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同岩头到澧州鳌山店。阻雪。头唯打睡。师一向坐禅。一日。唤岩曰。师兄。起来。
岩曰。作么。
师曰。今生不著便。共文邃个汉行脚。到处被佗带累。师兄如今又只管打睡。
岩喝云。噇眠去。每日恰似七村里土地。他时后日魔魅人家男女去在。
师点胸云。某甲这里未稳在。
岩曰。将谓你他后向孤峰顶上盘结草庵。呵佛骂祖去在。犹作者个语话。
师曰。我实未稳在。
岩曰。若实如此。据汝见处。一一通来。是处与你证明。不是处与你刬却。
师曰。我初到盐官。闻举色空义。得个入处。
岩曰。此去三十年。切忌举著。
师曰。又因洞山过水悟道颂。有个省处。
岩曰。若恁么。自救也不了师云。某甲因问德山。从上宗乘中事。学人还有分也无。山打一棒。云。道甚么。我当下如桶底脱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