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者,则应明想福田,供诸供养修慈悲等六返摄受。其仪轨者,谓「诸佛正法众中尊,乃至菩提我归依,以我所修布施等,为利众生愿成佛。」每次三返。
〔科〕子三 为利有情而发其心应学其心不舍有情 学心不舍有情者,《道炬论》及《发心仪轨》中说学处时,虽未说及,《道炬释》云:「如是摄受不舍有情,于菩提心所缘及其胜利,发心轨则,共同增长及不忘故,应当守护。」尔时数之与根本文,意无乖违,故于此事亦应修学,心弃舍之量者,依彼造作非理等事而为因缘,便生是念,从今终不作此义利。
〔科〕子四 修学积集福智资粮 修学积集二种资粮者,从以仪轨受愿心已,当日日中供三宝等,勤积资粮,是能增上菩提心因。此除先觉传说而外,虽未见有清净根据,然有大利。
〔科〕癸二 修学余生不离发心之因分二 子一 断除能失四种黑法 子二 受行不失四种白法
今子一断除能失四种黑法《大宝积经迦叶问品》说成就四法,于余生中忘失发心,或不现行。又成就四法乃至未证菩提中间,不忘菩提之心,或能现行,此即愿心学处。四黑法中,欺诳亲教及阿阇黎尊重福田者,当以二事了知:一境,二师,易知。言尊重者,谓欲为饶益。言福田者,谓非师数,然具功德。此是《迦叶问品释论》所说。二即于此境由作何事,而成黑法,谓于此等随一之境,故知欺诳则成黑法。欺诳道理者,《释论》解云:「谓彼诸境以悲愍心举发所犯,以虚妄语而蒙迷之。
」总其凡以欺诳之心,作蒙蔽师长等方便,一切皆是。然谄诳非妄者,如下当说。此须虚妄,以《集学论》说断除黑法即是白法。能治此者,即四白法中第一法故。若于尊重启白余事,而于屏处另议余事,说善知识已正听许,亦是弟子欺蒙师长。
于他无悔令生追悔,其中亦二:境者,谓他补特伽罗修诸善事,不具追悔。于境作何事者,谓以令起忧悔意乐,于非悔处令生忧悔。《释论》中说,同梵行者正住学处,以谄诳心令于学处而生蒙昧。此上二法能不能欺,生不生悔,皆同犯罪。《释论》亦同,然《释论》中于第二罪作已蒙昧。
说正趣大乘诸有情之恶名等。境者,有说已由仪轨正受发心而具足者,有说先曾发心现虽不具为境亦同,此与经违,不应道理。其《释论》中仅说菩萨,余未明说。然余处多说具菩萨律学所学处者,谓正趣大乘,似当具足发心。于此作何事者,谓说恶名等。由瞋恚心发起而说,与《释论》同。对于何境而宣说者,《释论》说云:「如彼菩萨欲求法者,信解大乘或欲修学,为遮彼故对彼而说。」然了义者即可。其恶称者,如云本性暴恶,未明过类。恶名者,如云行非梵行,分别而说。
恶誉者,如云以如是如是行相,行非梵行广分别说。恶赞者,通于前三之后。是《释论》解。此于我等最易现行,过失深重前已略说。又如菩萨起毁訾心,则此菩萨须经尔劫恒住地狱。《寂静决定神变经》说︰惟除毁谤诸菩萨外,余业不能令诸菩萨堕于恶趣。《摄颂》亦云:「若未得记诸菩萨,忿心诤毁得记者,尽其恶心剎那数,尽尔许劫更擐甲。」谓随生如是忿心之数,即须经尔许劫,更修其道,则与菩提极为遥远。故于一切种当灭忿心,设有现起,无间励力悔除防护。
即前经云:「应念此心非善妙,悔前防后莫爱乐,彼当学习诸佛法。」若有瞋恚,则其慈悲先有薄弱。若先无者,虽久修习亦难新生,是断菩提心之根本。若能灭除违缘瞋恚,如前正修,则渐渐增长以至无量。《释量论》云:「若无违品害,心成彼本性。」又云:「由前等流种,渐次增长故,此诸悲心等,若修何能住?」
于他人所现行谄诳,非增上心。境者,谓他随一有情。于此作何事者,谓行谄诳。增上心者,《释论》说为自性意乐。谄诳者,谓于秤斗行矫诈等。又如胜智生,实欲遣人往惹玛,而云遣往垛珑,后彼自愿往惹玛。《集论》中说,此二俱因贪着利养增上而起贪痴一分。诳谓诈现不实功德,谄谓矫隐真实过恶。言矫隐者,谓于自过,矫设方便令不显露。
〔科〕子二 受行不失四种白法 四白法中初白法中,境者,谓凡诸有情。事者,谓于彼所以命因缘下至戏笑,断除故知而说妄语。若能如是,则于亲教及轨范等殊胜境前,不以虚妄而行欺惑。第二白法,境者,谓一切有情。事者,谓于彼所不行谄诳住增上心,谓心正直住。此能对治第四黑法。第三白法,境者,谓一切菩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