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举唱,大似三岁孩儿辊绣毬。”上堂:“一切声是佛声,涂毒鼓透入耳朵里。一切色是佛色,铁蒺蔾穿过眼睛中。好事不如无。”
便下座。上堂:“尽乾坤大地,是个热铁圆,汝等诸人向甚么处下口?”良久曰:“吞不进,吐不出。”上堂:
“瘦竹长松滴翠香,流风疏月度炎凉。不知谁住原西寺,每日钟声送夕阳。”上堂:
“声色头上睡眠,虎狼群里安禅。荆棘林内翻身,雪刃丛中游戏。竹影扫阶尘不动,月穿潭底水无痕。”上堂: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衲僧失却鼻孔。是风动,是幡动,分明是个漆桶。两段不同,眼暗耳聋。
涧水如蓝碧,山花似火红。”上堂,僧问:“如何是西来意?”师曰:“筑著额头磕著鼻。”曰:“意旨如何?”师曰:“驴驼马截。”曰:
“向上还有事也无?”师曰:“朝到西天,暮归唐土。”曰:“谢师答话。”师曰:“大乘砑郎当。”僧退,师乃曰:
“僧问西来意,筑著额头磕著鼻,意旨又如何?驴驼并马载,朝到西天暮归唐,大乘恰似砑郎当。
何故?没量大人,被语脉里转却。”遂拊掌大笑,下座。僧问:“丹霞烧木佛,院主为甚么眉须堕落?”师曰:
“一人传虚,万人传实。”曰:“恁么则不落也。”师曰:“两重公案。”曰:“学人未晓,特伸请益。”师曰:
“筠袁虔吉,头上插笔。”问:“德山入门便棒,意旨如何?”师曰:“束杖理民。”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