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宜内移于江湾罗店。或再内移。与嘉定上海同城。今乃以重兵守绝地。此不得地利二矣。镇海镇江。本擅金汤之固。而或城外之招宝山先溃。或城内之满汉兵自哄。有险可守且如此。况无险乎。粤省旧城高厚无虞。新城低薄难保。见于上年之章奏。而夷船已退一载。亦曾取新城而崇厚之乎。御海寇但有守内河之法。无守海面之法。而吴淞天津台。不近扼内港。皆远置于口门之外。洋面之冲。树鹄以招敌。使敌得以活攻呆堞。而我反以呆击活船。故贼百攻百中。
而我十发九虚。何如移诸港内岸狭之处。使夷船不得如外洋之横恣。而我得以呆击呆船乎。且夫御之法。莫善于凭城。尤莫善于外土中沙之城。往年官兵围滑县。攻不入。最后掘地道始破之。盖外砖石。中沙土。大遇沙即止。是说也。闻之杨果勇侯芳。台必筑城。砖石固易訇碎。即土台亦易震裂。尝以大试诸土台。竟彻底掀翻。惟沙心之台垣。不能透。是说也。闻之林尚书则徐。
红夷之入寇。与倭不同。明史兵志。言倭寇长于陆战。短于水战。以船不敌而火器不备也。红夷则专长战舰火器。此异倭者一。倭专剽掠沿海。同流贼。红夷则皆富商大贾。不剽掠。而藉索埠头通互市为名。专以毒烟异教蛊华民。而耗银币。此异倭者二。红夷之水战与火攻强于倭。毒烟之害甚于倭。日本之深恶红夷不与通市者。防其毒烟与异教也。红夷之畏日本者。畏其岸上陆战也。日本三十六岛。港汊纷歧。其海口更多于中国。其水战火攻尚不如中国。
止以陆战之悍。守岸之严。遂足詟红夷。绝市舶。而不敢过问。又止以刑罚之断。号令之专。遂足禁异教。断毒烟。而莫敢轻犯。吾之水战火攻。不如红夷。犹可言也。守岸禁烟并不如倭。可乎。不可乎。不能以战为款。犹可言也。并不能以守为款。可乎。不可乎。令不行于海外之天骄。犹可言也。令并不行于海内贩烟吸烟之莠民。可乎。不可乎。
一郡之中。非人人可兵。一省之中。非郡郡可兵也。国家以提督主武。提学主文。提学使者按行各郡。例兼试武童生。而江南之苏松太仓。浙江之杭嘉湖。应试武童每不及额。文试则每邑千百。以贵文贱武之俗。而望其高气尚力乎。提镇抚标。名食粮而身倚市。出应伍而归刺绣。尚望其披坚执锐乎。闻征调。则阖门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