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属可虞。查贵州自兵燹后。苗疆之叛产绝业甚多。与其听贪婪无厌之苗。为叛逆反为巨富。何如使骁健无业之勇。为战士亦为耕氓。应请饬下抚臣速委廉明道府。亲履其乡。丈明其地。除田主实系善良。执有契据。准其呈领。并插花地段。悉行更正外。余概设为屯田。即以碉堡之勇丁实之。并选所保之武弁训之。而统辖于兵备道。以严其巡察。寓兵于农。散勇之策。无踰于此。不如是而贸贸然以遣之。或散而为贼。聚而为叛。以致匪苗从而生心。是又重朝廷之忧。
贻疆吏之咎矣。则屯田之宜设此其急。一宽赋税以广招徕也。贵州苗叛十有余年。人民既已逃亡。田亩皆生荆棘。此时应急招徕。归耕旧业。然不将旧欠新征量加宽免。在正供之所入无几。而不肖官吏转得假公以济其私。旧欠未完。迫以新征。新征已收。又索旧欠。辗转追偪。额外加征。彼水火余黎。有不闻而裹足乎。伏溯同治八年贵州初定。城池之克复尚少。而被灾之处。经臣奏请。已蒙特沛恩施。今幸全黔收复。允宜皇仁共被。可否吁请加恩。准将九年后新复各府州县。
所积旧欠。概予豁免。其本年新征。亦饬下抚臣查明荒熟。酌量征收。并刊布誊黄。行晓谕。将见丝纶沛。官吏不敢欺侵。踊跃来归。小民日滋生聚矣。则赋税之宜宽此其急。
一增州县以资控驭也。贵州理苗之官。虽经改土归流。而土司之未尽裁者。恒得恃其世守之职。鱼肉苗民。故苗每由此而构衅。且自鄂尔泰开辟苗疆后。苗民之生齿日繁。今复苗屯杂处。尤不可不裁土司以杜纷扰。增州县以重威权。查麻哈州东北五十余里。有下司一隅。为新疆之门户。当匀江之要津。上控百蛮。下通三楚。可否饬下抚臣度其形胜。建筑城池。或置县令。或设州牧。统苗与屯之词讼。胥得而理之。其台拱清江等处理苗厅。亦力加整顿。庶控驭之权尊。
而苗不敢萌异志矣。则州县之宜增此其急。一肃官方以立治本也。治承平之民。不可有酷吏。治乱后之民。尤不可无良吏。盖元气未复。匪特休养生息。宜委任得人。即碉堡屯田。不得其人以实力举行。亦属无济。应请饬下抚臣破除情面。毋稍瞻徇。其人果属贤明。于地方大有裨益。则多任数年以尽其设施。更请奖厉以激其余。若属不肖。即严行参处。立予罢斥。盖黔中吏治。自军兴以来。流品益杂。不严辨其人品心术。补署概循资格。则贪污者一出其闲。
即为生民之病。未浚其源。而欲其流之清。不可得也。则官方之宜肃此其急。以上六条。臣愚昧之见。是否有当。伏乞圣鉴。
劝化苗民改装颇有成效疏 林肇元
窃黔省苗民。以贵东道所辖六厅为最多。散布于上下游各属者次之。服食语言。自为风气。不知文字礼义为何物。其习椎鲁。其气慓悍。自安于异类。人亦以异类欺之。以故汉奸盘剥之而乱生。汉官治之不以道而乱亦生。不究其原。动委之数十年一乱运数使然。其亦忍谬之尤者也。此次苗乱。自咸丰四年迄同治十一年。仰承庙算皇威。竭数省之兵之饟。剿抚兼施。久而始定。而余波蠢尔。至光绪四年后而始无。甚矣。绥靖之难如此。臣自蒙任黔官。始终其事。
窃有儆于致乱之由。欲有得于久安之术。似非兴学校通之于文字以革其心。改汉装习之于礼仪以革其面不可。是以光绪二年七月十六日。臣陛辞请训。蒙我皇太后垂询贵州情形。臣曾以化苗宜兴学校。改汉装。湖南三厅是其成效。敬谨奏对。暨臣回任藩司。荷权抚篆。或赞襄原任抚臣黎培敬前任抚臣岑毓英。皆以此二事为格苗要政。设义学。使苗民子弟读书。以为兴学校之端。乃狃于固陋。视读书之苦。等于差徭。竟有今年上学。明年求免之事。其愚诚为可悯。
至于改装。益惑于薙发遭瘟。衣衽短命。获罪祖宗之说。故改装视上学为尤难。臣处心积虑。不得其效。窃以为此非刑势所得而驱也。亦非条教所得而喻也。必久习苗疆之人。相与口授指画。宣朝廷一视同仁之泽。于变时雍之化。始能使之说服信从。查统带台拱清江丹江各营练军记名提督前甘肃提督陶茂林。久驻苗疆。素习苗性。办事向极细心。臣上年令之来省。面属以劝苗改装。并商以劝之之道。必推诚布公。明白开导。毋勉强。毋操切。约会地方官实心劝办。
严禁兵役分毫需索。盖苗民多疑而重利。非如是不足以动之也。陶茂林回防以后。传集各苗寨头目。详细劝喻。使之转相告述。遴派营弁朴诚耐苦者。并地方官老练差役。自备资粮。与之偕往。于是往返周遭。批却导窾。即以湖南三厅苗皆化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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