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计无聊。必思生事败坏而后止。今莫若细询各营员。岁计多少私规。无庸掩讳。毋准滥开。照数给与。名为巡防公费。不夺其人之利。较私受尤觉光明。苟有天良。必能认真巡防。即惰员怠懈。亦断不出而阻挠矣。捆运负贩之贫民。仍各事其所事。在官则不须另募丁夫。在民则仍得自食其力。默化潜移。其心自帖。温处各商有成本者。亦可听其改引为票。不必票引兼行。作为调停之说。事归画一。职有专司。从此私化为官。枭化为良。丁力舒而民食裕。
国课完而缉费省。梼昧之见。是否有当。因徐大使与浙省委员汇禀。未能畅所欲言。谨此肃陈。
福建盐法议略
王守基
福建惟汀州一府。为粤盐口岸。其余皆食闽盐。当初本系商办。仅征盐课银七万六千九百余两。至雍正元年。经督臣满保查出盐官得受陋规银八万余两。归入正项。此正课十五万九千余两之所由始也。将盐官盐商裁撤。各场委官监管。按担抽税。其附近场之处。每担抽钱一百五十文。按九申易银一钱六分六厘六毫。以一钱五分作为正课。以一分六厘六毫。作为钱水。远于场者。抽税加重。更多收钱二三十文或四五十文不等。名为长价。与钱水皆以供委官人役薪水之用。
改章伊始。抽税尚旺。每年除报正课外。常盈余银十二三万十七八万不等。行之日久。獘即丛生。至乾隆七年。经总督那苏图奏明。复设盐官。招商认办。将盈余银两。酌中定额。作为溢课。此溢课十四万余两之所由始也。一正一溢。部中按银颁给引目。每年发给正额引五十四万五千六百六十二道。盈余引四十万一千四百二十三道。商人领引运盐。分东西南三路。福宁一府建宁之松溪政和两县福州之罗源古田屏南三县在会城东北者为东路。延平建宁邵武三府在会城西北者为西路。
福州之闽县侯官等县及兴化泉州漳州三府永春龙岩二直隶州在会城西南者为南路。东南两路。谓之担引。每引载盐一百斤。征课银一钱五分。惟漳州属之龙溪南靖海澄长泰平和及龙岩漳平宁洋八州县。每引征课银二钱三分二厘。至东路所行细盐。每引征课银七分五厘。西路谓之篷引。篷引。船也。西路地居上游。祗建水一溪。泝流上达。滩高路狭。皆用小船挽运。因此得名。每引载盐六百七十斤。征课银二两八钱三分三厘零。三路以西路为大宗。西路尤以邵武府之光泽建宁两县为精华。
盖通省课额三十万两。而西路三府。应完二十五万两有奇。二十五万之中。而光建两县应完十六万两有奇。二县额大课重。实居全省之半。福建盐务。所以最重光建帮也。课既定额。将长价钱水两项。裁去浮滥。编入额征。每年征长价银二万六百五十九两零。征钱水银九千八十五两零。此外尚有应征盐规引费及额外盈余名目。盐规者。各州县所收商人规礼。乾隆十年。经总督马尔泰奏明年定盐规。内酌留津贴州县办公拨补委员薪水。外余银充公。每年征银四千九百二十两。
引费者。即部中刷办盐引之纸朱银也。每引三厘。共征银三千一百六十六两零。额外盈余者。各处报完正溢两课外。多销盐斤。照则纳课。年无定额。惟古田罗源漳浦惠安等县。报完银八百八十一两零。台湾府约完银一万余两。统计闽盐正溢杂课共银三十四万七千七百余两。而坵折帑息不与焉。坵折即课也。盐田所纳钱粮。谓之盐折。埕所纳钱粮。谓之盐坵。闽省近海之县十有一。统煎晒之场十有六。在福清县者曰福清场江阴场福兴场。在莆田县者曰莆田场下里场前江场。
在晋江县者曰浔美场。在同安县者曰浯州场祥丰场。在南安县者曰莲河场。在诏安县者曰诏安场。在惠安县者曰惠安场。在漳浦县者曰漳浦场。凡此八县所辖之场。晒卤成盐。而迤于东南沿海之地。
此外如宁德县之漳湾场。罗源县之鉴江场。霞浦县之管场。其地渐折而至于极东。其盐皆煮海所成。形质较细。故谓之细盐场。以上十六场。皆设场官主之。台湾府尚有五场。在嘉义县者为洲南场洲北场濑东场。在凤山县者为濑南场。在台湾县者为濑北场。盐皆出于晒。其地在省东南。孤悬海外。故场无场官。各晒丁自行设立头目。按年轮值。名曰甲头。商人办盐。不领引目。其盐祗营销本府及噶玛兰一厅。盐课虽在额征之内。亦不解盐库。就近抵充台饷。
一切盐务。由台湾府经理。晒盐之场。有盐坵盐埕盐坎盐之分。土作埂。四围周筑。名为盐埕。以埕截而为坎。以坎折而为坵。名虽异而实则同。即晒盐之池。因地异其制耳。至于盐。则空土为窟。其下承以溜池。择咸卤之地。刮取白霜。实之于。沃水淋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