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以湘平支放。而所收各处库平。每百两申出三两六钱。另列入款拨用。积少成多。所省颇巨。向来花名清册。为送台领饷之据。即为送部备查之案。然兵册则的名居多。勇册则假名居多。相沿已久。勇丁去来无定。原籍本无伍符可稽。而又有汰革者。告假者。随时更换。又或疫疾连丧数十人。大败连丧数百人。仓卒难以募补。则其空缺之时。应有截旷银两。在营官之贤者。或将此项截旷银两。多养死士。修补军械。不肖者则以此自肥私橐。臣每于各营遣撤之时。
饬令缴出截旷银若干。平日则未及深究。若令按月造送名册。彼不能将旷缺一一呈明。必造假名册以应之。积习牢不可破。臣洞悉此弊。故刊章内。但以勤于点名为重。而不以造花名册为重。各营无册送臣处。臣遂无册送部。咸丰九十年闲。户部屡次催造花名册。臣迄未造送。其有违部例者在此。其不欺朝廷者亦在此。此心可质鬼神。初无丝毫意见。敢与部臣相抗也。今此案造册报销。亦但造银数册。仍未造花名册。实不欲以临时编造伪名。稍涉欺饰。
伏乞皇上垂察。敕下该部曲为鉴亮。幸甚。将来剿捻军需。淮湘各军。同支江南之饷。臣与李鸿章会同造报。亦拟不造花名册。以归易。理合预行陈明。
请明定军需善后报销饭银疏光绪八年 山西巡抚张之洞
窃惟云南报销一案。因部费浩穰。以致言官纠劾严旨按治。计此案获谴者。内外大臣以及御史司员道府。下至书吏。凡三十余人。可谓近年大狱。现经户兵工等部严定章程。通行各省。内外官吏。宜皆儆惧奉法。特是微臣区区之余。尚不能无过虑者。人之好利。非训戒所能移。吏之作奸。非法令所能绝。当此时天威甫霁。爰书犹新。各部大臣。亦皆有振作求治之意。或可暂为敛戢。不旋踵而故智复萌矣。缘钱粮事体。最为烦碎缴绕。款目不误。驳其法式。
出入不舛。驳其日月。或调查无干之案。或饬造无用之册。苟欲吹索。岂有穷期。虽有精明之堂司。亦难穷吏胥之伎俩。迨至有意作难。外省无从措手。不予费则自干宪典。将令外省何所适从。且即予费而不浮不冒。钱将安出。筦度支者。不亦难乎。以臣所闻。从前历办军需。凡有报销。即有部费。特早年为数较少。且风气谨朴。职官自爱。惟部吏有之。司官以上则未闻焉。咸丰季年。始有司员招物议者。同治中年。始有局外之京官选人。居闲分润者。
至近三五年而肆滥极矣。以多年大利之源。一旦欲尽绝之。令职官从此不干法网可也。谓部吏从此不敢需索。恐部臣亦未之敢信也。臣愚以为驭胥吏之道。与待士大夫异。少恤其私。然后可使无大溃吾法。伏思各直省奏销钱粮事件。皆有例定饭银开支公项。即以山西论之。地丁奏销。有户部饭银一千七百五两零。大朔两府粮石奏销。有户部饭银一千二百两。均于耗羡项下动支。文武乡场奏销。有户部饭银六十两。于科场经费正项下动支。河东盐课奏销。
有户部山东司饭银六百两。于盐引杂课项下动支。朋马奏销。有兵部饭银一百六七十两不等。于朋合项下动支。前人立法。具有深心。故年例奏销。不致格外挑剔。亦无格外使费。当日所以于军需报销未经议及者。国家治安二百余年。征伐用兵。事非恒有。当时一案军务完竣。经手人员。祗了身事。岂虑后来。窃揆今日事势。以后海防边备。正宜经营。防勇练军。不能骤罢。岂得讳言兵事。不为报销。筹一长策。似不若明予体恤。严定限制。查山西旧额岁征地丁银三百二万余两。
奏销饭银一千七百五两零。大较二千分之一。今拟略准此数。从优倍给。定为千分之一。每军需善后报销银一万两。解饭银十两。约计此后各省销案。多者七八百万。少者一二百万。饭银不过一二千金。至数千金而止。尚不至骇人观听。俟本案核准后。照准销之数核计饭银。于一月内解部。既便核计。且免嫌疑。其案归何部核销者。即解何部。此项饭银。即在军需本案湘平升平项下动支。缘湘平一项。现经户部奏明。行令扣提报拨。此案系外闲节省赢余。
向不报部之款。以充此用。于库款绝无所伤。而有销案。即有升平。筹款不难。名义亦顺。以理推之。如部议允行。各省督抚统兵大臣。殆无不乐从此。如此办理。则部吏有纸笔办公之资。无从借口。其余销案准驳。当可洗心敛手。帖然一听堂司各官之所为。傥再有藉端需索情弊。经部臣言官暨外省督抚统兵大臣查出。即行奏明。重治其罪。庶几各部正直之大臣。贤能之曹司。可以执守新章。不虞蠹扰。秉公总理得其志。而各直省有督兵理饷之责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