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平氣至,欲斷之,恐此子復亂理。今人積愚,多可欺而得仕,今天灾不可欺而去也,不可詐偽而除也。真與偽與天相應,不悉以示下古之人,試使用之,灾害悉除,即是吾之真文也。與天上法相應,可無疑也。不言而反,日彰明矣。用之而無成功,吾道即偽矣,亦不言而明矣。天上為法,不效巧言,乃效成功成事。比若向日月而坐,俱有光明。何以知其熱與清乎?去人積遠,以何效之?主以成功也。
向日而坐熅也,足以知熱,向月而坐,足以知清,吾之真文,亦若是矣。
天上為法目,視則理陽,瞑則理陰;視則理有形,瞑則理無形,視則理人身,瞑則理精神。以是為效,故能使陰陽悉理,則無有失職者也。地上亦然,為洞極皇平也。今天之出書,神之出策符,神聖之文,聖人造文造經,上賢之辭,此皆言也。故天地神聖上士,為人盡力,以言積年,可立天地,除灾害。帝王案用之,乃致遨遊而無事,上得仙度增年,得天意,子孫續嗣無有絕也。
世衰乃更為大興,天下仰命,莫不得其天地六方八遠,絕洞陰陽,俱悅天病,風雨為時,雷電不作,日月更明,三光不失度,四時五行順行,各得其所,此神聖善言所致也。其功莫不大哉。
天上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無極之三光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中居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三光各異,其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
天上雲氣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音響雷電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下風雨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下居中風雲氣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
地上之人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跂行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草木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山阜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
地上川谷水澤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下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下無極陰陽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五行各異,自有自然之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四時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
六甲十干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六甲十二子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八方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神靈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陰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善惡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如不從其本類教之,即大亂矣。志之哉。
天教吾具出此文,以解除天地陰陽、帝王人民、萬物之病也。凡人民萬物所患苦,悉當消去之。故教子用法無極以示之,乃拘校前後聖賢神文,與凡人俗辭合而大考之,後天地之病都得消除。已消除,帝王延年,垂拱無憂也。
天,太陽也。地,太陰也。人居中央,萬物亦然。天者常下施,其氣下流也。地者常上求,其氣上合也。兩氣交於中央,人者居其中為正也。兩氣者常交用事,合於中央,乃共生萬物。萬物悉受此二氣以成形,合為情性,無此二氣,不能生成也。故萬物命繫此二氣,二氣交相於形中。故為善,天地知之,為惡,天地亦知之。故古者上善德之人,乃內獨知天意,故常方為善也。
天讖曰:復樂者樂,復善者善,復惡者惡,復喜者喜,復順者順,復真者真,復道者道,復悅者悅。凡所復,天地群神亦復之,以影響哉。復文者文復,復偽者偽復,復辯者辯復,復佞者佞復,復武者武復,復逆者逆復,復凶者凶復,復邪者邪復。凡所復,悉天地群神復之。凡吉凶安危之法,在所復已。凡人家力強者,多畜私財,後反多貧凶,何也?神人言:此乃或多智反欺不足者,或力強反欺弱者,或後生反欺老者,皆為逆,故天不久祐之。
何也?然智者當苞養愚者,反欺之,一逆也。力強當養力弱者,反欺之,二逆也。後生者當養老者,反欺之,三逆也。與天心不同,故後必凶也。夫財者,天地之間盈餘物也。比若水常流行而相從,常謙謙居其下。得多財者,謙者多得也。故期者,天不祐之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