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癸一未修念死所有过患如是于其有暇身时,取心藏中有四颠倒,于诸无常执为常倒,即是第一损害之门。其中有二,谓粗及细,于其粗劣死无常中,分别不死是损害门。此复仅念今后边际,定当有死,虽皆共有,然日日中,乃至临终皆起是念,今日不死,今亦不死,其心终执不死方面。若不作意此执对治,被如是心之所盖覆,便起久住现法之心。于此时中,谓须如是如是众事,数数思惟,唯于现法,除苦引乐,所有方便,不生观察后世解脱,一切智等大义之心,故不令起趣法之意。
设有时趣闻思修等,然亦唯为现法利故,令所修善势力微弱。复与恶行罪犯相属而转,故未糅杂恶趣因者,极为希贵。
设能缘虑后世而修,然不能遮后时渐修延缓懈怠,遂以睡眠昏沉杂言饮食等事,散耗时日,故不能发广大精勤,如理修行。如是由希身命久住所欺诳故,遂于利养恭敬等上,起猛利贪。于此障碍,或疑作碍,起猛利瞋,于彼过患蒙昧愚痴。由利等故,引起猛利我慢嫉等诸大烦恼及随烦恼如瀑流转。复由此故,于日日中渐令增长,诸有胜势,能引恶趣猛利大苦,身语意摄十种恶行,无间随近,谤正法等诸不善业。又令渐弃能治彼等,善妙宣说甘露正法,断增上生及决定胜。
所有命根,遭死坏已,为诸恶业引导,令赴苦痛粗猛,炎烧非爱,诸恶趣处,何有过此暴恶之门?《四百论》亦云:「若有三世主,自死无教者,彼若安然睡,岂有暴于此?」《入行论》亦云:「须弃一切走,我未如是知,为亲非亲故,作种种罪恶。」
〔科〕癸二 修习胜利
第二修习之胜利者,谓若真起随念死心,譬如决断今明定死,则于正法稍知之士,由见亲属及财物等不可共往,多能任运遮彼贪爱,由施等门乐取坚实。如是若见为求利敬及名称等世间法故,一切劬劳皆如扇扬诸空谷壳,全无心实,是欺诳处,便能遮止诸罪恶行。由其恒常殷重精进,修集归依及净戒等诸微妙业,遂于无坚身等诸事取胜坚实。由是自能升胜妙位,亦能于此导诸众生,更有何事义大于此?是故经以多喻赞美,《大般涅盘经》云:「一切耕种之中,秋实第一;
一切迹中,象迹第一;一切想中,无常死想是为第一,由是诸想能除三界一切贪欲无明我慢。」如是又以是能顿摧一切烦恼恶行大椎,是能转趣顿办一切胜妙大门,如是等喻而为赞美。《集法句》中亦云:「应达此身如瓦器,如是知法等阳焰,魔花刃剑于此折,能趣死王无见位。」又云:「如见衰老及病苦,并见心离而死亡,勇士能断如牢家,世庸岂能远离欲?」总之能修士夫义时,唯是得此殊胜暇身期中,我等多是久住恶趣,设有少时暂来善趣,亦多生于无暇之处。
其中难获修法之时,纵得一次堪修之身,然未如理修正法者,是由遇此且不死心,故心执取不死方面,是为一切衰损之门。其能治此忆念死者,即是一切圆满之门。故不应执,此是无余深法可修习者之所修持,及不应执,虽是应修然是最初仅应略修,非是堪为恒所修持。应于初中后三须此之理,由其至心发起定解而正修习。
〔科〕癸三当发何等念死之心第三当发何等念死之心者,若由坚着,诸亲属等增上力故,恐与彼离起怖畏者,乃是于道全未修习畏死之理,此中非是令发彼心。若尔者何?谓由惑业增上所受一切之身,皆定不能超出于死。故于彼事虽生怖惧,暂无能遮,为后当来世间义故,未能灭除诸恶趣因,未能成办增上生因决定胜因,即便没亡而应恐怖。若于此事思惟怖畏,则于此等有可修作,能令临终无所怖畏,若未成办如是诸义,总之不能脱离生死,特当堕落诸恶趣故,深生畏惧,临终悔恼。
《本生论》云:「虽励不能住,何事不可医?能作诸怖畏,其中有何益?如是若观世法性,诸人作罪当忧悔,又未善作诸妙业,恐于后法起诸苦。临终畏惧而蒙昧,若何能令我意悔,我未忆作如是事,复善修作白净业,安住正法谁畏死?」《四百论》中亦云:「思念我必死,若谁有决定,此弃怖畏故,岂畏于死主?」故若数数思惟无常,念身受用定当速离,则能遮遣,希望不离彼等爱着,由离此等所引忧恼增上力故,怖畏死没皆不得生。
〔科〕癸四 修念死理(如何修念死者,谓应由于三种根本、九种因相、三种决断门中修心)分三 子一 思决定死
子二 思惟死无定期
子三 思惟死时除法而外余皆无益
今子一 思决定死
初中分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