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收召壮士翘关扛鼎者。以为爪牙。申令提镇参游。各选麾下士卒之勇健者。用戚继光束伍之法。以训练之。节制分明。器械犀利。金鼓有节。旗帜有章。去岁适当粤警。即可鼓行而前。与钦差大臣两面夹击。不徒坐营自守。以老我师。则此乌合之众。自可一朝剿灭。何至粤西糜烂。转而波及湖湘。既入湖湘。则士民商贾。望风逃溃。永州衡州。自难坚守。师或左次。理亦宜之。犹张巡由雍邱而退守睢阳也。但长沙之守。必须牢固。外有救援。当必无患。
傥或不支。则与城存亡。知必有道以处此矣。至于江西地方。论者以为贼必不来。将由洞庭东下长江。或由湖北汉水以向宛洛。则仆窃不以为然。夫江西为鱼米之乡。不惟自给。兼足资人。傥如司马错伐蜀之策。先取江西为资。则强而且富。有何不可。况兵法乘虚。有声东而击西者。韩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邓艾走阴平七百里无人之地。皆其遗策。此时武昌岳州。必有重兵堵御。傥贼探知江西无备。命一旅由袁吉而来。则临瑞震惊。南赣隔在上游。南昌必至坐困。
况穿江西之境。由鄱湖以出大江。其道尤径。傥直犯安庆。池和以下。并皆风靡。贼据金陵以为巢穴。稍稍截阻淮扬运道。祸即不可胜言。故审度地势。悬揣贼情。江西诚当先为之备。然为备而但谋筑省城而浚其濠。尚为下策。夫江西之地。环列十有二郡。赣州踞其上游。九江为之门户。吉袁二郡。贴近湖南。今赣州九江。皆设重镇。袁吉边界。亦皆调兵以守卡矣。然承平之兵。实不足以当贼。而其骚扰反过于贼。万载卢翰坡太守之子。近自桂林回来。
言粤西之兵。全无技艺。临阵惟恃火。远见贼影。即将火放尽。贼近则弃而逃。周制军虽手斩之而不能止。且中鸦片之毒者多。能披坚执锐者绝无其人。粤兵如此。湖兵可知。而吾江西之兵更可知。无已。则团练乡人实为古法。然考之于宋。韩魏公之义勇。王介甫之保甲。皆有其名而无其实。近人之说。亦徒纷纷。吾意省会之地。当先选将以练兵。为五人十人之长。必才力过于五人十人者。为百人千人之长。必才过于百人千人又有智谋者。练兵则悉照纪效新书之法。
以精神力貌选人。而分别授之以器。由队长以上。节节制之。令士卒目皆识旌旗之色。耳皆知金鼓之音。分合进退。一惟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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