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取第二,复取安住善趣方便无错乱者。戊二显示从三士门次第引导之相分二,己初必由三士道引导之意义,己二示如是次第引导之相。 今初
如是虽说士夫有三,然上士道亦摄余二,以彼二者为大乘道之支分故。此马鸣菩萨所说。此间非于仅得世间快乐之下士,及唯得解脱世间之中士道中而为引导。盖为将修与彼二所共同道之上士作引导前行,是为修习上士道之支分耳。
己二如是次第引导之相分二,庚初正明其相,庚二明其要义。 今初
趣入大乘之门者,即于最胜菩提发心是。若发此心,如入行论云:“刹那才发菩提心,虽系轮回三界狱,亦当说为善逝子。”谓发心即得菩萨名,彼身即入大乘数。若失此心,则从大乘而退出故。以是诸欲入大乘者,须于多门励力,务令此心发起。然欲发起此心,又必须先修发心胜利,于其胜利增长勇悍,并须具有七支皈依。集菩萨学论及入行论皆作此说。如是所说胜利,略有二种,谓权时及究竟胜利也。初中复有不堕恶道及生乐趣二种胜利,若发此心,于昔积集恶趣之因即得清净,并能断绝未来相续。
于先已集乐趣之因,以有此心所摄持故,将更增长广大,诸新所作亦能引起,令无终尽之边际焉。究竟胜利者,解脱及正遍知等,亦依此心速疾成就。若不先于权时究竟之胜利实欲证得,但云彼诸胜利从发心出生,于彼发心应当励力。虽作此说,惟是空言,返观身心,甚为明晰。此中先于现上决定二种胜利发欲得心,即须修习共中下士所有意乐,如是则于二种胜利生起欲得。若修此具有胜利之心者,更须生起为此心根本之慈与悲悯。但若念及自身之乐乏苦逼,流转世间,尚不能令身毛竖动者,则于他之乐乏苦逼,而谓不能堪忍,必无是处。
入行论云:“于利有情前,且不思自苦,若梦犹未梦,利他云何生。”是故于下士时,想自身当受恶趣苦恼,及中士时,观于善趣,亦惟是苦,无寂灭乐。既思惟已,例己推及于诸亲属等一切有情而修习之,当成发起慈悲之因。从彼发起菩提心故。故修共同下中意乐者,实是引发无伪菩提心之方便。如是当知,于修彼二士道时,思惟皈依业果诸意乐等,于诸门中,集净励力者,如其所应,成菩提心前行修心之方便。当知七支皈依等,亦即为发起此心之方便也。
此中诸下中法类,为引发胜菩提心支分之理,为师者须详开示,弟子亦须于彼获得决定。于每修时,忆念此诸意义而修,最为切要。若不尔者,则上士之道与共中下士道,各各不相关涉,于未至正上士道之中间,以于菩提心未获决定故,或为发起彼心之障碍,或于其间失大义利。以故于此当加殷重。
如是修已,于身心中如何方能发起无伪菩提之心,如所应作。次为令彼心极坚固故。由行不共皈依为前导已,应受发菩提愿心仪轨。受彼愿已,于诸菩萨学处开始修学。尔后于六度四摄等多修习欲学之心。若生决定欲学心已,进受清净菩萨行戒。次于根本重罪,拚命防护,莫令有染,虽中下缠,及诸恶作,亦应励力,莫为所污。倘有所犯,如其所说除罪仪轨,善为净治。此后总于六度而为修学,特别为令其心于善所缘如其所欲能安住故,于止体之静虑中更当修学。
道炬论中谓为引发诸神通故而学止者,是少分喻,即阿底峡尊者亦曾于余处说为欲引发胜观故当修止也。次为断二我执缚故,于空性义见决定已,于无谬修法而为修习,应当修行慧体胜观也。如是除修止观外,于行戒学处以下悉为戒学,奢摩他者是为心学,毗□舍那者是为慧学,此道炬释中说也。
复次,奢摩他以下,是为方便分及福德之资粮,依于世俗谛之道,广大道次第也。三种殊胜慧者,是为般若分及智慧之资粮,依于胜义谛,甚深道次第故。当于彼等次第数目生决定,及以慧与方便随离一支不成菩提,应起大决定也。以如是共道修身心已,必须转入密乘,以入于彼速当圆满二资粮故。设于此处不胜其任,或种性微劣而不喜者,则应唯于此道次第渐增广之。若其欲入金刚乘者,首须修依止善知识法,较前尤为郑重。次以从清净密部所出灌顶法成熟身已,于彼时所得之密戒及三昧耶,拚命守护。
特于根本罪毋使有染,盖虽可重受,然身毁已,功德难生。诸支分罪,亦毋染犯,设有所犯,亦勿随意置而不虑,当以悔除防护令其清净。尔后或于下部有相瑜伽,或于上部生起瑜伽,随于一中而为引导。次或于下部无相瑜伽,或于上部满次瑜伽,随于其一而修学之。如斯次第之建立者,乃道炬论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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