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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即成皋之汜水也。又卫懿公与狄战荥泽,杜注云:“在河北。”而《一统志》即指为郑州之荥泽县,则在河南矣。
僖三十年“鲁飨周公阅,有白黑形盐”,注云:“白,熬稻;黑,熬黍。”疏云:“谷之白黑,惟稻黍为然。”予犹忆李子正云:“北方之细米即稷,高粱即黍也。又有一种叫黄米者,似细米而稍大。”以孔疏之言证之,诚然。但以律管累黍之义考之,则高粱恐未必是,圆当再考。
宁武子不肯祀“相”,而子产劝晋祀“鲧”,孔氏疏亦未甚明。
## 卷三 (计三十二条)
阅《左传》文元年“闰三月”,哀二十七年“十一月,辰在申”,昭二十年“二月,日南至”,哀十二年“十二月,螽”,知春秋时闰法差错最多。所以杜预作《长历》,止就《春秋》日月考其节候,最为有见。孔疏论之亦最详。后世乃欲以《春秋》验历法,或欲以历法证《春秋》,皆见笑于杜氏者矣。
文二年,孔疏云:“郑玄以明堂在国之阳,与祖庙别处。左氏旧说及贾逵、卢植、蔡邕、服虔等,皆以祖庙与明堂为一,故杜同之。”孔之尊杜最至。
宁嬴论“刚克”、“柔克”,俱在修己上说,与《书》解不同,而自不相背。
晋大夫莫贤于士会父子,而范氏不能如韩、魏之盛。考杜注,士会系士蒍之孙,宜其后之不昌矣。然犹有数世之久,则士会父子挽回造化之力也。是犹宣德、弘治之继永乐与。
文六年“闰月不告朔”,孔疏云:“必于月朔为此告朔、听朔之礼者,人君远细事以全委任之责,而又恐移听于左右,故因月朔会群吏而听大政。非徒议将然也,乃所以考已然。又恶其密听之乱公也,故显众以断之。”玩此一段,可以识政体。
阅《左传》,文公四不视朔。夫不视止于四,则视朔之时多矣。不知告朔之礼自何年始永废,并不见经传。而《论语》注云:“鲁文始不视朔。”盖其端自此开也。
“葛藟犹能庇其本根”,疏云:“比之隐者谓之兴,兴之显者谓之比。”说“比”、“兴”甚好。
孔疏疑鄋瞒之种类太奇,又疑“其处者为刘氏”一句似汉儒之附会,疑得亦是。
成二年孔疏“大路”二字:革木是卿大夫车之尊者,郑子蟜、叔孙穆子受之于王,皆称“大”是也;金路是诸侯车之尊者,亦称“大”,定四年“大路、大旗”是也;玉路天子车之尊者,亦称“大”,《顾命》“大路在宾阶面”是也。又成六年辨“内朝”、“外朝”:凡人君内朝二,外朝一。内朝二者,路门内外之朝也;外朝一者,库门外之朝也。若诸侯三门:皋、应、路,外朝则在应门外。鲁之三门:库、雉、路,则外朝在雉门外。如此之类,不看注疏,如何得明?
夫子论治,必先富之。然韩献子曰:“国饶则民骄佚。”敬姜曰:“沃土之民不材。”盖圣人原重本富,不重末富。
栾武子“善钧从众”一言,与子犯“师直为壮”之说同,称妙绝。逢滑论祸福,楚子囊言“君命以共”,亦是这个派头。
孔疏:“许,今颍川许昌是也。汉世名许县耳,魏武改曰许昌。灵公迁叶,悼公迁夷,一名城父;又居析,一名白羽;许男斯迁容城。”按《一统志》:许昌即开封府许州;叶即南阳府裕州叶县;城父在汝州;白羽即邓州内乡县。皆是楚地。盖许自叶而夷而析,虽名为国,其实是楚之县矣。战国之滕,若欲迁时,亦是如此。想太王之迁,亦必奉命于殷,亦是此局面。
成七年“申公巫臣以两之一卒适吴,舍偏两之一焉”,疏云:“惟言留一偏,不见原将车数,不知去时几乘车去也。丘明为传,辞皆易解,此独蹇涩。”或误玩之,可见文无起伏照应,便属蹇涩。
读季文子对韩穿之言,至“信以行义”一句。因思当时最重在“信”。然所谓信,只是克践其言。世尽有言之克践而心实虚浮者,所以圣人言“信”必紧连“忠”字。此是王伯之辨。然圣门所以必言“忠信”者,又不是只怕人信而不忠,盖亦怕人忠而不信。世有一等人,心实无私而力量未足,外反为遗漏,此又是学问疏密之辨,学者所当致力。虽忠而不信,也叫不得忠;然分看,却是二件。
孔疏襄九年辨“分野”云:“天有十二次,地有九州岛,当彼十二次。《周礼》虽云皆有分星,不知其分谁分之也?星纪在于东北,吴越实在东南;鲁卫东方诸侯,遥属戌亥之次。徒以相传为说,其源不可得而闻之。盖古之圣人有以度知,非后人所能测也。”按孔氏不作断语,最是。愚意此必由历代星官占验而得之,如某宿有变,其验恒在某国,遂定以为此国之分星,盖非一人一代所能定也。其理亦本不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