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疏善之籍,歲日月拘校前後,除算减年,為惡不止,便見鬼門。地神召問,其所為辭語同不同,復苦思理之,理後乃服。上名命曹,上對算盡,當太士愆流後世,是非惡所致也。人欲得人利,人亦不欲利之。善利得生,惡利不久,以善不久居地上也。故使有天地利不平。天使人為善,故生之,而反為惡,鬼神疾苦,安得怨乎。此書故先進善退惡,古今文也。人命近在汝身,何為叩心仰呼天乎?有身不自清,當清誰乎?有身不自愛,當愛誰乎?
有身不自成,當成誰乎?有身不自念,當念誰乎?有身不自責,當責誰乎?復思此言,無怨鬼神,為惡自負其身,不負他人,復知之乎?行順所言,可思無離於心,離之為敗,不可復理,與鬼同伍,何得活乎?念生得生,人在天地間,奈何忘天地恩乎?此為何等哉?
欲望天報,當自責懇惻,垂淚而行,言我蒙恩得為人,與萬物殊異,天使有異,能言語,見好醜,知善惡可否之事,當自詳慎,所言反天辭,令不奉順,是為大逆不道之人,天安得久與從事乎。受勑未能通達,靜於閑處自省,責過所負,以謝天地四時五行諸部神靈?天君聰聽,令自思惟。上古之人皆有智慮,不敢犯禁,自循自正,恐見有失,動輒為不承命,失其年壽,用是之故,不敢小懈,過輒有罰首,以是自省自愛,敬重禁忌,不敢違失意。
復見責問,心常恐悸,悵然喪氣,負天心,言小不稱是,為文煩,輒考問核實。所言所信,可以名譽,及身常念慕貪,與天地四時五行共承統而行,不敢有小過差。真以心求進索生,唯大神原省語,使見四時五行生成,復見日月難報,想不見中棄。正營之人,不敢自遠,惟上古聖人之為道也,乃出自然。心知天上之理,所施行皆預知者,音聲微通還知形容,自視心昭然意解。知當救之事,吉凶之會。了然可知。心內欣然,乃知得天之福也。
使見前行之事,皆戒篤達。自惟蒙恩見寵,大神輒見教戒,使不危息。閥望四表,上下通洞,心中懽然,復得延期,并及所不聞,是皆天君大神之恩力所化。大神言:是諸神共知,延者有命,錄籍有真,未生預著其人歲月日時在長壽之曹,年數旦昇,乃施名通,在北極真人主之。變易骨體,身輕潤澤,時暮得藥,以成精華。所在化為,無有不成。出窈入冥,何所不通。
惟上古得道之人,亦自法度,未生有錄籍,錄籍在長壽之文,須年月日當昇之時,傳在中極。中極一名崑崙,輒部主者往錄姓名,不得漏脫。使往動搖支節,屈伸轉順,反覆教戒,劫隨師屈折,以藥飲之,骨節開鍊,雖不時相久者,知其可堅與不堅也,示之志不傾也。
貪生惡死,思行天上之事,數使往實核有歲數,使知所行防禁,傳示學者,不問神文,言自己賫書且竟,神乃知相對語言之,亦連歲月,積千三百二十日,乃將與俱見大神,通元氣,行自然。天君簿見密勑,所案行不得有私相信,惑心易意,行無失誤。大神言:己算計諸神所假稟,常以八月晦日,錄諸山海陵池,通水河梁,淮濟江湖所受出入之簿,各各分明。
天君有所勞賜有部署,天君前自復數通藏金室署,有心之人令主天君所問,輒當承所教,宜日夜不懈,屬主之人勿失所索,有心之人須以定錄簿。當有使神主為計名諸當上昇,先時百日皆文上勿有先脫。如有文書不相應,計曹不舉者并坐。先勑令不犯神書,此書出後三歲八月,乃示俗人,如有道信人者,大可示之。天君有教言:此人先時有承負,勑神為解除收藏,未藏者為藏之。大神言:此人貧厄空虛日久,恐不自全,得天君腹心,乃令神收藏。
前之勑拜謝受恩,雖日月未至,諸先時一月令知之。天君言:下所部神將士眾甲中,勿失時以藏,為作姓名,令地主敬慎,使有神靈往來,有欲從願所求,聽之。來事遠惡趣善,不犯所禁,復得見天道所師化,無不從之化者。故使人主為作羽翼,開導頭尾,成其所為城郭,卓然可知。知上及大化,并理元氣,復知人事。是亦有祿有命之人,皆先知之,隨人化可得延之期,天亦愛之。善神隨護,使不中惡。心使見善,惡者不得以為此等。
故天重善,使得從願,不侵不尅如其平,殊天復增其年,會此大恩也。報之非以珍琦,但寫心歸誠,自實信不負所言,是為報也。
天上見善事,當藏匿不與,吉凶所致。人惟與大聖德之人,乃承元氣自然精光相感動,乃為大神。悉知當所施,輒當天意,不失其元氣之志。常行上為大神補相,如國有公卿,心知大神之指曆文書相通,上章各有稱舉,宜得其人,使可保有言事,輒用天君以事,更明而得書,輒下無失期,輒得朝上之恩。大聖當知,天君所當施行之一事,安得有失乎?世人不知,以為如民長吏,安能知韶書所當道下文乎?天上之事,音聲遙相聞,安得有隱也。
此在自然之中相檢,如此天君日夜預知,天上地下中和之間,大小乙密事,悉自知之。諸神何得自在乎?故記首尾善惡,使神疏記。天君親隨月建昇斗綱傳治,不失常意,皆修正不敢犯之。故言天遣。心神在人腹中,與天遙相見,音聲相聞,安得不知人民善惡乎?天君言,有善信舉之,無善信下之,不但天上欲得善信人也,中和地下亦然。人不深知當來之事,故使有心者志久,志久與大神同路,是天之所近。比如國有忠臣良吏,不離左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