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充台员。则许之乎。亦不许。何以不许。曰都统但闻五十年事。不闻康熙事。不闻乾隆初年事。王元凤。天下士也。为桂阳州知州。下车禽豪蠹大创之。又平猺有奇功。天子嘉之。锡之孔雀翎。擢为陈州府知府。元凤入觐天子。方留京师。而州大猾夜出境。为飞语达京师。竟闻天子。天子使使鞫之。使者受单词。当元凤以革职发往军台力赎罪。是狱也。冤元凤者半天下。元凤独飞扬而大喜。就逮时。谓送吏曰。元凤足迹中华。独未得至西北塞外。一见圣朝中外为一之盛。
吾此行甘骑橐驼佩短刀往来风沙中。龚巩祚属之曰。吾为蒙古图志。某部落某山。尚未有图。子皆为我补之。龚巩祚乞假五日。送之出居庸关。逾八达岭而反。既闻兵部尚书青阳王公言。近日事例如此。既又闻常熟蒋君言。吾尝以谴行。卧三年。纳赀乃还。如青阳言。既又得王元凤书。又如青阳言。吁。天下事名实不相应。什九如是哉。元凤书中又云。吾到戍三日。独骑橐驼。怀笔墨。至大禁门欲出。门者叱之而止。大禁门。则张家口北门也。
说居庸关
龚巩祚
居庸关者。古之谭守者之言也。龚子曰。疑若可守然。何以疑若可守然。曰出昌平州。山东西远相望。俄焉而相辏相赴以至相蹙。居庸置其闲。如因两山以为之门。故曰疑若可守然。关凡四重。南口者。下关也。为之城。城南门至北门一里。出北门十五里。曰中关。又为之城。城南门至北门一里。出北门又十五里。曰上关。又为之城。城南门至北门一里。出北门又十五里。曰八达岭。又为之城。城南门至北门一里。盖自南口之南门。至于八达岭之北门。
凡四十八里。而关之首尾。具制如是。故曰疑若可守然。下关最下。中关高倍之。上关高倍之。八达岭之俯南口也。如窥井。形如是。故曰疑若可守然。自入南口。城甃有天竺字。蒙古字。上关之北门。大书曰居庸关。景泰二年修。八达岭之北门。大书曰北门锁钥。景泰三年建。自入南口。流水啮吾马蹄。涉之瑽然鸣。弄之则忽涌忽伏而尽态。之则至于八达岭而穷。八达岭者。古湿余水之原也。自入南口。木多文杏柿苹婆棠梨。皆怒华。自入南口。或容十骑。
或容两骑。或容一骑。蒙古自北来。鞭橐驼与予摩臂行。时时橐驼冲予骑堕。予亦挝蒙古帽堕于橐驼前。蒙古大笑。予乃私叹曰。若蒙古。古者建置居庸关之所以然。非以若耶。予江左士也。使予生赵宋之世。目尚不燕赵。何由与反毳者。相挝戏于万山闲。生我圣清中外一家之世。岂不傲古人哉。蒙古来者。是岁克西克腾苏尼特。皆入京诣理藩院交马云。自入南口。多雾。若小雨。过中关。见税亭焉。问其吏。曰今法网大。税有漏乎。吏曰。大匡小匡。
大偷橐驼小偷羊。予叹曰。信若是。是有闲道矣。自入南口。四山之坡陀之。有护边墙数十处。问之民。皆言是明时修。微税吏言。吾固知有闲道出没于此。护边墙之闲。承平之世。漏税而已。设生昔之世与凡恃关以为险之世。有不大骇北兵自天而降者哉。降自八达岭。地遂平。又五里。曰岔道。
吉林防务
胡传
东三省为国家根本重地。而吉林中处其闲。南障长白。北带混同。东襟大海。延数千里。而长白以西。兼以奉天为重蔽。混同以北。又以黑龙江为外藩。虽地处极边。其实形同腹里。自咸丰十年。俄罗斯占据我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各地。于是吉林东边。在在与俄接界。今我设防于三姓宁古塔珲春。俄驻兵于伯力岩杵河海参崴。彼处处通海。便于转输。我陆运道远。易致罢敝。似彼常处其逸。而我常处其劳。然以天时地势揆之。冬春二时。江海冰坚。
船不能驶。彼若入寇。接济维艰。夏秋二时。彼运虽利。而我惟珲春一处。地与彼逼。外无障蔽。最宜留意。宁古塔则东有无人之地五六百里。山川纠纷纷。溪泥淖。为之阨塞。三姓至黑河口八百里。江路多。陆路多淖。天然险阻。足以限彼长驱。彼此相较。劳逸正复相等。所患者。黑龙江之江防未设也。奉天之海防未固也。黑省防。则吉有肩背之患。奉省防。则吉有咽喉之忧。以兵言之。吉省有驻防之兵。无游击之兵。能御其东。不能兼顾西南北也。
以饷言之。吉林练防各饷。皆仰给于京师。一旦辽水东西。稍有梗塞。转运道绝。三姓宁古塔珲春之兵。不能枵腹以御敌也。且强邻毒智。专事蹈瑕。前窃据我吉黑东北各地。后强占我伊各城。皆乘我中原多故。不能兼顾边陲。而狡然以逞。近日和议得成。虽幸彼内有变。亦恃我海宇升平。无有衅隙耳。自是以往。如我内地有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