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 在 知 彼 。 若 才 分 相 越 。 必 不能 敌 。 知 其 道 者 。 在 齐 孙 膑 教 田 单 上下 驷 之 说 矣 。 大 纲 若 此 。 固 已 尽 得 。
至于细务。亦不可忽。古之行军。必觇敌情。动静虚实。纤悉具闻。现闻贼日遣十数辈在此探听消息。而贼之动静虚实吾转未能深知。以侦探之不得其人也。宜悬重赏。募精探。伏路泅水。飞檐走壁。消息一真。关楗甚大。至或乘闲枭一贼首。或取贼卧内一物为信。使彼疑有内应。贼党中自相携贰。褫魄丧胆。日夜不安。上兵伐谋。罔知所措。刺客偷儿。皆可用也。夫吾之所以必合天下之全力者。以贼之分股窜扰无乎不之也。江西河南。近所称全省已肃清者。
今又告警矣。军中曲折。难以县揣。就江浙二省。愚所目击者言之。浙江之贼。方牵杭省而图宁绍。江南之贼。自江省至苏省声势联络。四出侵轶。其意未尝一日忘上海也。宁绍两郡十数县。负山海之固。擅鱼盐之利。又有他郡为之股肱。上海斗大一县城。数百里内皆贼。十数里外即贼。办浙江之贼犹可为。办江南之贼从何处下手。以愚策之。今之上海。居然省会。与浙杭省同。江浙大府。但当高坐省城。居中调度。调浙东之师。办浙西之贼。江北之师。
办江南之贼。两路齐举。贼即走矣。浙自杭省克复。当事者檄重兵以守省城。闲一出击禾郡之贼。贼未曾退。官军数万。仰食于宁绍。宁绍各办团练。画钱塘江而守。此甚非策也。江南贼众我寡。犹幸江北无贼。然与此闲声息不及。旦夕偷安。迟之日久。更非策矣。用兵之道。有声有实。恒声东而击西。孙膑围魏以救赵。是也。有正有奇。常以正兵战而奇兵胜。韩信拔赵帜易汉帜。是也。古之人有行之者。今何为独不可。浙东之师。办浙西之贼。不击浙西。
浙西之贼自走。江北之师。办江南之贼。但击江南。江浙之贼俱走。兵法云。善守者。守其所不攻。善攻者。攻其所不守。又云。善守者敌不知所攻。善攻者敌不知所守。今贼知吾所守者杭省上海。所攻者苏省嘉兴。攻吾之所守。守吾之所攻。如是而已。吾知贼所攻者杭省上海。即守杭省上海。所守者苏省嘉兴。即攻苏省嘉兴。譬之奕者。各下死着。亦可谓不善攻守者矣。昔耿弇攻张步于青齐。渡河先拔祝阿。开围令贼得奔归锺城。锺城人闻祝阿已溃。
大恐。空壁亡去。步使其弟蓝将精卒守西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