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可以消纳于佣趁。此乃目前至美之气机。失此不图。他日时异势殊。盖有难言之者矣。大略具存。其分门节目。各以篇系。则别着于后焉。
东南大政以三事为要图因势利导时会所乘亦穷变通久之机也惟当时海运章程规画未定故篇中治漕一说尚局成迹宜分别观之其所系各篇门目繁多兹不具录
上陕抚陈关中十策咸丰十年 邵辅
一曰当大任。明公受天子命。绾三秦之绶。当西面之障。将举关中之安危治乱毅然以一身任之。使众心有所恃。策有所承。志意甚盛。恩德甚厚。虽然。愿公之有以持之也。晚近之吏。其始若发愤而大有所为。清吏事。治军政。操切官属。毛举细故。皇然若不可以终日。其卒吏事废。军政弛志。气薾然。一无所表见。此无他。中情虚憍。特用以要名誉。饰耳目。而无忧天下之心。口惠者实固不至矣。夫以关中之胜。财力之强。人才之蕃。士民之众。诚得其道而用之。
上可以光复京国。中可以控制三河。下可以固守全陕。不得其道。则纲坏纽解。奸民内讧。东有豫寇。南有蜀贼。乘隙抵闲。四面而至。虽有智者。不能为之谋矣。安危之机。治乱之势。诚在于明公。明公将有为。必清嗜欲。好学问。而负重忧危为本。
二曰举贤才。今时为吏者。美衣服。柔音声。厚馈遗。盛请谒。当官而功。又操一切文网。深文周内。挫折贤豪有为之士。所举者。非大吏之宠戚也。则王公大人之豪子弟也。如是而不变。关中未可为也。夫所谓贤才者。才气不欲轻露。而忠纯可托。言语不能胜人。而悃愊无华。或放纵不羁。众所同恶。而智略辐辏。不惮艰辛。或究意农桑。或夙娴技击。或公直素服于众心。或雄勇显著于里闬。若此者。皆拙于效媚。于自媒。而可以集天下之事者也。非察而求之。
将安得之。诚使官属得人人举所知。言其志于执事之前。执事幸而进之。日见十人。十日而见百人。不过数十日。而关中之吏。贤否毕察矣。然后量其所举。考其所言。贤者进。不肖者黜。一旦用之。则收尘壤之助。而树邱山之功。孰与取悦耳目临事涕泣者等乎。夫天下有急而至于沮败者。则所贵非也。
三曰联官民。天下治平。文貌相承。诈伪相尚。其迹似亲而实。其情似厚而实薄。一朝有事。则委而去之如路人。此患于无以联之也。窃以为联之之道。资格无浅深。职位无高下。礼无厚薄。交无亲。使在吾下者。举得以达其家人之隐衷。遭遇职事之所患苦。郡县之吏。或察其操守。或观其政事。或审其才华。或求其德行。得其实矣。而为之取其所长。恕其所短。一切繁文末节烦苛拘牵之法。为之荡涤蠲除。使之尽其才而行其志。谄谀谗谮。不足以蔽吾之明。
便佞巧柔。不足以邀吾之赏。用不测之恩。厉忠奋之气。使上而在官。下而在民。欢欣鼓舞。晓然于吾志之所向而功之所就。如是。而南北三千里。东西千余里。可臂指使也。
四曰习士卒。所恃以御寇者。刀矛弓矢长戟大弩也。而今之所尚者在火器。夫火器之利。我与敌共之。而未可恃也。器械精良。甲乘完具。是兵之所资以胜者也。非所以为胜也。必胜之道在习其胆而定其陈。或曰。胆不可见。于何习之。则有以效其然也。夫以一身与众。虽勇不能无惧心。使左右翼以二人。则可以无惧。复益以二人。则勇者敢于前矣。复以二人从其后。则怯者亦敢于前矣。此南塘所谓七星之陈也。然犹虑其孤也。使七人在中。而左右各有七人以翼之。
左右之两翼。复各有七人以参之。其后复有两七人者以踵之。而用一将司旗鼓。齐进退。是萃五十人为一人也。以五十人为一人。则遇散寇数千。可以搏战而不惧。况百人乎。况千人万人乎。况其将精于缓急实虚远近进退刚柔奇正之用。批亢捣虚。使敌无以究其谋而施其勇。而我复有信赏必罚以驱之。而胆焉有不习者乎。诚如是。则火器利也。刀矛弓矢长戟大弩亦利也。是故陈法成则胆习。胆习则志定。志定则气固。气固则勇生。用之战必胜。用之攻必取。
用之守必固。以关中之胜。不过五千人无患矣。
五曰靖内奸。内奸之起。其始不过相聚为奸。鼠窃狗盗。击断于一方。因而闵宥之。法禁不行。 国威不肃。则必至于攻城劫府库。杀略人民。小者数百。大者数千。劳师逐捕。千里流血。而逆氛起矣。夫以关中之富实。而外寇往来。逡巡于崤洛之东。巴山以南。迄今五六年。卒无狗吠之警者。为内无衅也。若奸宄内讧。未能速靖。则近而河南。远而四川。寇必且接踵而至。内外相结。则祸乱益深。其势必累岁而不得解。故靖内奸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