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知奋勉。无旬日不到署者。亦无呈堂乞画时。而本员尚不知此底里者。祠祭司不然。除掌印以外。并无专责。人人可问。夫天下事至人人可问。则人人不问。固不独祠祭司然矣。嘉庆间。王侍郎引之知其如此。命以祠祭司仿照南司分股办事。行之未久。有掌印者志在独办。不愿均劳。以为若分办。则掌印者与余员何以异。乃力白其不便而止。此时幸无此专嫉之员。北司头绪颇多。宜悉心详议。复王侍郎之旧。或一股一人。或一股数人。或数股一人。
此番议定。永远遵行。此亦造就人材之一道。
一主客司宜亟加整顿也。主客司者。为天朝柔远人。使外夷尊中国。地綦重也。近日至于大败坏不可收拾。为四夷姗笑。原其故。由百务一诿之四译馆监督。而本司无权也。馆监督之设。由外夷戾止。夫马众多。资其弹压而已。天家有饩廪之给。俾司宾客适馆授餐之事而已。至有事关中外大体大计者。宜责成该司。或白堂。或具奏。不得任馆监督一人。欲重即重。欲轻即轻。欲行即行。欲止即止也。道光四年。越南国王使陪臣呈请改贡道。尔时掌印边廷英具奏。
尚书文孚奏驳之而止。十五年前。风气尚未大坏。若在今日。主客司恐不得预闻。礼部之有四译馆。犹户部之有宝泉局。兵部之有马馆而已。附本部以上通。其印现贮本部后库。非真京堂。与六部卿贰抗衡者也。监督以京堂自处。以主客司为赘疣。去年高丽贡使呈请裁减通官。其词剀切。监督福肇不问其是非。独驳斥之。堂司皆弗预诺。巩祚以为宜奏乞圣裁。不见听。未几果有使臣倭什讷明训扰驿站之事。即系通官之害。明效大验。如一切事宜。皆依乾隆嘉庆故事。
主客司预闻。岂有此事哉。又伏检旧案。主客司掌印满郎中。不兼四译馆监督。四译馆监督。以三司郎中为之。何也。外夷在馆。钱粮出入。例由馆造册报司。由司复核咨户部报销。今监督即系本司。是自支自销。自造自报。自核自移。自咨自结。无此政体。客岁高丽三来。越南亦来。簿籍之属。同官不寓目焉。同官未必以不肖相疑。该监督何以自明。何以自处。宜急定章程。四译馆监督。用三司郎中为之。在主客司者回避。永为定例。凡遇外夷具呈言事。
令该司各员中明白大计者。议其或准或驳。共见共闻。小事白堂官。大事具奏。中外之情。不壅遏于一夫。天朝永无失大体之羞矣。谨议。
拟请裁并河漕官条议疏咸丰三年 户部侍郎王庆云
奏为河漕缺甚多。拟援案裁并以节糜费。请旨饬下廷臣集议事。窃思理财之方。首在节用。节用之要。首在省官。今耗蠹最甚。亟宜分别裁并者。莫如河工漕运两衙门。河工耗国。漕运耗民而因以耗国。然其獘总由于官多。如山东河南既有两巡抚兼管河务。而又设河东河道总督。专管黄运两河。此河督之也。沿河道员。皆有管辖厅汛之责。皆应管理钱粮。而又设河库道司其出纳。此河道之也。自河夫改为河兵。沿河设营。统以裨弁。平时驻宿河干。熟谙水性者。
弁兵也。抢险防护。云梯硪筑。以性命与水争者。弁兵也。乃以厅官专管钱粮。汛官分司工段。以冒支多寡。为缺分肥瘠。求其识水性之平险。谙修守之机宜者。百无一二。此厅汛文员之也。伏思当国家丰亨豫大之时。河工多设员弁。宽估经费。原以保安澜而卫民生。帑项在所不惜。乃积獘至于近日。官愈多愈不治。费愈多愈不足。卒至河患频仍。求安澜而不得。地方困敝。帑项且不能为继。盖其耗国甚矣。至漕粮为天庾正供。凡有漕各督抚及各粮道。
孰不当尽职掌。而专设漕运总督。此漕督之也。各省押运。有粮道。有丞倅。每帮领运千总二人。本属人浮于事。且候补多人。但图委署委催。以资养赡。此帮弁之也。漕粮取民有定额。出运有定数。经此层层剥削。帮弁取之州县。州县取之百姓。以致兑运不前。仓储未裕。所谓耗民而因以耗国者也。溯查康熙年间。裁官三百三十六员。雍正年间。裁二百五十余员。乾隆年间。裁三百三十余员。嘉庆年间。裁二十余员。见于道光十一年十一月谕旨。所谓官不虚设。
始足以臻上理者。圣言至为剀切。是官本应裁汰。况今日经费支绌已极。若非大加改并。终不免病国病民。臣稽之成案。参以时宜。特将河漕各官。应行裁并各事宜。谨拟六条。恭呈御览。
一河东河道总督拟援案裁并两巡抚管理也。 国初设河道总督一员。驻札济宁。兼管东南两河事务。康熙十六年。移驻清江。将河南工程。奏归巡抚管理。康熙四十四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