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月明何处去,广寒金殿白银床。咄!”上堂:“八万四千深法门,门门有路超乾坤。如何个个踏不著?
祇为蜈蚣太多脚。不唯多脚亦多口,钉觜铁舌徒增丑。拈椎竖拂泥洗泥,扬眉瞬目笼中鸡。
要知佛祖不到处,门掩落花春鸟啼。”
法明上座邢州开元法明上座,依报本未久,深得法忍。后归里事落魄,多嗜酒呼卢。
每大醉唱柳词数阕,日以为常。乡民侮之,召斋则拒,召饮则从。如是者十余年。咸指曰“醉和尚”。一日谓寺众曰:
“吾明旦当行,汝等无他往。”众窃笑之。翌晨,摄衣就座,大呼曰:“吾去矣,听吾一偈。”众闻奔视,师乃曰:
“平生醉里颠蹶,醉里却有分别。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言讫寂然,撼之已委蜕矣。
称心明禅师法嗣上蓝光寂禅师洪州上蓝院光寂禅师,上堂,横按拄杖,召大众曰:“还识上蓝老汉么?
眼似木突,口如匾担,无问精粗,不知鹹淡。与么住持,百千过犯。诸禅德,还有为山僧忏悔底么?”良久曰:“气急杀人!”
卓拄杖,下座。
广因要禅师法嗣妙峰如璨禅师福州妙峰如璨禅师,上堂:“今朝是如来降生之节,天下缁流,莫不以香汤灌沐,共报洪恩。
为甚么教中却道,如来者无所从来?既是无所从来,不知降生底是谁?试请道看。若道得,其恩自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