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道。备总宪也。文武二选司。备吏兵本部堂官也。今惟科道翰林。尚略同明制。部曹。则吏兵二部皆无重权。权尽归于军机。于是军机章京之选。远在在部曹诸司之上。虽其考选。皆不过以书蓺之工敏。其迁擢。则几同翰林科道之超卓。而兵部则几同闲曹矣。兵部果闲曹乎。部曹又惟刑部秋审处之司员。出任按察司。入任侍郎尚书。往往不迁他职。于以磨厉刑名之选。慎重文法之枋。与明代之储养枢材边材相等。夫明代不闻以要职视刑部。今代不闻求将材于兵部。
岂一代之兵刑异尚。各成风气欤。诚使内重兵部之任。与刑部秋审处等。外重兵备道之职。与按察司等。严其保举。专其职掌。重其事权。乌在储养枢材边材之效。不可见于今日哉。问者曰。士必用而后见。才必练而后出。故国初海寇闽寇长驱内犯。而后梁化凤李之芳之将出。滇逆抗拒屡年。而后岳乐穆占赵良栋王进宝之将出。准噶内闯屡年。而后超勇亲王策凌之将出。准回犁庭屡年。而后兆惠明瑞之将出。金川捣穴数年。而后阿桂海兰察之将出。川楚征剿数年。
而后额勒登保德楞泰杨遇春之将出。皆非出师命将之初所有也。时久承平。变起仓卒。则若之何。曰。视其功罪。知其良驽。故三方震惊。而一方保障屹然。则守臣之能可知矣。诸军败衄。而一军镇定晏如。则其将臣之节制可知矣。章皇帝之拔梁化凤。纯皇帝之拔兆惠拔阿桂。皆以其于他军败后。整旅独完也。傥曰非斯人岂遂不能平贼。则恐天地之生才不易。即拨乱之朝。爪牙心膂。亦不过一二人。未必户穰吴而家颇牧。择将为上。练兵次之。征调数万而无数千蹈凶入陷之死士。
则不可以固军情。作军气。兵家所为。贵选锋也。谭纶戚继光。不募练金华义乌之兵。教以阵法击刺战船火器。则不能入闽平倭。刘綎李成梁父子。非募练家丁。则不能立功辽左。其余杨洪王越沈希仪马永马芳梁震满桂侯世禄侯良柱赵率教金国凤。亦皆蓄帐下亲兵健儿。着功明史。且四路出师之役。刘綎必得川兵。蓟门设镇之初。戚继光必用浙兵。盖非其心腹爪牙。则呼应不灵。摧陷不力。故知驱市人与之战。古今惟淮阴侯能之。
若 宋 之 韩 岳 。 则 各 有背 嵬 军 。 明 之 戚 继 光 。 则 全 恃 鸳 鸯 阵矣 。 后 汉 之 朱 。 三 国 之 吕 虔 。 晋 之王 浑 。 皆 以 家 兵 着 名 史 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