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千人帐,江南万斛船。”曰:“恁么即非尘也。”师曰:“学语之流,一札万行。”问:“如何是和尚深深处?”师曰:
“猫有歃血之功,虎有起尸之德。”曰:“莫便是也无?”师曰:“碓捣东南,磨推西北。”问:“如何是金刚不坏身?”
师曰:“百杂碎。”曰:“意旨如何?”师曰:“终是一堆灰。”问:“不落诸缘,请师便道。”师曰:“落。”问:
“如何是清净法身?”师曰:“厕坑头筹子。”问:“如何是戒定慧?”师曰:“破家具。”
师一日升座,僧问:“才上法堂来时如何?”师拍禅床一下,僧曰:“未审此意如何?”师曰:
“无人过价,打与三百。”问:“忽遇大阐提人来,还相为也无?”师曰:“法久成弊。”曰:“慈悲何在?”师曰:
“年老成魔。”上堂:“宗师血脉,或凡或圣。龙树马鸣,天堂地狱。镬汤炉炭,牛头狱卒。森罗万象,日月星辰。
他方此土,有情无情。”以手画一画云:“俱入此宗。此宗门中,亦能杀人,亦能活人。
杀人须得杀人刀,活人须得活人句。作么生是杀人刀、活人句?道得底,出来对众道看。若道不得,即孤负平生。
珍重!”问:“如何是和尚四无量心?”师曰:“放火杀人。”曰:“慈悲何在?”师曰:“遇明眼人举似。”问:
“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未审在甚么处?”师曰:“南斗六,北斗七。”问:“如何是毗卢师法身主?”师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