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亦非修道时不可修,不可了,不可证之空也。
问,若了知影像等如现而空,即是了达彼等无自性者,异生既已现证无性,应成圣者,若非达无性,则彼如何能作无自性之喻也。曰:如四百论云:“说一法见者,即一切见者,以一法空性,即一切空性。”通达一法空性之见者,即能通达一切法之空性。又通达影像空无形质,于执影像有自性之实执境,全不妨害。倘既未破实执之境,亦必不能通达影像无自性之空性。故非彼心即通达影像之真理。以是当知通达幻事空,无象马及梦境等空无所见之物,皆非已得通达如幻如梦之中观正见。
然取彼等为喻者,是因彼等无自性,较色声等法容易通达。谓若境实有,则离真理外不可现为余相。由明彼二相违,则能成立彼等皆自性空也。要先通达世间共知虚妄之喻为无自性而后方通达世间未知虚妄之法亦无自性,此二必有先后次第。故前论意非说通达一法之空性,即亲通达余一切法之空性。是说用心进观余法,是否实有皆能通达也。以是当知,梦中了知是梦,通达彼中男女等相空,与现观庄严论“梦亦于诸法,观知如梦等”说于梦中通达诸法如梦,义亦不同也。
又由修定之力,觉定中所见瓶衣等相,如现而空,与通达瓶衣等如幻如梦都无自性,亦不相同。故于了义经论所说如幻如梦之不共道理,尤当善学。如是不善名言之儿童,执镜中影像为形质,与不解幻术之观众,执幻相为象马,梦中不知是梦,执梦中山林房舍等实有其事者相同。已善名言之老人与幻术师及梦中了知是梦者,不执彼相实有其事,亦复相同。然彼二者,皆非已得真实义之正见也。
干二如幻似义,有未善解,如前所说所破之量,先以正理分析彼境,便觉非有。次觉能观者,亦同彼境非有。是则任于何法皆无是非之决定。即是现相杳茫不实,亦由未善分别有无自性与有无之差别而起。如是空义,是破坏缘起之空。由证彼空所引起之杳茫境相,亦非如幻之正义,故于补特伽罗等以为实有自性之境上,如理研寻,觉其全无,及依彼空,便现诸境杳茫无实,皆非难事。以凡信解中观宗义,略闻无自性之法者,皆能现起也。其最难者,是要尽破一切自性,复能安立无自性之补特伽罗等为造业者与受果者等。
其能俱立此二事者,至极少数,故中观正见最为难得也。故以观真实义之正理研寻生等无可得者,是破有自性之生等,非破一切生灭。若破一切生者,则同兔角石女儿等作用之空,便无现象如幻之缘起作用,成大过失。如四百论云:“如是则三有,云何能如幻。”释论云:“如实见缘起者,是见如幻,非如石女儿。若此观察破一切生,说是有为无生者,便非如幻,应如石女儿等,全无缘起,吾怖彼过,不能顺彼。当不违缘起,顺如幻等。”又云:“周遍思考诸法自性,皆不成就,唯余诸法如幻之义。
”故执有缘起如幻相,非犯过之幻执,若执幻相实有自性,乃是过失。如三摩地王经云:“三有众生皆如梦,此中无生亦无死,有情人命不可得,诸法如沫及芭蕉,亦如幻事与空电,等同水月及阳焰,无人从此世间没,而更往生余世间,然所造业终不失,黑白亦各熟其果。”此说以观其真实义正理善推求时,虽无生死补特伽罗可得,然如幻诸法,亦能出生黑白之果。又若定中不修了解真理之见,唯专令心全无所执而住。由此力故,于出定后,见山林等一切现相或如虹霓,或若薄烟,不类以前之坚实者,亦非经中所说之如幻义。
此是空无粗碍之相,非空彼境之自性故。无坚碍相,非是无自性之空理故。若不尔者,则缘虹霓等事时,应不更起实执。缘粗碍事时,应不能生通达无实之慧也。
亥二依何方便显现如幻,问,如何始能现起无倒如幻义耶。曰:譬如幻现之象马,要由眼识现见似有,复由意识了知其非有,方能决知所现象马是虚妄幻相。如是补特伽罗等亦要由名言识现见似有,复由理智了知其自性空,乃能决知补特伽罗是虚幻现也。。此要先于定中观实执境如同虚空,修此空性,后出定时观诸现相,则能见后得如幻之空性。如是以理智多观诸法有无自性,引生猛利定解,了知无自性之后,再观现相,即能现起如幻空性。别无抉择如幻空性之理也。
于是礼拜绕佛等时,亦当如前观察,以彼定中摄持,学习如幻空义,于此空中修一切行,如是修已,略忆正见,亦能现起诸行如幻也。
求此定解之理,简要言之,先当善知如前所说正理之所破,了知自身无明如何执有自性。次观彼自性不出一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