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居士省发因缘)深入云门孰可凭士遂问还扶得铁山起么师曰山门头与居士道了也进曰明头来时如何师曰耶溪不许扁舟宿进曰暗头来时如何师曰此去钱塘尚隔程进曰不明不暗来时如何师曰杭州理公事时向居士道。
小参举中丞卢航居士与圆通旻禅师拥炉次士问诸家因缘不劳拈出直截一句请师指示通厉声指曰看火士急拨衣忽大悟谢曰灼然佛法无多子通喝曰放下着士应诺诺师曰圆通只知自己杀活施为不顾他堕坑落堑山僧则不然待他道诸家因缘不劳拈出直截一句请师指示向他道随缘宿一宵他若悟了道灼然佛法无多子向他道明朝相送一杯茶。
住杭州府宝寿山光孝寺语录
崇祯九年丙子春入寺。
唐祈远孝廉请上堂拈香曰此一瓣香顽锄底下掀起尧风荡荡鈯斧头边披开舜日巍巍爇向炉中端为祝延圣寿万安此一瓣香荆棘所不能埋瓦砾所不能没用报唐将山宋石田薰禅师建立之德以及宰护之诚此一瓣香既已贵买于江南终不贱卖于江北端为供养显圣堂上传洞上正宗三十二代散木大和尚用酬法乳之恩上首白椎师举拂子曰此是第二义又举曰此是第三义百义千义万义咄有甚么交涉若是个汉子拈起斧子从教斧子讴歌放下锄头直得锄头作舞那管江南江北瓦砾荆棘如或未然也
要披苔剥藓读残碑续断碣免使碌砖瓦子七片八片泥金刚努目木罗汉攒眉僧问重扬古路拈提今事门头今事门头且置重扬古路一句请师指示师曰锄头柄短斧头长进曰今事门头又作么生师曰栽完芋子又栽瓜进曰恁么则曹源一滴浪滔天没却三千及大千师曰开田去士问如何是参禅得力处师曰拂子头边无限春进曰如何是参禅险难处师曰溪山溪水莫留停进曰如何是参禅受用处师曰明日到瓶窑进曰逼塞虚空时如何师曰香烟堆里看进曰学人正当进前无路退后无门时和尚如
何相救师举拂子曰者个是甚么士拟议师曰又道进前无路退后无门师举庞居士参石头马祖因缘乃曰诸方尽谓石头处得名马祖处得地石头处得体马祖处得用若作如此批判入地狱如箭且问不作如此批判又作么生会得不妨重显宝寿家风若不会则定打瓶窑上径山。
甘露寺请上堂萧萧一夜雨为人何太切其奈负心何杜鹃啼不歇春去了春去了明明大棒当头楔髑髅痛痒有谁知淋淋甘露啼成血忽然识得主人心石女扬歌笑不彻师回顾大众曰且道如何是主人心有识得者不妨出来通个消息看良久曰门前有古路一直透长安。
上梁小参拈拄杖召大众曰还见么者个人人有分为什么却在山僧手中不见道千年田八百主又拈曰且道者个是什么独有青山人不取古殿无香烟▆壁多风雨泥诸天撒手跌脚木罗汉自言自语惹得主山神忍俊不禁撑的撑拄的拄尽谓革故鼎新我道是将败坏补败坏而已举贤于长者插标建刹因缘师曰大众者一标子上三世诸佛泥诸天木罗汉向何处蹲踞众无语师蓦卓拄杖曰不信天开黄道日都言平地涌楼台。
为嗣南容公茶毗小参孤孤迥迥崚崚 青松为友翠竹为朋一生滴水滴冻今朝雨似盆倾大众此是龙门旧住容公本有家风也争奈现前一切眷属拈提不出若拈提得出方见容公末后殷勤不惜眉毛彻底为汝不然未作龙门客空教点额回卓拄杖下座。
除夕小参八除二成一十九除一成一十除到今宵无可除休从杓柄听凶吉不见道愚人除境不除心唤什么作心智者除心不除境唤什么作境不知心境本如如戍犬黄昏趁野猪触目明明无障碍明朝更有新条在晦堂老人无大人相说心说境说智说愚说如如说无碍宝寿今夜一一归除祗解依时及节敲破锣打破鼓若是本色住山人毕竟了无刀斧痕要识刀斧痕么说佛说法是刀斧痕说心说性是刀斧痕说迷说悟是刀斧痕说贤说愚是刀斧痕且听爆竹声中一岁除时如何珍重珍重。
住福州府西禅长庆寺语录
崇祯十一年戊寅十一月念二日入寺。
三门古人道入门须辨主即今入门也还辨得主么良久曰只见潮生朝自暮谁知山色古犹今。
佛殿丹霞烧的云门打的山僧即今礼的还有差别也无不是我来时候早只因庭外荔枝无。
伽蓝邪可驱正可辅忽遇没面目汉你又作么生噫大似当年忘付嘱而今劳我更嘘嗟。
祖师祖祢不了殃及儿孙儿孙不了殃及祖祢且道为甚如此不是不分先与后大都冤爱要分明。
方丈坐断十方山僧自肯密移一步分付诸人还会么补出蒲团秋月现列开五位照人难。
山门疏酬佛恩报佛怨世出世间都在里许维那宣竟师曰是则是更有不落言诠坐致太平一句作么生会良久曰恁么则山僧拖累去也遂升座拈香祝圣竟乃曰雨浙僧八闽客为君一一皆狼籍会得者退席五千不会者万无一失失不失闪电光中寻古迹且道是什么迹长庆破蒲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