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强派之贫户。浮收包揽。百獘丛生。而正供之外。尚有盈余。谓之仓差规费。每年收租。例由将军专派督催协领一员。由部分派正副监督司官二员。其奉派之员。每纳规费于本管上官。始而每人不过三四千金。继则五六千金。近来增至八九千金。本属私供。遂无定数。往往承办各员。借贷垫赔。致招物议。甚或藉此讹索。其患仍受于民。臣洞悉其獘。现将旗租草豆章程。改为一律。无论宗室平民上中下户。酌一适中之数。按亩交收。以此贫民。同声感戴。
所不便者。惟包粮之土棍。及不法之豪强耳。如此力加核减。仍有盈余约在一万五六千金。窃思此项虽非正供。尚于地方无碍。欲必概行裁撤。未免竭泽而渔。与其任作私规。茫无限制。不如改充公费。免再诛求。惟五部向系轮派司员。计必递推三年。始受规费一次。任有久暂。事亦不均。臣拟于盈余中先提一万金。作为五部侍郎公费。每岁各分二千以资贴补。而派员督办。仍循旧章。余数千金。即充军署公费。所取有定。较觉光明。查前任将军都兴阿最称狷介。
始则力却此款。后亦藉以资生。及其身后。仍复萧条。仰蒙恩赏千金。始得扶柩归里。亦可慨廉吏之难为矣。臣此次与岐元出差。幸荷恩施。准给口分。从公半载。方可支持。故于地方。毫不沾染。一俟养廉增定。即请停支。是知规费润余。各员万非得已。若在多方隐饰。终有玷于官箴。惟以臣子苦衷。上求谅于君父。冒渎至此。悚仄难安。然既化私而为官。即非损下以益上。或亦因利乘便之一端也。
以上章程。均系奉省紧要关键。臣审时度势。倍极焦劳。既不敢稍涉弥缝。又未便过于操切。盖欲兴一利。必预计其能行。欲剔一獘。必先去其太甚。总期上维国体。下顺民情。诸臣具有天良。敢不力图补救。其余文武各属。上行下效。势易劝惩。但须举劾得宜。便可随时观感。已往之愆。姑请免究。后来之咎。必予严参。至其职所当为。皆有成宪可守。无庸纷扰。上渎宸聪。大局挽回。具于此。伏思古有治人。原无治法。况奉天重地。屡经列圣贻谋。
犹不惜增改再三。经权互济。如臣学愚识昧。何敢谓变通之计。即可裕久远之图。惟是事以穷而始通。法必求其可继。此则目前之整饬固难。而日后之防闲尤宜慎者也。夫国家勤求上理。专为民生。政不出于多门。乃实受抚循之惠。贿不行于上下。始无伤衣食之原。用恩于立威之中。施教于既富之后。庶几盗风可绝。元气渐培。今则建议之初。最宜详审。而根本所系。久廑圣怀。臣一得之愚。未敢自信。惟有仰恳皇太后皇上俯念事体重大。饬下军机王大臣六部九卿迅速会议。
以便请旨遵行。实于奉省地方。大有裨益。所有钦遵变通吏治章程缘由。理合恭折驰奏。伏祈圣鉴训示。
奉省南北路设官分治疏光绪三年 盛京将军崇厚
窃查奉省东边外。南北延袤千有余里。东西相距亦数百里。至数十里不等。上年凤凰边门外东沟一带。丈清地亩之后。随经前署将军尚书崇实奏明设立安东一县。委员试办。迄今一年之久。地方公事。渐经办有条理。民心尚为帖服。上年经征钱粮。俱已扫数完纳。其安东以北。暨云阳厂旺清三边门外。并凤凰城沿边。以及通沟各处地亩。续经总办边务候补道陈本植知府恒泰提督左宝贵。督饬各委员分路设局。逐段清查。现据旗民各户赴局投报者。约可增至七十余万亩。
合之安东县上年升科五十三万余亩。及前数年已报升科之五十余万亩。通计熟地不下一百七十余万亩。此外尚有未经清丈之地甚多。所有安东一县。元年已收押荒者。二年起征钱粮。其前此已经升科之地。则照章纳粮。势难再办押荒。此次续行丈出之地。则先收押荒。再行起征钱粮。以每亩征银三分计之。以一分津贴各州县办公。统俟一律丈完升科之后。每年酌可征收正款三万数千余两。此外苇塘为数无几。山货杂货粮石斗租烧锅各税。甫经试办。亦难约计成数。
至木税一项。元年因东沟贼匪甫经荡平。其多年堆积木植。均行下运。商贾云集。征收较旺。共收东钱九十余万吊。二年则木植下运渐少。商贩亦稀。仅收东钱五十万吊有零。查此项木植来源。现离水路较远。下运渐难。税自渐少。岁入确数。势难豫定。臣崇厚臣恩福到任后。节据陈本植等禀报前情。正在核办间。臣崇厚承准军机大臣字寄。奉上谕。恩合奏东边新垦地亩请添设旗署招佃旗丁无庸添练勇营各折片着崇厚体察情形妥议具奏等因。钦此。臣等公同商酌。
该副都统原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