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通九達。不露針鋒。霜曰。水以杖試。玉以火試。人世以語驗取。衲僧以何驗取。打禪床曰。夜間珍重。八月半旬上堂曰。壯月今朝半月明。上來衲子眼[目*星][目*星]。難瞞眾眼病堂尅。何用洞家兒子情。雖然與麼。誰是活眼睛。試與老僧開雙眸見。若不然。是什麼用處。霜曰。參禪學悟漢如麻似粟作群作隊。未審箇中有久參上士麼。出來豁開自己活眼睛。照破四天下去也。雖然恁麼。龍蛇易辨。衲子難瞞。心如氷雪。寒透骨寒。若不然。是什麼用處。
同小參曰。傳家清白字字廓脫。玉袋金針鋒鋒通達。今夜一輪月。千山萬派流。不覺劫壺鐵。巍然沒去留。正恁麼時。是又得。非又得。好惡取捨共得。畢竟如何。良久曰。水天相混處。萬里合同秋。霜曰。傳家清白曰葢是指雪曲。僧問新豐如何是雪曲。豐曰清白十分處。以吟不功時。為甚字字廓脫。褒讚先師妙語義也。玉袋金針鋒鋒通達。此四句只是大功一色也。今夜一輪月千山萬派流。不覺劫壺紩巍然沒去留。此四句正位前一色也。正當恁麼時。是非好惡取捨俱得。
此四句今時一色也。畢竟三色俱得時。如水天相混處。萬里合同秋。
九月初日上堂曰。玄月今朝白菊辰。含珠天草未開金。重陽九日初陽後。吹起香烟風正新。今日先兼後重陽預話大眾是什麼用處。若至九朝莫道不道。無數菩薩來。老僧這裡開無量法門。時人喚作菊花三昧。三十棒。喚作無數菩薩。三十棒。然後任你携去也。
霜曰。論前言後語。為什麼。重陽菊花誰人不知。玄月朔辰何人不明。且道朔辰晚尅不要中間。喚什麼為是不落秋意。道一句看。同小參曰。一段宗要別無途轍。依一如之本源。當千差之會要。黑暗女在前合掌。功德天在後問訊。嬌梵婆提吐舌。舜若多神點頭。畢竟如何。天台五岳。南岳三峯。霜曰。有權有實。示偏示正。有時把鐵作金。有時把石作玉。就中最末一句。無人識矣。九月十五日上堂曰。鐵夫破夢五更前。石人開眼一壺天。木馬過閭風化後。
玉虎振威埜渡邊。主人穩坐草堂前。硬翁獨臥萬芊天。三箇胡猻弄錢夜。格外難求宿鶴邊。霜曰。一二以明那時之偏正。三四以明自己之賓主。五六以明今時之體用。那時自己今時三段。皆是物表作略。故曰三箇胡孫弄錢夜。格外難求宿鶴邊。是七八兩句。於中奇特更絕按排。同小參曰。宗門中事古今不藏。凄凄而風隣半空之松。明明而嶺侵高天之月。若於此閑閑得感。了了知時。以報諸聖無上法恩。若於此寂寂不知。寥寥不會。以何開向上關捩蹈毗盧頂[寧*頁]。
且道眾中誰人是得者。霜曰。宗門中事歷歷不昧。山河大地全如來。真實知見古今不藏。靈靈不彰。天上人間正如來。一如本體何處得來分外底事。喝一喝曰。直下來也。急著眼看。十月開爐上堂曰。鬼箭南山射石虎。神鋒北岳刺驪龍。好是滿堂霜月夜。寒氷出火舊家風。霜曰。南山北岳是陰陽也。於中間有射石虎刺驪龍底手段。即打禪床曰。百雜碎。霜月裡是功也。舊家風是位也。是又於中間有出火底之眼。即打禪床曰。玉關寒。畢竟是可見。破關透關。
同小參曰。陽月今朝初夜間。霜風吹地過金關。今宵分曉開爐火。仁者眉毛燒却寒。記得僧問萬翁。如何是竈火神。翁曰誰得近。僧曰。為甚道竈火神無面皮。唯隨人好處生。翁打一拳曰燒却眉毛也不知。僧作懼勢。這僧以一竈火神欲燒萬翁面目。萬翁潛漱水脉防火。畢竟主賓不覺。共燒却眉毛去也。
霜曰。驀頭四句偈。宗門一大事也。即今有人問此偈如何。共燒却眉毛始應得親切。若容擬議。白雲萬里。自展兩掌撫而曰。鑒。 十月安居結冬上堂曰。小春霜刃。大家雪機。一堂禪侶。三世結制。時光可惜。歲花不留。自晨至暮。喫飯飲茶。道者一箇無得禪心。從生至老著衣談笑。道流半箇莫知自心。徒勞念情。不識玄旨。苦哉悲矣。貧道孤老。走年難繫。謹勸雲眾一生歸信。遂擲下拄杖曰。看看。又曰。老僧有什麼伎倆。
霜曰。可銘骨髓。應鏤肌膚。何故。生死事大。無常迅速。時不待人。光陰可惜。雖然與麼。至末擲下主丈意在那裡。驀打禪床曰。看看有何伎倆。 同小參曰。彈指圓成八萬門。掌中握却一乾坤。鐵圍倒入黃泉底。一句截流萬水源。畢竟而如何見。大唐打皷。新羅作舞。 霜曰。棲州馬喫稻。福州牛腹飽。語脉一列。具格外機。可有物表作略矣。 十一月朔旦上堂曰。辜月今朝初一日。正當冬至滿霜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