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当败露不须攻只在渠侬顾盼中一笠拟将浑盖覆款端从此悉供通
第三十四世密云圆悟禅师
问如何是等现底意。
答今古历然。
颂曰。
大地平沉轰宇宙五湖鳞甲闹龙湫更拈白棒横天下佛祖攒眉海岳愁
第三十五世石车通乘禅师
师初在龙居闻僧举不思善不思恶正恁么时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忽有省后参天童密老和尚问那里来师云云门密曰几时起身师打圆相密曰莫乱统师云千里同风特来吃痛棒密曰既千里同风到者里作么师翘左足密曰未在师翘右足密曰错也师云又被风吹别调中一日密举世尊拈花迦叶微笑师曰白日穿针密连棒打出师乃大悟始见世尊拈花临济痛棒一切差别无不了了密曰大有见处后密赴黄檗请师继席开法金粟。
问白日穿针作么生用。
答鸳鸯绣出从君看。
颂曰。
特来千里咨端由翘足通身伎俩休棒下直穷微笑旨一枝相续转风流
第三十六世祗园行刚禅师
师初参密老和尚后谒金粟石车禅师一日跪在车前乞开示车打曰还我落处来师云不会车曰你是个灵利汉有甚不会师从此回庵七日为限正坐时如暗室中忽见白日须臾遮却一日下单剃头豁然大悟触目遇缘无不了了遂作偈曰父母未生前虚凝湛寂圆本来无欠少云散露青天师速往金粟呈偈云直下承当事不差息机忘见始堪夸心如杲日当空照烁破乾坤无物遮车曰如何是你本来面目师云眉横鼻直车曰你日后如何行履师云穿云吃饭随缘潇洒车曰好好为后人标格随付祖衣嘱曰此衣表信善自护持。
问如何是触目遇缘底句。
答山悠悠更水悠悠。
原书阙
示话头师自此回庵胸次烦闷又值兵火之变移居南浔顾氏董夫人另启般若新庵供养时梅里董庵虚席师与川师白檀越议请新行乐善庵祗围和尚住持次年老和尚飞锡梅里董庵即易名伏狮禅院老和尚见师礼拜起乃曰正是堂中打磬的师默自思忖和尚如此受记我若不大彻如何亲近得老和尚我胸中碍膺尚未脱然三十四岁发奋又往皋亭参石雨和尚师问父母未生前事作么生石曰佛子住此地即是佛受用进云谢和尚指示石曰指个甚么师无语辞退又往灵岩谒继起和尚才入方丈继
曰好个英灵衲子我与汝启个别号揆英即示偈曰列圣同揆祖父田四隅八表绝偏圆森森天下全承荫独许英灵一着先师对川师曰几被善知识称赞我自己即是放不过必竟要绝后再苏始得秋间却遇灵隐有一侍者到南浔养病竟有抽钉拔楔之手脚师闻知欣然谓川师曰我们殊非请这侍师来打个急七始能撒手但是女庵不便擅为必须同帷儒檀越则可与川师往诣帷儒居士一诺就于庵中分为两堂打七侍师不时进堂策励时师发弘誓愿此番若不大彻决不出堂孜孜默默昼夜无间至第九日长跪佛前忽于竹篦子话豁然桶底脱落觉得通身轻快对侍师曰如今瞒某甲不得也
侍师曰是则虽是还须大宗师棒下翻身始得师忖云我从来无意承当法门一生作个自了汉但念不曾在丛林苦行一番犹恐福薄遂立志参学其年三十有六到梅里伏狮禅院时法席甚盛诸方参请不绝师竟进方丈见老和尚人事毕命职维那老和尚早已知是法器触目遇缘必敲击逼拶师一日入室揭帘拟跨进老和尚把住云内不放出外不放入道一句看师直得无言可对归堂寝食俱泯心中着疑己躬下事了了明明因甚说到此间却又碍住彼时参同一揆师尚在老和尚会下为侍者与师最相契
尝与商量公案师一日谈及揭帘因缘揆师曰兄何不秪对到这里有甚出入莫教坏人家男女看者老汉如何合煞师点首云元来不假思惟从此用心愈切公案渐渐透过老和尚即安监院之职不期年师嫌其事繁竟闭关于寻溪般若庵即川师之道场也老和尚终日思念染成微疾时甲午年遗书叫师出关七月十六日回伏狮老和尚见师礼拜起即曰我要死汝再不来看我师曰惟愿和尚常住在世弘法利人说恁么话尚云我虽不卧榻其病已久至霜降必要去世矣汝可为我料理后事塔院托汝与义川二人为主建于西园伏狮一刹嘱汝继席付祖衣一顶善自护持老和尚果于九月廿七日寅时示寂时师年四十岁也
岂啻老和尚寂后人情皆变师为塔院受尽委曲究竟不能本庵启造至第四年清明入塔未及两年义川师已去世一切主持丧事皆师一人费心途路跋涉经营辛苦川师一七内师即染成一疾秋间带病往云栖完愿回来就在南浔般若庵养病至仲冬晦日归伏狮腊月一日参同和尚来问疾师即对曰我病不能起矣目下还不妨恐腊底兄又不得工夫俟新正立春后命舟来接兄也其年正月初六立春师自知交节愈觉沉重饮食渐减初八日对众曰我想门庭已广职事人少我末后事必须早接参同和尚
来大众尽要齐心如待我一样众皆钦服和尚放心不必为虑初十日接揆和尚到师闻即刻请进方丈起坐对曰伏狮法席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