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想天。即今有幾人退位。書又無語。門云。尚書不得草草。師僧家拋却十經五論。十年二十年。尚不奈何。尚書又爭怪得。師云。雲門一句語中具三句。且道從前許多絡索。在三句內三句外。諸方商量咸謂。雲門有掣電之機。陳操尚書雖則肩橫日月。背負須彌。及乎挨拶將來。未免草繩自縛。如斯話會。要見古人。遠之遠矣。畢竟如何。李將軍有佳聲在。不得封侯也是閑。下座。
冬節小參。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井底紅塵蔽日。山頭白浪滔天。翻身百草頭邊。跳出劫初田地。智不到處。切忌道著。入水見長人。我宗無語句。亦無一法為人。波斯入閙市。以思無思之妙。返思靈焰之無窮。釋迦老子與天帝釋相爭佛法甚閙。雲門大師忍俊不禁。來山僧拂子頭上。呵呵大笑。且道笑箇甚麼。我笑釋迦老子二千年前。不善輸機。甘心受屈。當時若下者一著。免致笑殺傍觀。畢竟如何。卓主丈云。寒山拾得。
結夏小參。明當結制。今夜小參。舉一兩則古人機緣。與諸人商量。非惟截斷葛藤。要且顯出各人自己參學眼目。龐居士云。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歸。龐居士。也甚奇恠。只是俗氣未除。既是心空歸。向甚麼處去。無為又作麼生學。然則一言易出。駟馬難追。若是德山臨濟門下。棒折也未放過在。所以山僧尋常與諸人道。一切處不明。面前有物。直得觸目無滯。達得一切法空。正是面前去不盡底。又不見雲門大師道。平地上死人無數。
過得荊棘林是好手。與麼說話。大似將胡猻繫在露柱。有甚快活。既出得荊棘林。又須入得荊棘林始得。所謂入林不動草。入水不動波。然後縱橫得妙。左右逢原。轉地回天。方有自由分。只如者僧道。與麼則堂中上座有長處也。且道是出耶是入耶。雲門云。蘇嚧蘇嚧。也是折錐探地。明眼漢到者裏。若作佛法商量。正是平地死人。不作佛法商量。坐在荊棘林裏。三千里賣却布單。特為此事而來。何曾夢見。十方聚會。選佛場開。長期百二十日。諸人若善參詳。
明取生佛未具已前。透頂透底。便是沒量漢也。阿呵呵。也大奇。搖扇取涼。伸脚打睡。三萬六千日。自倒還自起。咄咄咄。
除夜小參。一年三百六十日。今夜方始到頭。是汝諸人。於自己分上事。亦須知有到頭時節。若未得到頭。直須向前決擇。豈不見大隨和尚。參七十餘員善知識。具大眼目者。只有一二。且如何是具大眼目者。五祖老人海上參尋十數員尊宿。洎至浮山圓鑑會中。直是開口不得。後到白雲。咬破一箇鐵酸饀。方得百味具足。遂云。花發雞冠媚早秋。誰人能染紫絲頭。有時風動頻相倚。似向堦前闘不休。喝一喝云。修心未到無心地。萬種千般逐水流。
解夏小參。一夏九十日。明朝事方畢。修證既無功。光陰盡虗擲。雖然如是。便與麼去。也不孤負諸人。豈不見昔有老宿。一夏不與兄弟說話。有僧云。不敢望和尚說佛法。得聞正因兩字也得。老宿云。若是正因。一字也無道了扣齒云。適來無端與麼道。隔壁老宿聞云。好一釜羹。被兩顆鼠糞污却。老宿牢關把斷。水泄不通。者僧不善其機。上他釣線。若不得隔壁老宿與他注破。幾乎虗度一生。雖然。且道者僧還肯也無。後來雪寶和尚拈云。誰家鍋裏無一顆兩顆。
入水方見長人。山僧與麼告報。也是官路販私鹽。是汝諸人。須是皮下有血始得。畢竟如何。不因夜來鴈。爭見海門秋復舉。先育王夜參云。少室無門戶。如何便得通。夜深寧耐立。聽我話西東。師召大眾云。也有權也有實。也有照也有用。只是不得與麼會。珍重。
冬節小參。葭灰未動羣陰塞。雲物纔舒萬彙生。村北村南老梅樹。一花猶自未分明。是以時節遷流。陰陽消長。添些子不得。減些子不得處。其或多處要添。少處要減。澹湖有口也無說處。是汝諸人。切忌隨邪逐惡。大凡禪和家。須得自己眼正。一切時中。不被纖毫境界移換將去。然後通變自由。殺活自在。長也短也。是也非也。生死去來。皆是佛之妙用。所以道。運用與去來。何曾有間隔。傅大士云。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起坐鎮相隨。如形影相似。
玄沙云。大小傅大士。只認得箇昭昭靈靈。見汝諸人。若向昭昭靈靈處見得。管取粥足飯足。其或別有商量道。我識得二大老開口動舌明明白白。也是夢裏惺惺。雲門云。在今天下老和尚。多是師承學解。露布葛藤。印板上打來。模子裏脫出。當人若是明去。何不一切臨時。大眾會麼。鉢裏飯桶裏水。甜瓜徹蒂甜。苦瓠連根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