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金剛神所。至誠誦持執金剛陀羅尼者。當遂此願。論師於是往而誦焉。三歲之後。神乃謂曰。汝何所願。若此勤勵。論師曰。願留此身。待見慈氏。觀自在菩薩。指遣來請。成我願者。其在神乎。神乃授方。而謂之曰。此巖石內。有阿素洛宮。如法行請。石壁當開。開即入中。可以待見。論師曰。幽居無覩。詎知佛興。神曰。慈氏出世。我當相報。論師受命。專精誦持。復歷三歲。初無異念。呪芥子以擊石壁。豁然洞開。是時百千萬眾。觀覩忘返。論師跨其戶。
而告眾曰。吾久祈請。待見慈氏。聖靈警祐。大願斯遂。宜可入此。同見佛興。聞者怖駭。莫敢履戶。謂是毒蛇之窟。恐喪身命。再三告語。惟有六人從入。論師顧謝時眾。從容而入。入之既已。石壁還合。眾皆怨嗟。恨前言之過也。(阿素洛。舊云阿修羅。慈氏。即彌勒。龍猛。舊云龍樹。覩史多天。舊云兜率天。)
作光王
作光王。乃中印度羯若鞠闍國王也。長子字王增。次子字喜增。王增嗣位。以德治政。為金耳國月王所伐。大臣僚庶。啟勸喜增。克復親讎。王子曰。國嗣之重。今古為難。君人之位。興立宜審。今者殑伽河岸。有觀自在菩薩像。既多靈鑒。願往請詞。即至菩薩像前。斷食祈請。菩薩感其誠心。現形問曰。爾何所求。若此勤懇。王子曰。我惟積禍。慈父云亡。重茲酷罰。仁兄見害。自顧寡德。國人推尊。命襲大位。光父之業。愚時無知。敢希聖旨。菩薩告曰。
汝於先身。在此林中為練若苾芻。而精勤不懈。承茲福力。為此王子。金耳國王。既毀佛法。爾紹王位。宜重興隆。慈悲為志。傷愍居懷。不久當王五印度境。欲延國祚。當從我誨。冥加景福。鄰無強敵。勿昇師子之座。勿稱大王之號。於是受教而退。即襲王位。自稱曰王子。號尸羅阿迭多(唐言戒日)。務修節儉。營福樹善。忘寢與食。令五印度。不得食肉。若斷生命。有誅無赦。於殑伽河側。建立數千窣堵波。各高百餘尺。於五印度城邑.鄉聚.達巷.交衢。
建立精廬。儲飲食。置醫藥。施諸饑貧。周給不殆。聖迹之所。并建伽藍。五歲一設無遮大會。傾竭府庫。惠施羣有。惟留兵器不充檀施。歲一集會。諸國沙門。於三七日中。以四事供養。令各相推論。校其優劣。褒貶淑慝。黜陟幽明。若戒行貞固。道德純邃。推昇師子之座。王親受法。戒雖清淨。學無稽古。但加敬禮。示有尊崇。律儀無紀。穢德已彰。驅出國境。不願聞見。鄰國小王.輔佐大臣。殖福無怠。求善忘勞。即携同坐。謂之善友。日分三時。
一時理務治政。二時營福修善。孜孜不倦。竭日不足矣。時唐三藏玄奘法師屆彼。受戒日王之請也。
(右四條。出唐西域記。殑伽河。舊曰恒河。)
求那三藏
求那跋陀羅。此云功德賢。中天竺人。專精志學。博通三藏。宋元嘉十二年至廣州。刺史韋朗。表聞。宋太祖遣信迎接。既至京都。太祖交言。欣若傾葢。初住祇洹寺。後譙王鎮荊州。請與俱行。安止辛寺。王欲請譯華嚴等經。而跋陀自忖。未善宋言。有懷愧歎。即旦夕禮懺。請觀世音。乞求冥應。遂夢有人。白服持劍。擎一人首來至其前曰。何故憂耶。跋陀具以事對。答曰。無憂。即以劍易首。更安新頭。語令廻轉。曰。得無痛耶。答曰。不痛。豁然便寤。
心神喜悅。旦起言義。備領宋語。於是就講。元嘉將末。譙王謀逆節。跋陀泣曰。貧道不容扈從。譙王以其物情所信。乃逼與俱下。至梁山之敗。大艦轉迫。去岸懸遠。判無全濟。唯一心稱觀世音。手捉筇杖。投身江中。水齊至膝。以杖刺水。水流深駛。見一童子。尋後而至。以手牽之。顧謂童子。汝小兒。何能度我。恍惚之間。覺行十餘步。仍得上岸。即脫衲衣。欲賞童子。顧覓不見。舉身毛豎。方知神力焉。(出高僧傳并法苑)
尊稱三藏
那連提黎耶舍三藏法師。華言尊稱。北天竺烏萇國人。年十七。發意出家。尋值名師。備聞正教。發足遊方。行化雪山之北。至於峻頂。見有人.鬼二路。人道荒險。鬼道利通。行客心迷。多尋鬼道。漸入其境。便遭殺害。昔有聖王。於其路首作毗沙門天王石像。手指人路。同伴一僧。錯入鬼道。耶舍覺已。口誦觀音神呪。百步追及。已被鬼害。自以呪力得免斯厄。因復前行。又逢山賊。專念前呪。便蒙靈衛。賊來相突。對目不見。循路東指。遠投齊境。
天保七年屆於京都。
法密三藏
達摩笈多三藏法師。華言法密。本南天竺羅囉國人也。志在遊方。六人為伴。於商客所。聞支那大國。三寶興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