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睡次。见仰山来。师便面壁。仰曰。和尚何得如此。
师起曰。我适来得一梦。你试为我原看。仰度一盆水。师便洗面。
少顷。香严至。师曰。我适来得一梦。寂子为我原了。汝更为原看。严点一盏茶来。
师曰。二子神通过于鹙子。
师泥壁次。李军容具公裳至师背后。端笏而立。师回首见。便侧泥盘作接泥势。李转笏作进泥势。师抛泥盘。同归方丈。
僧问。不作沩山一顶笠。无由得到莫窑村。如何是沩山一顶笠。
师唤曰。近前来。僧近前。师与一蹈。
上堂。老僧百年后向山下檀越家作一头水牯牛。左胁书五字。曰沩山僧某甲。当恁么时。唤作沩山僧。又是水牯牛。唤作水牯牛。又是沩山僧。毕竟唤作什么。仰作礼而退仰山夏末问讯师。师曰。子一夏不见上来。在下面作何所务。
曰。某甲在下面锄得一片畬。下得一箩粟。
师曰。子今夏不虚过。
仰却问师。和尚一夏作得个甚么师曰。日中一食。夜后一寝。
仰曰。和尚今夏亦不虚过。道了。乃吐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