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衷共济。深堪嘉尚。亦足征阁下推诚布公之雅度。捻氛稍远。暂纾北顾之忧。惟豫州之兵力已殚。殆必及于楚矣。可及时闲暇。离樊城市外一里半里许。作大濠。内为土墙。墙外通车人行处。各安碉楼二三座。左右夹拱。以备击贼。碉式参差如品字形。心字形。相离约台枪彼此可及。其碉座以空心开小眼。横列三层。每层五六尺。低者去地四尺余。尤须多列眼。二层作门。外大内小。可施放鸟枪。其稍上一层亦如之。其最上一层。如城上门楼式。可以眺远。
可以火包灰罐石块喷筒等物抛掷。其守碉之丁。寝食便溺。均在其中。傍墙濠之内。穴一门。梯而上。入门即将梯收入碉中。放闸闭门。其平时祗须碉丁四五人。持铜锣木梆。枪手日夜巡守。有警。将枪手助之。约每碉不过容十人十六人而止。贼以万人来。亦仰望叹息而莫可如何。其乘衅而来。其掳物而遁。均畏碉中枪大之远击而中伤其头目也。凯右营或当久驻襄阳。此良士也。所须马队。弟当函商揆帅。请其酌定。以马队向系揆帅专主也。
豫省筹备臆说
曹肃荀
安徽之事。鞭长莫及。河南之事。不可不急图也。皖匪屡犯中州。鲸吞蚕食。愈逼愈近。陈留兰仪之焚劫。传闻异词。姑置勿论。即如今春二三月间。贼由荥阳窜入新郑。焚杀惨不忍言。然犹未若钧台附近诸村之甚也。三月廿三四日。贼窜顺店花石头东白沙等处。屠杀有名姓男妇两万七千一百三十余人。其外商贾不知姓氏者。未易更仆数。登勇闻警。距东白沙五里而遥安营。纠合十里乡勇。与贼鏖战。杀贼骑百余人。廿九日王石里攻贼。历酉戍亥三时。
杀贼数百名。贼乃夜遁。三十日。贼由舞阳窜鲁山。围城四日。闻下汤药村四科树乡兵来援。即于是夜遁去。一日走二百余里。惧乡勇之蹑其后也。由是观之。乡兵不独卫桑梓。兼能保城池。其所关岂浅鲜哉。夫用兵之道。能战而后能守。贼恃其众以犯豫。初非有奇谋利器操必胜之权也。诚能以一百几十州县为藩篱。城连城。寨连寨。使民兵之气。呼吸相通。进则战。退则守。则我之势常足以及彼。彼之势不能以及我。于是合全力以胜之。多为备以敌之。
阻其隘以击之。乘其敝以要之。及其败而除之。以全省之民力。与偏隅之贼匪。较其众寡强弱之势。不待智者而决之矣。然此非积谷不能战与守也。豫省地滨大河。平原沃野。每值丰收。一岁足资数岁之用。正可借储军需。宜于州县郡城省会。设立粮行。而以大户充领之。如江南积主之说。除照旧办公外。一无苛政。不使视为畏途。则凡大户之粮。富商粜籴之粮。与散户寄放之粮。皆可陈陈相因。穰穰满家。万一贼窜城下。城内粮足。官民皆可壮胆。况野不留粮。
自无劫掠之患。我兵民之壮健者。出战入守。更番休息。勇气百倍。各路团练。供给一时兵食。带兵将弁。自可四路追剿。贼伙即多。而进则无食。退则无路。其势自溃。是积谷屯粮。不惟保守城池。更便于行兵打仗。所谓足食足兵者。不外此矣。然余粮栖亩。而无坚城浚池以固之。则所聚之粮。适足为敌人之资。是讲积贮者。尤不可不修城池。修城以保良民。俾其有藏身之固。则百利俱兴。而百害可除也。内城苟不足容多人。则加添外城。往年某公守河郡。
曾以南关为一郡菁华所萃。欲修长堤以卫护之。卒以事不果行。今则事急情迫。与其修长堤以保一处。不如筑外城以容多方。远方之民。如容不下。则必另筑卫墙。深沟固垒。出则可以种地。入则可以相守。寨与寨相连。县与县相接。民与民相联。脱令有警。顷刻传檄。可得胜兵百万。又何惧贼党之窜扰耶。肃闻现在徐州唐家集围子。趁黄河旧堤修成。天然卫墙。贼不能飞越而过。连年傅提军带兵剿贼。百姓出力助战。行之已有成效。以此形势。施于河南通省。
或依山。或就堤。或平地筑墙浚池。俾袤延千里。屹若长城。并可容转徙流离之众。不至为贼掳掠而去也。无穷兵机不。出此三策之外。神而明之。存乎其人。是所望于当代之关心国是者。
遵札筹议江西防守事宜
邓仁
修城栅 江西省城女墙过高。向外不能俯察。宜于各垛口下。添土垫高。将卵石子平铺一层于其上。守城可免泥泞。急时可以击贼。使与胸齐。兵民外望下视。庶便击打。又马道太少。若急时往来上城不便。须多开磴道。每半里或一里。开道一条。安设栅门。拨兵看守。垛夫非挨班不准私下。闲杂人等。严禁上城。
清水道 江河隘口。宜预查明某处可明设守兵。某处可暗伏奇兵。船只可备攻战者。宜编定字号。往来船只及渔船。有警须禁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