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穴在郢州李使君衙內陞座。乃曰。祖師心印狀似鐵牛之機。去即印住。住即印破。祇如不去不住。印即是不印即是。還有人道得麼。時有盧陂長老出問。學人有鐵牛之機。請師不搭印。師曰。慣釣鯨鯢澂巨浸。却嗟蛙步[馬*展]泥沙陂。佇思。師喝曰長老何不進語。陂擬議。師便打一拂子曰。還記得話頭麼。試舉看。陂擬開口。師又打一拂子。牧主曰信知佛法與王法一般。師曰見甚麼道理。牧曰當斷不斷反招其亂。師便下座。
昭覺勤云。風穴擐三玄戈甲。施四種賓主。明立信旂密排陣敵。及至盧陂纔跨鐵牛。劃時擒下。遂令牧主知歸。所謂龍驤虎驟鳳翥鸞翔。雖然如是。崇寧待伊道有鐵牛之機。劈脊便棒。何故。殺人刀活人劍。 報恩秀云。風穴道太守見箇什麼道理。者裏便好與盧陂雪屈。 天寧琦云。擊石火閃電光。搆得搆不得未免喪身失命。風穴壁立千仞。坐斷盧陂舌頭。盧陂若是箇人。未致牧主檢責。纔見他道。祖師心印狀似鐵牛之機。呵呵大笑。他若擬議。
拍一拍便行。無端請師不搭印。倚他門戶傍他牆。剛被時人喚作郎。如今有人與風穴作主。我要問他。心印在什麼處。 磬山修云。決戰者不顧其首。盧陂也是一員猛將。敢來奪令攙旂。怎奈風穴陣勢排定。教你無門可入無路可出。自非披三玄戈甲七事隨身者。孰能如是。雖然。當時不得牧主。爭生收煞。 博山來云。風穴泥印子在手。印住也得印破也得。盧陂不搭印。正是鐵牛機。可惜乾爆爆地。若帶些水頭。管取他泥印子爛去。 平陽忞云。
風穴據令。牧主知歸。可謂龍驤虎驟鳳翥鸞翔。旦暮一時。千秋或遇。祇如盧陂落節過在什麼處。 大覺昇云。風穴正令全行。盧陂退身賣陣。總讓牧主一籌。何故。伯牙縱有高山調。不遇知音也是閒。
擒得盧陂跨銕牛。三玄戈甲未輕酬。楚王城畔朝宗水。喝下曾令却倒流。(翠峰顯)
鋒頭壁立銕牛機。十字縱橫寶劍揮。一陣賊軍俱粉碎。凱歌齊和太平歸。(保寧勇)
列聖風規。初不放過。擬跨銕牛。驀頭印破。盧陂當斷却沉吟。電轉星飛被活擒。喝下機鋒如霹靂。三玄戈甲振叢林。(圓悟勤)
銕牛之機。印住印破。透出毗盧頂[寧*頁]行。却來化佛舌頭坐。風穴當衡。盧陂負墮。棒頭喝下。電光石火。歷歷分明珠在盤。眨起眉毛還蹉過。(天童覺)
亘天紅燄。石爍金流。近者遠者。總教焦頭。不禁天風更作處。傷殘耐見徧滄洲。(顯聖澄)
風穴上堂。若立一塵。家國興盛野老顰蹙。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野老安怗。於此明得。闍黎無分全是老僧。於此不明。老僧却是闍黎。闍黎與老僧。亦能悟却天下人。亦能瞎却天下人。欲識闍黎麼。右邊一拍曰者裏是。欲識老僧麼。左邊一拍曰者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