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云:此天人神靈變化,輔梵炁以成化也。《祕字》云:此天精魂正陽之炁,主元谷宮上真內神。
帝真元府命元高仙洞笈之炁
元即元神也,元神所舍之宮,虛而有容,故曰洞笈也。神與炁會,修之可為上仙,故曰高仙洞笈之炁也。自此下三天,皆自玄炁而生。
玄會統無崖,混炁歸梵輔。務猷運靈化,濳推無寒暑。乘數搆貞條,振袂拂輕羽。
此天乃玄炁所生,故玄界冥會,而所統者渺無崖際,妙混此炁,歸於梵輔天也。此言歸本以崇體,然後運化以顯用。而其炁中有神,為之主宰者,乃太一尊神,號務猷收,在人身則守人泥九後戶,為生成之本,斡運此靈化天之炁,以成妙造,莫非太一之功也。故使靈化之炁濳推,而自無寒暑之變。所謂寒暑者,《南華經》云:其熱焦火,其寒凝冰。有一於此,則中和之生意乖矣。聖胎凡胎,其義一也。
惟推運而不失其和,則乘數而搆合貞固之條矣。貞條者,猶本條之類,蓋炁聚而神凝,根深而蒂固,則必有高舉之效,故日振袂拂輕羽也。
瓊房有妙韻,汎登高神所。圓輪無停映,真仙參列序。上上霄衢邈,洞元深萬巨。秀葉翳翠霞,停蔭清泠渚。
瓊房在九天之上,如《真誥》載太虛元君云:上寢瓊房,流行玉清是也。妙韻乃自然之音也。謂瓊房乃高神遊宴之所,汎登者如水之汎溢,真積力久,自然而至,非一毫人力之所能加也。圓輪者,天中自然日月也。光彩相映,不曾停息,而真仙森然列序於其中也。仰觀其上,則有高虛清明天之霄衢寥邈,俯瞰其下,則有洞元化應聲天之深遠巨萬,於中景象,則有秀葉翳空,如翠霞之色,以停蔭於清泠之渚。
《八素陽歌》有云:我超騰羽蓋,徘徊清泠渚。此皆言瓊房之景象,而寓其仰觀俯察之妙也。若修真之士,以人身言之,則金房玉室,無聲之中,獨聞和焉。《黃庭經》云:內挾日月列宿陳,七曜九元冠生門。《度人經》云:金真朗郁,流響雲營,玉音攝炁,靈風聚烟,紫虛鬱秀,輔翼萬仙,千和萬合,自然成真是也。故《洞神經》 以肝為清泠之府也。
遨翫恰五神,繁想嘯明侶。五難緣理去,沖心自怡處。
疏云:遨翫者,遊宴之意也。怡者,悅樂也。五神,則五炁中之主宰者也。繁想者,累之多也。嘯明侶者,疏云:嘯命明德之儔侶也。故此繁想既消,則五難亦緣此理而去矣。所謂以理通諸礙是也。五難者,一除色累難,二絕愛累難,三斷貪累難,四息華競難,五無身累難,惟此難去者既去,然後可以飛度五戶,名入太玄矣。故《真誥》云:內累既消,魂魄亦柔,守之不倦,積之勿休,五難既遣,封伯作侯是也。故學道非難,息心為難。
心法雙融,脫然無染,則沖和之心,怡怡然以道自處矣。此章乃七過之功,孔竅開聰,蓋人生而靜,天之性也,感物而動,性之欲也。所感之門,在乎七竅,七竅之主,在乎一心,恐繁想之或邪,則向之開聰者,或為之所蔽,故必至於沖心自怡處,然後可成七轉之功也。
爽魂隨本根,亹亹 音尾,釋文勉勉之意。 空中佇。七誦重關開,豁滯非神武。運通由中發,高唱稽首舉。
爽魂者,乃魂精魄靈之蕩散者也。隨本根者,則是返本還元,歸根復命而不離也。夫如是,則混合為一,虛徹靈通,卓然而不倚,故能亹亹然獨立於空中也。七誦重關開者,是七過而孔竅開聰也。豁滯非神武者,生神玉章,自然之功用,豁除凝滯,乃非神之神,不武而武,一一天真,一一明妙,纖毫人力之私無與焉。蓋有不期然而然者也。故運會之通,非由外得,是以歌詠而稽首高舉矣。
高虛清明天生神章第八
明義云:此天示以虛玄高遠,清明洞耀,瑩鑒形軀,降炁三元,生人三宮,內為五藏,九府華蓋,上應金華宮,號高虛清明天也。此天中人,業行高遠,見地虛明,上生重霄,超出三界,上進仙品,升解脫門。《祕字》云:此天精魂通陽之炁,主陰極官中真內神。
帝真華府命元真靈化凝之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