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何桂清之案相同。如刑部错误。当在办理余步云案之时。而非误于今日也。且祁寯藻当日系原审定拟之员不以为误。而今日乃以为误。其是非当必有辨矣。至余光倬之为人。言者以为载垣端华当事之日。刑部办案。每多苛刻罗织。曲加重典。则固有未尽然者。端华为步军统领。与刑部交涉之事最多。其时刑部案件。与之龃龉者亦复不少。并有抵牾不合。司员执定律例。因而救正者。当其时刁健之徒。知端华等之与刑部不合。案情变幻。往往讦告司员。
其无阿附情节可知。且言者一有风闻。未悉案中曲折。即以不实不尽一面之词。径行参奏。两造尚未有端倪。而承审官已获罪矣。且上年钦奉谕旨。载垣端华肃顺三人事权所属诸臣等何能与之绝无干涉此后朕惟以宽大为心不咎既往尔诸臣亦勿许再以查办党援等事纷纷陈奏致启讦告诬陷之风。仰见圣谕煌煌。至公至明。今余光倬与何桂清牵连而及。而又牵及于载垣端华当事之日。此风一开。恐将来诘告掊击者。皆得援载垣端华为辞。必致问刑司员。意存退缩。
交相推诿。不复敢有认真办事之人。而轻纵废弛之弊。将无所底止矣。一则恐开门户之风也。夫刑赏者。天下之大公。而好恶者。各人之私意。是以赏人刑人。必奉圣裁为断。如何桂清之情罪。自江苏人民论之。则皆谓死不足以蔽辜也。自天下人民论之。则与余步云青等无异也。今何桂清交大学士等公同会议。在皇上原以明慎用刑。必当询谋佥同。归于一是。而诸臣之异议者。并许专折陈明。所以示大公也。乃因诸臣之异议。而愈不免于浮言者何也。彼见盈廷之议皆同。
而此十数人独异。遂以为何桂清之得改为监候。皆由此十数人之力。此其流弊所至。恐将来遇有众议事件。是彼者非此。是此者非彼。浸成门户之习。尤不可不察也。章京因物议滋多。谨陈愚昧之见。是否有当。伏乞代奏施行。
按刑部原疏。援余步云青之例。定为立决。其勘语有云。论疆寄则文臣较武臣为重。论军律则逃官与逃将同诛。时吾郡余君幼冰总司刑曹。寔主疏稿。当何督就逮。大僚多有为之营救者。余君持议甚坚。疏上。竟改从缓决。余君亦遘罪罢去。而何督旋奉 特旨正法。 kwanado 天威独断。非臣下所能窥测矣。
山东委员被害案刑赏失中疏 礼科给事中王昕
窃维刑赏者。驭天下之大柄。毫厘之差。圣王谨之。唐虞岂有过举。必以协中垂训者。盖至当不移。乃为得中。不必是非颠倒。而后为失中也。近如山东委员高文保被害一案。经尚书广寿侍郎钱宝廉查办定拟。奉旨照准。夫刑者刑。者。朝廷赏罚。岂不谓然。第事关纪纲风教。几微毫忽之差。即不免为圣朝之累。此臣所以深忧过计。而不能已于言者也。查刑律。谋杀造意者斩。加功者绞。乃为谋杀凡人言之。若夫奉命出使。为所在官吏谋杀。不论造意加功。
首从皆斩。此案为县令者朱永康。藉事贪赃者朱永康。抗不遵提解交人证者朱永康。朱宝森虽系经手过财之人。于分为卑幼。于事为听从。若非朱永康从中主使。焉敢背其尊长而致人于死。即谓高文保之死。实由朱宝森下手致命。不过顺朱永康之意旨。倚朱永康之权势。为朱永康之爪牙。即使到案自首。供认不讳。正与刑律谋杀使命首从皆斩之条。适相合。况朱永康既知高文保被杀身死。何故捏禀自戕。既知朱宝森为杀人正凶。何难立时拏获。由此以推。
杀有使之杀者。逃有使之逃者。造意首犯。非朱永康而谁。夫以造意谋杀之犯。被杀者又系因公奉使之人。并不科以寻常谋杀之罪。元恶轻纵。情状显然。朝廷以刑赏御臣下。凡有关法戒之大端。必不容丝毫之未尽。臣恭查嘉庆十三年。山阳赈案。我仁宗睿皇帝重惜李毓昌之死。赫然震怒。将主谋之知县王伸汉斩决处死。将知情之知府王毂绞决处死。将下手之家丁二人坟前正法。而总督铁保仅止失察。亦发往乌鲁木齐矣。布政使杨頀按察使胡克家仅未能指驳。
亦均照部议革职矣。至李毓昌则褒其忠。旌其节。崇衔以之。加以荣之。赏其子李希佐以举人。赏其叔李泰清以武举。而圣心恻然未已。又亲制悯忠诗三十韵。为之阐扬幽郁。勒诸贞。用垂不朽。夫李毓昌一死耳。抵其命者至四人之多。蒙优之典。有加无已。仰见kwanado大圣人扶振纲常。虑及万世。意至深远也。今峄县一案。无异山阳。而朱永康金刃杀人。不同药毒。其凶悍甚于王伸汉。高文保佐杂末吏。不同进士出身。其守正尤难于李毓昌。
而案情显明昭著。罪有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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