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問:何以致是賢者?神人言:皆以思也,精思不止,其事皆來。神哉,道之為治,可不力行哉。神人言:三綱六紀所以能長吉者,以其守道也,不失其治,故常吉。天之壽命,不奪人之願。木性仁,思仁故致東方,東方主仁。五方皆如斯也。天下之事,各從其類,故帝王思靖,其治亦靜,以類召也。古之學者,效之於身;今之學者,反效之於人。古之學者以安身,今之學者浮華文,不積精於身,反積精於文,是為不知其根矣。
太平經鈔乙部卷之二竟
太平經鈔丙部卷之三
分別貧富,君王行之立吉,禁人斷絕地統,以興男女,平復王政。天下何者稱富,何者稱貧?然,多有者為富,少有者為貧。然子言是也,又實非也。今邪偽盜賊,豈可為富也。今凡人多,帝王少,豈可謂貧邪。富之為言,畢備足矣。天以凡物悉生為富足,故上皇炁出,萬二千物異生,名為富足。中皇物减少,不能備足萬二千物,故稱小貧。下皇物復少於中皇,為大貧。無瑞應,善物不生,極下貧。
萬物俱出,地養之不中傷,為地富,不能養物為大貧。天為父,地為母,此父母貧極,則其子日貧矣。古者帝王以道治天下,能致萬二千物,為上富君。善物不足三分之二,為中富君。三分之一,為下富君。琦物不生,下貧之君也。古者有道帝王,深居幽室而思道德,而萬物自足,豈不樂哉。帝王行道者,天神助其化;行德者,地神助其治;行中和者,人神助其治;行文者,隱欺之階也。故欺神助之,其治逆於天心,而傷善人。
武治天下,以刑殺服人,盜賊市刑殺害也。為帝王法之本意,以類相報,天以好生,故稱君父也。地以寧靜好養萬物,故稱母也。用心仁愛萬物,故稱仁也。此二者善,故稱為師長。大順天地,合陰陽,男女無冤結者,致時雨降,二炁和,地生萬物。帝王之道治,立致太平。
夫貞男不施,貞女不化,陰陽不交,滅絕世類,二人共絕天地之統,貪虛偽之名,反無後世,失其實核,此天下大害也。天若守貞,即時雨不降;地若守貞,即萬物不生。不施不生,其害大矣。天將興雨,先必有風雲,使人知之。所以然者,欲令收藏。今太平炁當欲至,恐人為惡不止,故先覺之,令帝王當法象天地,先視善道王事。
解承負訣。天地開闢以來,帝王大臣人民承負,為此事出教也。凡自帝王大臣人民,有承負過責,流及後世,皆由不能善養,失其紀綱,故有承負之責也。比若父母失道德,有過於鄉里,後子孫必被鄉里所害,此乃承負之驗也。古者帝王大臣人民,各知自養之道,安有承負哉。天不欺人,種禾得禾,種麥得麥,在用力多少,其稼善惡。
為皇天解承負之仇,為后土解承負之殃,為帝王解承負之厄,為萬民解承負之過,為萬二千物解承負之責。欲解承負之責,莫如守一,守一久,天將憐之。一者天之紀綱,萬物之本也。思其本,流及其末。古者聖人將有作也,仰占天文,俯察地理,明其本末,睹其明效。
天下之人有四窮,何謂也?謂子本生於父母,少年之時,思其父母不能去,是一窮也;及其大自勝,女欲嫁,男欲娶,不能勝其情欲,因相愛不能相離,是二窮也;既相愛,即生子,夫婦老長,顏色不可愛,其子少可愛,又當見養,是三窮也;其子只大,可無養身,便自老長,不解行,是四窮也。四窮之後,能得明師,思慮守道上可。高才有天命者,或得度世,其次或得壽,其次可得須臾樂其身。魂魄居地下,為其復樂。何謂也?
地下悉得新死之入,悉問其生時所作所更,因定明籍,因其所作而責之。故子不可不預防安危。人君當思太平,得天之心,魂魄神常與炁合。其不能平其治者,不合天心,不得天意,謂無功於天,終即魂魄神獨責於地下,以惡氣合。是古上聖之君頂知此,故努力為善。愚人不深計,故生亦有譴謫於天,死亦有譴謫於地,可不駭哉。速傳吾書,使天下之人得行之,俱思其身定精,念合於大道,且自知過所從來,即承負之責除矣。
天地大喜,復反上古而倍矣。
天一也,反行地二,其意何也?今地二,反行人三,何也?夫地為天使,人為地使,故天悅喜,即使今地上萬物大喜悅。地雖養物也,善即民居善,此其相使明效也。夫治亂者,猶太多端,不得天之心,當反還其根本。夫人言太多,亦致亂,若本根,何患哉。
故一言而成者,本也;再言而止者,成章句也;三言而止,反成解難也;將遠真故有解難也;四言而止,反成文辭也;五言而止,反成偽也;六言而止,反成敗也;七言而止,反成破也;八言而止,反成離散遠道,遠復遠也;九言而止,反成大亂;十言而止,反成滅毀。故終至十而改,更相傳而敗也。夫凡事毀者當反本,故反守一以為元首。是故數起於一,終於十,自然治亂之數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