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通身是爛膿。釣魚船上顯家風。時人只看絲綸上。不見蘆花對岸紅。(天衣懷)。膿滴滴地金色光。法身全體露堂堂。釣螺江上曾分化。一葉漁舟泛渺茫。(楊無為)。清淨法身無可比。病後依前滴滴膿。燕鴻呌斷秋光老。落葉飄來一樣紅。(懶庵樞)。滴滴通身是爛膿。更無一點落西東。若言不是知音者。未免風吹別調中。師示眾云。若論此事。喻一片田地。四至界分結契賣與諸人了也。只有中心樹子猶屬老僧在。頌。
萬事由王老師。樹子未屬汝在。廣額屠兒成佛。二祖大師償債。(鼓山珪)。祖父田園都賣了。四邊界至不曾留。柰何猶有中心樹。惱亂春風卒未休。祖父田園俱屬我。中間樹子豈由他。連枝連葉和根拔。要見兒孫意氣豪。(遯庵演)。玄沙曾指上頭關。四海禪流覺未閑。惟有漢朝天子貴。彭城[土*玄]上信旌還。(姜山愛)。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用自己作麼。雲門曰。沒量大人被語脉裡轉却。僧問。如何是學人自己。門曰。忽然路上有人喚衲僧齋。
汝也隨分得飯喫。頌。
是汝自己。莫相鈍置。衲子兩兩三三。祇道早眠晏起。(大中隆)。玄沙驢前。雲門馬後。更問如何。合取狗口。(雪庵瑾)。問。凡有言句。盡落裷繢。不落裷繢。請和尚商量。師曰。抝折秤衡來。與汝商量。問。承古有言。舉足下足。無非道場。師曰。沒却汝。曰。為甚麼得恁麼難見。師曰。祇為太近。法眼曰。也無可得近。直下是上座。師問明真大師。善財參彌勒。彌勒指歸文殊。文殊指歸佛處。汝道佛指歸甚麼處。對曰。不知。師曰。情知汝不知。
法眼別云。喚什麼作佛。
大普玄通到。禮覲。師謂曰。汝在彼住。莫誑惑人家男女。對曰。玄通只是開個供養門。晚來朝去。爭敢作恁麼事。師曰。事難。曰。真情是難。師曰。什麼處是難處。曰。為伊不肯承當。師便入方丈拄却門。泉守王公請師登樓。先語客司曰。待我引大師至樓前。便舁却梯。客司稟旨。公曰。請大師登樓。師視樓。復視其人了曰。佛法不是此道理。法眼云。未舁梯時。一日幾度登樓。師與泉守在室中說話。有一沙彌揭簾入見。却退步而出。師曰。那沙彌好與二十拄杖。
曰。恁麼即某甲罪過(同安顯別云。祖師來也)。師曰。佛法不恁麼。鏡清云。不為打水。有僧問。不為打水。意作麼生耶。鏡清云。青山碾為塵。敢保勿閑人。東禪齋云。只如玄沙意作麼生。或云。直饒恁麼去。也好與拄杖。或云。事在當機。或云。拈破會處。此三說還會玄沙意也無。師問雪峰。某甲如今大用去。和尚作麼生。峰遂將三個木毬一時拋出。師遂作斫牌勢。峰曰。汝親在靈山。方得如此。師云。也祇是自家事。妙喜云。祇許老胡知。不許老胡會。
靈雲見桃花。頌云。三十年來尋劍客。幾回落葉又抽枝。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溈山云。從緣入者。永不退失。汝善護持。師云。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眾疑此語。師問地藏。我恁麼道。汝作麼生會。地藏云。不是桂琛。即走殺天下人。
五祖演云。說甚麼諦當。更參三十年始得。妙喜云。一家有事百家忙。僧問石霜。咫尺之間。為甚不覩師顏。霜曰。我道徧界不曾藏。僧後問雪峰。徧界不曾藏。意旨如何。峰曰。什麼處不是石霜。僧回。舉似石霜。霜云。遮老漢著甚麼死急。師云。山頭老漢蹉過也。師在雪峰時。光侍者謂師曰。師叔若學得禪。某甲打鐵船下海去。師住後。問光曰。打鐵船也未。光無對。法眼代云。和尚終不恁麼。法燈代云。請和尚下船。玄覺代云。貧兒思舊債。汾陽昭云。
只見錐頭利。不見鑿頭方。慧林本云。昨日過新羅。雲居元云。禪也未曾參得。何用思量舊事。忽然被他撐動鐵船。玄沙堪作什麼。師一日遣僧送書上雪峰。峰開緘。見白紙三幅。問僧。會麼。曰。不會。峰云。不見道。君子千里同風。僧回。舉似師。師曰。山頭老漢蹉過也不知。曰。和尚如何。師曰。孟春猶寒。也不解道。五祖戒云。將謂胡鬚赤。黃龍南云。雪峰不道無長處。既被玄沙識破。直至于今雪不出。明昭謙云。玄沙三幅白紙。曾柰文彩已彰。
雪峰千里同風。何故不知蹉過。不見道。養子莫教大。大了作家賊。頌。
故遣馳書通遠信。不干文字示家風。回來却報玄沙語。蹉過分明理更封。(汾陽昭)。 玄沙封白紙。雪老却同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