。其空缺之营哨各官。及汰遣之勇丁。愿留口外者。亦准一律安插。
非徒节饷。亦可实边。此时行之。事尤易举。兵之应及时减汰者三也。金顺所部。计四十余营。每年应得正饷二百六十余万两。合计今岁所得实饷不过五十余万两。欠数约二百万两上下。其赖以敷衍。尚未决裂者。该军军粮。自本年三月以后至今。由臣古城巴里坤哈密各局及俄粮项下拨给者。五百六十余万斤。脚价牵算。共实银约六十余万两。而前此供支该军卓胜英字等营粮料。尚不与焉。金顺赴玛纳斯后。臣闻绥来属地西湖一带。商人贩运伊净粮。价极平减。
属其赶紧定买。金顺以无款为言。臣比饬西征粮台勉凑银八万两给之。计臣军垫解该军之数。已过该军所得协饷之数。而军心觖望。仍所不免。若协款仍前延不解到。臣军饷源已涸。无从分润。该军后此情形。实有不堪设想者。臣与金顺同办一事。休戚共之。虽该军自有专饷。亦难恝置。应恳天恩饬部迅速从长计议。金顺一军。月饷既无可改拨。应否于欠解各省。酌提巨款。限期解到。以济急需。并恳饬发部款四十万两。交金顺祗领。作为裁遣之费。仍归该营大饷扣回。
责成金顺将所部分别裁汰归。作为马步二十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