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先为烦恼魔所伤损,于彼猛利伤痕,擦以盐硝,以其自性是苦,仍复加生种种之苦。若以慈报恩,当将彼等安立于解脱涅盘之乐,须如此而报恩也。总之,如自母亲,不住正念,疯狂目盲,而无引导,步步颠蹶,趋赴于可布之险巇而行。彼母若不望其子救而望谁耶。若彼子亦不来将母脱怖,而须谁来度脱耶。于彼如是已作母亲之诸有情,为烦恼魔挠,心不正住,于其自心不得自在,有若疯颠,又无能见现上决定善道之眼,亦无引导之师,刹那刹那,皆为恶行之所损坏,胡乱奔驰。
见其于总之生死别为恶趣之险处而行。彼母亦须希其子,其子亦应来出其母。如是思已,当以决定拔出生死为报其恩。集学论云:“烦恼疯痴盲,于多险巇中,步步颠蹶走,自他常忧事,诸众生苦同。”由是观已,虽是说为寻觅他过为不应理,见一功德执为希有。然于此亦可合于苦恼之理也。
子二正发此心分三,丑初修慈,丑二修悲,丑三修增上意乐。 今初
慈之所缘,为未具乐之有情。行相者,谓念彼云何当得乐,且愿彼得乐,又当为作得乐因也。胜利者三昧王经云:“俱胝由他频婆罗佛刹,尽其供养众多无数量,于诸胜生以彼常供养,犹其不及慈心数与分。”谓较彼之供物极其广大,而于究竟之田,常时行供养,其福尤大。文殊庄严刹土经云:“于东北隅有大自在王佛,世界名曰千庄严。如苾刍入灭尽定之乐,诸有情亦具是乐,于彼世界经百千俱胝岁修行梵行者,若于此土下至于弹指顷,缘一切有情发起慈心,较前之福犹为甚多,况昼夜而住。
”宝鬘论亦云:“每日三时中,施食三百罐,不及须臾顷,慈获福一分。天人当起慈,彼等亦守护,意乐及多乐,毒械不能损。无力获大利,当生梵世间,设未成解脱,亦得慈八德。”若有慈者,人天起慈,任运归仰。佛亦以慈力败彼魔军,故成最胜守护等也。修慈之次第者,先亲,次中,后于仇怨而为修习。次于一切有情如次而修之。修习方便者,若数数思惟有情苦苦之理,其悲便起,念诸有情缺乏有漏无漏之乐,如是数数思惟,若修此者,欲与乐心任运而起。
此复以种种乐而为作意,于诸有情而施与之。
丑二修悲者,悲所缘者,谓以三苦随其何类具苦之有情也。行相者,想其离苦,及愿其离,我当作离苦也。修之次第者,初亲,次中,后怨,次于十方一切有情而修习也。如是等舍慈悲各各差别之境,如次而修者,是莲花戒阿阇黎随顺对法经而作也。最为扼要。若不各各分别,初即总缘而修,虽能相似生起。然一一而思,则现见任何亦未生起。若于一一由意变之领纳,如前所说而出生已,渐为增多,后缘总而修习。则随缘总别,皆清净而生故耳。修习法者,思惟是母所成之诸有情,堕于有海,如何领受总别之苦等而思之。
苦已释意。悲生起之量者,修次第首编云:“随于何时,犹如最悦意之儿,身不安乐。于一切有情亦决定欲令离苦之悲心成任运随转,如本性而转。尔时是彼圆满,得大悲名。”谓于最极心爱幼儿之痛苦,其母生几许之悲愍。以彼几许为心量,于一切有情任运起悲者,说为具足大悲相也。慈生之量,例此当知。
丑三修增上意乐者, 如是修慈悲之后,思念慨叹,我最爱乐悦意之诸有情,如是乐乏苦逼,当如何而令其得乐离苦耶。荷负度脱彼等之担,下至言谈,亦当修心也。此于报恩时,虽亦稍起,然于此所说者,谓有欲令得乐离苦之慈悲,尚嫌不足。于有情念以我为作利乐之意乐,须生慈悲为能引起故也。彼等亦非仅于正座时修。即座后等之一切威仪中,皆为忆念相续而修。此修次第中编所说也。
癸二修求菩提之心者, 依如前所说之次第修已,若见利他,须得菩提,虽亦是生起欲得之心。然尔许不足。如前于皈依时所说,从思身语意业诸功德门中,先当增长信心,次以信心为欲所依,于彼等功德,起诚心欲得。于自义利亦非得种智而不可,以引生决定也。
癸三认定修果发心者, 其总相如现观庄严论云:“发心为利他,希正等菩提。”差别者,随顺华严经义,入行云:“如何知差别,如欲行及行,善巧于此二,如次知差别。”谓愿行二种也。于此虽显现多种不同,然念为利有情愿成佛之心者,是谓愿心。彼已受戒后心依戒住而犹发心是谓行心。如修次第初编所说也。
辛二依寂天菩萨教授而修分三,壬初思惟自他换否之功过,壬二若能修习则彼心发生,壬三修习自他相换法之次第。 今初
入行论云:“虽有于自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