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信有教外别传。大众既入天华。定相信者。须更明第二。知有教外别传。故香严悟了便道。一击忘所知。更不假修持。又道。我有一机。瞬目视伊。若人不会。别唤沙弥。所以他凭人勘验验他不倒。虽然你若向他言语上辨的。便是过在寻他舌头路。不知有言外知归的意见。说时道有。不说便无。所以第三要知无情与有情说法无异。若知须要谛实。若不谛实。只如我前日问众兄弟香炉说法意旨。大家东凑西泊。不能了决。故第四要见性如观掌上。了了分明。
一一田地稳密。既稳密已亦只是我自了汉。若是为人。更要第五具择法眼。假如两人入门。一人已悟。一人未悟。不待开口。就能简别得出。方可为人。虽然若不行鸟道。被猎犬一味寻踪嗅迹。若是羚羊挂角。不但踪迹。气息也无你寻处。是故第六须行鸟道。第七又要文武兼济。要教便教。要宗便宗。虽然若不具大骨力。不能驱邪显正。当时有端师子推倒回头。趯翻不托。此是样子。又古人道三家村土地庙里若有个汉。我也托钵供养。始得与第八驱邪显正相应。
若一味门庭施设。一机一境。分别宗途。利人不普。故第九要大机大用。虽然若第十不向异类中行。不能超玄截妙。如此十门。南堂所设辨验人的。他是临济的骨儿孙。何尝不细。故我前日举无情说法话。人以为道理支离。曹洞则可。临济不然。殊不知古人虽立门庭不同。于中为人无别。故南堂又道。若是只图自了。闭门作活。不在此限。若要为人。须将此十门一一透过始得。还透得也未。若透得。方可踞曲录床。若一味弄虚头。被阎老子打窟臀有日在。
示众。诸方禅易学而难参。此间则易参而难学。所以寻常接待弟兄不用门庭施设。一味寒暄。若是本色人。自然宾主协通。言语合他古辙。只为不本色。不得已设个门。教你入我门来。殊不知入门即入本色。门无有希奇玄妙。今人不知。将谓入门是有奇有妙。又有将一棒一喝为入门者。有将轻安寂静为入门者。有将一知半解为入门者。也凭你当个门。只是入门了。更须知有堂奥中事。我说个堂奥也即是本色。堂奥亦无奇妙。奈何今人又将三玄三要。四料拣。
五位君臣等为堂奥。不知此亦是寻常本色语。今日天华结制。须将平日求玄觅妙处尽情吐却。吐不尽。未入我门在。若得言下知归。入门辨主。何用一期百日。即今开堂已竟。且开堂一事大明国里屈指不多。江南却有三处。可为末法中极盛时节。然而盛必有衰。切不可作久长想。不可作一期想。不可作如意想。做得一日功夫是一日。了得一日是一日事。大家紧把绳头。打得彻去。待他盛也好。衰也好。一日也好。一期也好。此等即是本色道流。虽然也须验过始得。
示众。举拂召大众曰。十方诸佛。六道众生。却被断拂子把住脚根。要行行不得。要住住不得。要坐坐不得。要卧卧不得。大众。山僧恁么告报。不是落水拖人。只为同船合命。你若要行。山僧与你同行。你若要住要坐要卧。山僧与你同住同坐同卧。只是者断拂子性子恶。切不得触着他。若触着他。则孤魂杳杳不知归。亦不得背着他。若背着他。则业识忙忙无本据。于中还有不背不。师忽作咳嗽声曰。断拂子败阙了也。且道为什么如是。不见道。不斩萧何律不行。
石雨禅师法檀卷第八(终)
(嘉兴府嘉兴县弟子沉净素朱行应陈德成 各壹两)
(天宁寺净御智圆各壹两同梓)嘉兴大藏经 石雨禅师法檀
石雨禅师法檀卷第九
嗣法小师净柱编
示众二
中元示众大众。今日是目连救母。地官赦罪之辰。云集忏悔。亡者可以超生。存者可以获福。此是世间父母也。然出世间亦各各有个父母。他能长你法身。养你慧命。大众还知么。者个父母非形像可求。非远近可见。非呼唤可应。然众中亦有父母俱丧者。亦有父母俱存者。且道又如何忏悔。使他超生。又如何保佑。使他获福。还有停当得者么。
冬至普茶。示众。因咬核桃声遍响。师曰。圆眼壳薄。核桃壳厚。爆地一声。如狮子吼。乃佛乃祖。抛向脑后。人喜神欢。应个时候。大众。圆眼已吃了。核桃已破了。还有一个果子。自古至今。不曾有人咬着。你道是什么果子。昔日洞山与泰首座吃果子次。乃问。有一物上拄天。下拄地。黑如漆。常在动用中。动用收不得。且道过在甚么处。泰首座云。过在动用中。洞山唤侍者掇退果卓。今夜还有与首座雪得屈者么。良久曰。洞山果子且置。天华者里也有一物上不拄天。
下不拄地。明如杲日。不在动用中。动用即收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