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众问座有数千指当机者是谁师曰觌面荐取曰觌面交锋即且止草贼大败是如何师打曰和根扫尽曰棒头拨开真龙眼喝下全施陷虎机师曰汝且班师回朝曰得胜还邦又作么生师曰属目论英雄曰出群须是英灵汉敌胜还他狮子儿师曰谁是其人乃曰大凡做工夫如捕贼相似欲捕真贼先须辨贼情由渠无依着去住随时渠无系恋出没任意迎之莫见其首随之莫见其尾出入无时莫知其乡当面白拈犹其余事举家劫夺未是全威于此辨得分明向无捉摸处下番毒手于有端倪处大施纵擒故
高峰先师曰一不做二不休杀人须究亲下手捉贼要拿真领头的的拿定领头渐加驯伏使彼熟处渐生生处渐熟与彼同住动静无拘与彼同行无分先后到此田地方知大中无外贼是家亲虽然如是犹未是放手时节且道如何是放手时节直待金星现归家始到头。
示众菡萏愁炎逼芙渠恨热忙薰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拟问如何若何个中不用商量会得秤锤是铁不会雪上加霜。
示众近时道流类多务华少实鲜见有真参实悟者何谓真参如高峰廿年死关长庆七破蒲团神光立雪断臂者便是个真参的样子何谓实悟如灵云见桃花香岩闻击竹黄檗闻举吐舌者便是个实悟的样子必如是然后可以了生脱死超佛越祖诸昆仲中有一个半个如古人者么此个地位亦不必向外驰求直须向自己屋里打点生死人人本有不知生之来处是生之事重不知死之去处是死之事重生死既重则工夫不提自起勤勤恳恳时继以日日继以月月继以年久久纯熟忽然冷灰豆爆方知井中
原自有水瓮里何曾失鳖天上天下惟我独尊又何佛祖之足称耶若一向矜禅者之名装禅者之体逞舌辨为机锋凭意想为解会千生百劫头出头没无有了期岂不大可怖畏今一七虽终结制方始各宜努力勿恣怠缓珍重。
高峰老人三周送牌位入嘉禾天宁祖堂有佛处不得住无佛处急走过古人恁么道老人恁么举大似藏身处没纵迹没纵迹处莫藏身正眼看来难瞒识者不肖性统今值满服之期欲就老人本位指个落处贵图永镇千秋且道如何是本位聻遂捧牌位至祖堂安位曰有佛处切须住无佛处勿走过鸳湖风月旧时辉槜李露花香正熟咄。
师至五祖一僧于石上磨剃刀次时有小雀傍立僧曰者雀得恁么大胆师曰情知汝刀不利僧举刀作斫势雀便飞去师曰果然不利僧曰何以见得师曰若利即飞不去也。
数僧自奉化来参师问曰我闻奉化八乡是否俱曰是师曰弥勒出在那一乡俱曰奉化乡师曰奉化许汝等住未识弥勒在一僧曰某甲只知本乡师曰那个是你本乡曰长寿乡师曰者不是本乡众罔措。
师卧次笑旨侍者展赵州相请师阅师曰那里得者像来旨曰一人传虚万人传实师曰也是依样画葫芦复展西域文殊相师曰东土的聻旨曰见卧次师曰我不是文殊旨曰今日涂污和尚师顾旁僧曰放下帐子着。
僧问如何是戒师曰披枷带锁如何是定师曰寒岩枯木如何是慧师曰髑髅眼睛。
问云门要一棒打杀世尊毕竟过在甚么处师曰理无曲断。
士问如何是夺人不夺境师曰森罗与万象如何是夺境不夺人师曰两眼对两眼如何是人境两俱夺师曰落花满地无人扫如何是人境俱不夺师曰千红万紫任君看。
问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师曰常忆江南三月里鹧鸪啼处百花香。
总戎袁宝善性炜居士讳桂字莲宇首参庆忠得法高峰著有颂古行世自叙入道行由其略曰余忠州人也世居石宝少时曾入公门甲申兵变后于隆武二年内奉督师阁部王给劄团练御守弹丸历受国典见任总兵理屯田盐务壬辰春庆忠铁老人移锡石宝余见德容不凡婉留供养老人每以机语指示余酷酒沉迷全不知醒是岁佛诞日老人诫曰居士有地方之责还须节饮庶保无虞余愧悔无地回衙即呈偈曰酒是人间禄无贪无不足打穿麹孽缸更断轮回肉老人甚喜为余取名灯炜号宝善室人名
灯智号朴素阖家持斋教余参无字话头初觉有味久之毫无影响不觉冤家路窄遇着三山本师出江省候老人余书一偈令人呈览师一笔涂却余躬礼师师曰是甚么余无对师打余一掌余哑口含冤后请师开法崇圣余皈依座下执弟子礼一面理公一面参究本师令余颂青州公案颂曰着起青州衫家家去拜年承待厚与薄止得尽情言师曰且信一半时癸巳新正事也一日本师上堂余问如何是尊贵一句师曰九重深密处余曰恁么则彩凤呈祥后君王镇帝都师曰道甚么余礼拜而退如此问答机缘
不可尽举癸巳秋本师置一问若人识得心大地无寸土既是无寸土向何处安身立命余颂答不恰被师痛骂一番余乃尽情放下昼夜苦参不逾月一夕闻桶盖坠地忽然击破疑关随说偈曰本来无一物作巧弄工夫扑地翻筋斗毒药是醍醐从此鼻孔通快出入自由每与本师唱和马嘴不对驴头师喜曰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