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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人子须知-明-徐继善*导航地图-第200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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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葢欲子山寅山辰山各见干丙乙之水也。他三龙而九才十八建者,并仿此。正零二神,不过欲正神为山,零神为水。山过峡合正神为吉,取以定向,向则以零,故曰无龙不作向,水不问来去,合零神则吉。其曰:“山上龙神不下水,水里龙神不上山”;“若遇正山正向装,拨水入零堂”,其大意也。前后二兼,不过欲双山双水,单山单水。其曰“前兼止下前兼水,后兼仍取后兼装”,其止归也。
今按四龙,不过以干、坤、艮、巽、丙、壬、庚、甲、乙、辛、丁、癸、子、午、卯、酉、寅、申、巳、亥、辰、戌、丑、未,各四析之,因其次序,类属而成四龙。其取义粗浅甚矣。且四方不知东西何以皆多,南北何以皆少?巳、丙何以属东而不为南?亥、壬何以属西而不为北?况欲山水各不出卦,乃通篇之要说,则如子、午、寅、申四山,则右边无几,不知右边复有何字可以放水。
又如巳、亥、丑、未四山,左边亦惟一字而已,不幸水从左来,尙可以放水使入于于懐乎?何其不思之甚哉!由此言之,则其所谓“亥山若见水流东,代代出三公”者,眞诬矣。其于五行,一龙何以爱金,金何以不于申、酉、庚、辛爱乎?二龙何以爱木,木何以不于甲、乙、寅、卯爱乎?三龙四龙之于水火,与其所谓本身属土者,皆无义可推。且其支神与水火土亦不相关,而相反也。其曰“金位一龙家富贵,百子千孙位。
二龙行来到木乡,外保置田庄”等说,可谓诞矣。其三才六建之说,不知午与申、戌何以不纳东来之水,酉与亥、未何以不纳南来之朝乎?此三阳六秀所以为于一龙言之,而二三四龙之九才十八建者,卒亦不必究竟也。其曰“六建分明号六龙,名姓达天聪”者,可谓妄矣。既以丑、卯山放子、辰水为兄克弟,子、辰山放丑、卯水为弟克兄,午山放子水为父克子,子山放午水为子克父,则四龙之分,申、戌不宜在前,丑、卯不宜在后。
地支既隔一位于维,不宜远近之不济也。如廖公“艮山丁向水流癸,丁上尖峯对”之记,则正神零神之说自废。知卜公“既有生成之龙,必有生成之穴”,不拘作单向双朝之赋,则兼后兼前之说亦荒。此则其尤下者也。葢与宗庙等术相颉颃,明理君子,必不若是其拘且惑也。
论星卦诸伪书之谬
《易》曰:“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葢天文易知,故曰观;地理难明,故曰察。且不徒曰地,而必曰理,明其理者,輙以仙称,此岂庸俗之所易知易能者乎?故地理,理学也。古之明于此者,自周召而下,若汉之留侯、唐之亚父丘公、大理卿曾公、晋参军郭公、宋处士陈图南,及牧堂父子,国朝之刘诚意伯诸公,皆崇儒硕辅,及懐才抱德之隐君子。本自正学中来,故能穷天人之理,探造化之源。近世儒者,视为末务,而不暇究。
传其术者,类多庸俗,邪正是非,懵莫之辨,惟拘所授而已。得杨氏之书者为杨,得曾氏之书者为曾。至于其书之眞伪纯驳,悉无所知。讹谬相传,而淫巫瞽史徧天下,紫以夺朱,牢不可破。魏仙翁所谓“先入之言为主,正道无由闻耳。”夫天下事有眞则有伪,有正斯有邪。使星卦果于阴阳理无所效灵,则升墟望楚者不必树臬以揆日,而卜洛造周者,又何必藉土圭测景以相其阴阳乎?
《雪心赋》既云卦例之非矣,又何谓“布八方之八卦,审四势之四维?”又曰“山分八卦”,又曰“八卦五行,必须参究。”凡此非故自相矛盾,要必有说耳。杨筠松之徒曾文迪,堪舆家宗丘也。文迪以《青囊经》授之陈抟。抟复释注详明,称《天机书》以授吴克诚,传之景鸾以及廖瑀、传伯通诸人各有著述,发明青囊。
时则有若赖文俊者其学亦出文迪,见《赖布衣本传》,又着为《催官》之篇,与廖氏诸书若合符节,故世称廖赖,儿童走卒皆知其为地理名家。今考其术,悉皆天星方位之说也。而顾以星卦为谬,何哉?盖阴阳家正学眞旨,术者靳秘不传。好事者遂杜撰伪书,以至诸家星卦之文纷然竞出而杂乎其间,乱眞眩正,不胜繁秽。宜乎君子之厌其鄙陋,而一切摈斥之耳。
夫众恶必察,理贵穷源,学者须以伏羲之河图、尧之历象、大禹之洛书、箕子之洪范、文王之后天、周公之土圭、召公之相宅、孔子之天地数,以至周子之太极图,邵子之《皇极经世》、朱子之《风水议状》、蔡氏父子之《发微旨要》、历法律吕诸书,玩索其间,而各究其所以为阴阳之说,俾胸中有见,不为后世邪术所惑,然后取阴阳家之鸣世者,如陈抟所注之《青囊经》、张子房之《赤霆经》、郭景纯之《葬经》、陶士衡之《捉脉赋》、卜氏之《雪心赋》、廖金精之《泄天机》、赖布衣之《催官篇》等书,一一有以辨其眞伪,分其纯驳,而复征之以仙迹名墓,则阴阳眞旨,自灼然不待辨而明矣。
郑氏鉴曰:“地理之学,莫不为伪书所误。作伪者多假先贤名字,托眞以信伪,此风水选择渭然凡下,列于术数。殊不知精妙一出河洛、太极图诸书之推验,果可以术数目之也耶?”曾葛溪曰:“紫阳朱子,崇正学,黜异端,而独于葬宅一事,以为古人不传,宜从俗择。然则地理者,岂非吾儒分内事乎?第其书之乱眞眩正,非得眞旨者,未易辨之。”我缘督翁曰:“得诀归来好看书。”有味哉其言之也!
论宗庙水法之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