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曰。某甲得恁么自在。
翠曰脚下鞋甚处得来。
师曰。庐山七百五十文唱得。
翠曰。何曾得自在。
师曰。何曾不自在。翠骇之。
兜率悦在道吾首众。一日。领数衲子谒云盖智。智与语。未及数句。尽知所蕴。智乃笑。悦求入室。智问。曾见洞山文和尚否。
曰。关西子。没头脑。拖一条布裙作屎臭气。有甚长处。
智曰。首座但向屎臭气处参取。悦从教。往洞山依止。未久。深领要旨。
佛眼辞五祖。至归宗参师。后祖谓圆悟曰。真净波澜阔。弄大旗手段。远到彼。未必相契未数日。有书只悟曰。比到归宗。偶然漏网。闻云居清首座作晦堂真赞。有曰。闻时富贵。见后贫穷。颇疑著他。及相见。果契合。
逾年。复还祖山。众请秉拂。却说心说性。祖曰。远兄如此说禅也。莫管他。
无尽见兜率。举清素侍者末后句事。逮罢。相过归宗。夜话及此。师辄怒曰。是何呕血秃丁。脱空谩语。岂可信受。遂不终语无尽居荆溪。觉范往见之。尽与语曰。惜乎真净不知此也。
范曰。相公只知清素末后句。及真净真药现前而不能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