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王殿已峭巍巍。千古萬古猶仍舊。 趙州訪二菴主公案。
老倒趙州無本據。翻手為雲覆手雨。覿面當機不覆藏。往往少人知落處。知落處。是甚閑家具。 臨濟辭黃蘗公案。
烏藤約住未為過。禪板焚來也是閑。最喜河南與河北。雷轟一喝誑癡頑。僧問法眼。如何是曹溪一滴水。眼云。是曹溪一滴水。其僧惘然。時韶國師在座下。聞之有省。武帝求僊不得僊。王喬端坐却升天。有心用處還應錯。無意求時又宛然。黃蘗。一日普請。鋤薏糓次。臨濟在後行。蘗回頭見濟空手。乃問。钁頭在甚麼處。濟云。有人將去了也。蘗云。近前來。共汝商量。濟近前叉手。蘗竪起钁頭云。只這个天下人拈掇不起。還有人拈掇得麼。濟就手掣得。
竪起云。為什麼。在義玄手裏。蘗云。今日自有人普請。便歸院。
蘗山養子忒婆心。斫了摩挲不憚勤。悖逆兒郎渾不顧。钁頭掣得氣凌雲。雲居問雪峯云。門下雪消也未。雪峯云。一片也無。消个什麼。雲居云。消也。雪裡垂絲古釣臺。錦鱗拂拂上釣來。舡頭撥轉歸何處。又向蘆花深處挨。僧問泐潭興禪師。如何是曹溪門下客。師云。南來燕。僧云。學人不會。師云。養羽候秋風。曹溪門下南來燕。終日呢喃話祖翁。話盡離微人不會。不如養羽候秋風。僧問古德。雪覆千山。因甚孤峯不白。古德云。須知有異中異。雪覆千山未厭多。
孤峯不白意如何。單單突出千峯外。似異還同永不麼。趙州問二新到。上座曾到此間否。云不曾到。趙州云。喫茶去。又問。那一人曾到此間否。云曾到。州云。喫茶去。院主問。不曾到。教伊喫茶去則且置。為什麼曾到。也教伊喫茶去。州召院主。院主應喏。州云。喫茶去。來去客情千樣別。高低主禮一般施。相逢不飲空歸去。明月清風也笑伊。僧問古德。風性常住。無處不周。意旨如何。古德遂搖扇。其僧有省。風性無周無不周。手中扇子等閑搖。
風前吹起無根樹。不作桑條作柳條。僧問香林。如何是衲衣下事。林云。臈月火燒山。縱火燒山臘月時。衲衣下事為全提。幾多撥草瞻風底。燎盡眉毛總不知。溈山問仰山。天寒人寒。仰山云。大家在這裏。溈山云。何不直說。仰山云。適來也不曲。溈嶠冬天轟霹靂。仰山夏月降嚴霜。鐵鎚兩箇都無孔。打就乾坤自[病-丙+斯]當。雲門垂語云。且道。古佛與露柱相交。是第幾機。自代云。南山起雲。北山下雨。發機外機。遣句中句。明眼衲僧。不知落處。
知落處。南山起雲。北山下雨。雲門垂語云。人人盡有光明在。看時不見暗昏昏。作麼生是諸人光明。自代云。厨庫三門。又云。好事不如無。水中鹽味渾相似。色裏膠青不較多。暗不謂無明不有。看時不見轉誵訛。沒誵訛。太平何必動干戈。趙州問南泉。離四句絕百非。請和尚道。南泉下座。便歸方丈。公案。電光石火箭鋒機。父倒行兮子逆施。力敵勢均難辨別。一双無孔鐵門槌。僧問古德。年窮歲盡時如何。古德云。東村王老夜燒錢。烏飛兔走晝還夜。
臘盡春回年復年。無盡無窮窮盡處。東村王老夜燒錢。臨濟在黃蘗栽松公案。
將鋤打地自拋屙。怎柰熏天臭氣何。老倒蘗山禁不得。却將伊頂再三摩。 僧問趙州。如何是和尚家風。州云。高聲問老僧耳背。僧高聲問。州云。你問我家風。我識你家風。 問我家風。識你家風。將謂耳背。元來耳聾。指南為北。問西答東。阿呵呵。趙州恰恰似天童。
普說
無外一精明。六合同出自。若能知本原。佛亦不相似。諸人還知本原麼。無外一精明。是也。此一精明。馬祖所謂即心即佛。南泉所謂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臨濟所謂有一無位真人。常在汝等面門出入。是也。名雖異。體則同。說雖別。意不別也。所謂六合同出自者。眼與色合。耳與聲合。鼻與香合。舌與味合。身與觸合。意與緣合。教中道。元是一精明。分成六和合。是也。若能知本原。佛亦不相似。殊不知。知了本原。蘊在胸次。正是大病。要得快活。
須是忘却此知可也。此六根門。雖與六塵合。然造道之士。舍此無由而入。所以靈雲遍參三十餘年。一日忽見桃花。便道。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香嚴久居南陽菴。因除瓦礫。擊竹作聲。當下省發。乃云。一擊忘所知。更不假修持。百丈。被馬祖扭鼻頭。忍痛失聲。因而瞥地。看得從上佛祖以來。入道蹊徑。非但六根。如楞嚴會上。五五開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