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人戒弟子後學者,為善圖象,陰祐利人常吉,其功增倍。陽善者,人即相冗答而解。陰者,乃天地諸神知之,故增倍也。積德者,富人愛好之,其善自來也。人之所譽,鬼神亦然,因而祐助之。好道者長生,乃與陰陽同其憂,順皇靈之行,天地之性,得其道理,故天祐之也。失者亂天,不好善人也。夫求善以善,無可怪。學以仁得之,道之始也;以德得之,道之中和也。以道得之,上也。
吾本少學而不止,精神念之,涕常欲下,為此積久,蒙皇天大恩,今日幸得逢天神人於曠野。始學若虧,思問小事外浮華也。本求守一養性之法,凡三百首,乃見天師說而無極,故敢問身寧可得長存否?
子為天來學問,疑吾為天授子也。願聞其訣意,以何明之也?今有德之君,得吾書心解行之,與眾賢共議,以化凡民,必與立響相應,是其明證也。吾道以誡成,不設偽言行,已訣矣。吾含此道久,以無可與語者。天冤結有劇,病變不絕,此其悒悒不通,天師何自往與付之。曰:位不當也。吾職在天,真人職在地。在地者出萬物,故天生者於地養之。故吾傳道於真人。地生君王凡民,萬二千物,悉得陽施,從陰中出,故子得傳於人也。
子以吾言不誠信也。夫天雖有所出,不與人語,情意同。吾書承天教令,明若丹青也。
天數之始也,是故天地未分之時,積氣都合為一,分為二,成夫婦。天下施於地,懷妊於玄冥,字為甲子。布根東北,丑與寅。始見於卯,畢東南,辰與巳。垂枝於南,養於午。向老西南,未與申。成與西方,日入酉。畢藏西北,戌與亥。故數起於一,而止於十者,五千之始,五行之本也。數一以乘十,百而備是。故天生內,故畢終是。故斗建於辰,破於戌。建者立也。故萬物欲畢生。破者敗也。萬物畢死於戌。
數天地八方,十而備,陰陽建破,故以此往來復其故,隨斗所指以明事。吾書乃為除害氣,故曰象天為法。
太平經鈔己部卷之六竟
太平經鈔庚部卷之七
虛無自然圖道必成誡
虛無者,乃內實外虛,有若無也。反其胞胎,與道居也。獨存其心,懸龍慮也。遂為神室,聚道虛也。但與氣游,故虛無也。在氣與神,其餘悉除也。以心為主,故得無邪也,詳論其意,無忘真書也。得之則度,世可久游也。何不趣精,反與愚俱也。凶禍一至,被大灾也。棄其真朴,反成土灰也。賢者見書誡之。
無為者,無不為也,乃與道連,出嬰兒前,入無間,到於太初,乃返還也。天地初起,陰陽源也。入無為之術,身可完也。去本來末,道之患也。離其太初,難得完也。去生已遠,就死門也。好為俗學,傷魂神也。守二忘一,失其相也。可不戒之,道之元也。子專守一,仁賢源也。天道行一,故完全也。地道行二,與鬼為鄰也。審知無為,與其道最神也。詳思其事,真人先也。閉子之金關,無令出門也。
寂無聲,長精神,神氣已畢仙道門,易哉大道不復煩,天道無親歸仁賢也。
自然之法,乃與道連,守之則吉,失之有患。比若萬物生自完,一根萬枝,不無有神,詳思其意道自陳,俱相混沌出妙門,無增無减守自然。凡萬物生自有神,千八百息人為尊,故可不死而長仙,所以早終失自然,禽獸尚度況人焉。愚者賤道,下與地連,仁賢貴道,忽上天門,神道不死,鬼神終焉。子欲為之,如環無端,慎無入有,自益身患,亦無妄去,令人死焉。天地之性,獨貴自然,各順其事,無敢逆焉。
道興無為,虛無自然,高士樂之,下士忽焉。詳學知師,亦無忌言,有師明道,無師難傳。學不師訣,君子不言,妄作則亂,文身自凶焉。道已畢備,便成自然。
其三道行書,悉取訣於集議,以為天信,即且響應立效也。其正神靈者,取訣於洞明萬萬人也,以為天信。其凡文欲正之者,取訣於拘校,以為天信。其欲樂知吾書信者,取訣於瞥疾,行之且與天響應,善者日興,惡者日消,以為天信。其欲署置得善人者,取訣於九人。其問入室與未者,取訣於洞白也,形無彰蔽,以為天信。其欲知身成道而不死者,取訣於身已成神,即度世矣,以為天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