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絕學於關子嶺。因洗菜次。忽一菜葉逐水圜轉捉不著。有省。攜籃歸遇學。學問是什麼。師曰一籃菜。曰何不別道一句。師曰請別問來。學休去。一日辭學。學舉拂子曰。向者裏道得一句。出格可去。師無語。嗣後再參學。學問。人人有箇父母。子之父母今在何處。師曰一火焚之。曰恁麼則子無父母耶。師曰。有則有。佛眼覰不見。曰子見麼。師曰某亦不見。曰子何不見。師曰若見則非真父母。學曰善哉。遂印可。
水裏拾來火裏燒。出頭天外自逍遙。翻思未會機前著。有一毫兮是一毫。(平陽忞)
一莖菜葉忽隨流。喜躍歸來盡底醻。父母徧身紅爛也。瞎驢端許振宗猷。(理安問)
一莖圜轉一尖新。攜籃歸去意休呈。雲收雨散江天暮。紅爐一點片雪輕。(嘯菴本)
伸手不及處。見得一莖菜。一火焚之處。通達絕無礙。本來真父母。一口百襍碎。雖然七縱八橫。要且渾無縫罅。(孤雲鑑)
一毫圓轉一須彌。就手擎來笑眼歸。莫謂家親無覓處。冰花燄裏正春肥。(雪輪潔)
笑巖因僧問。如何是和尚昔年獲益事。師以拂子倒懸視僧曰會麼。曰某甲已識得和尚做處也。師曰你道荊州黃四孃禮佛求箇甚麼。僧無對。師打出。
金粟乘云。一問一答彼此分明。誰知末後一拶。如墮萬仞深坑。至今起不得。召大眾云。還救得麼。莫道賊過張弓好。
笑巖到熊耳山禮祖塔。寺僧叱曰。空塔汝憨拜何為。師以手指塔問此是空塔耶。曰是。師曰祖師喏。曰攜履西歸去了。師曰蒼天蒼天。
東明際云。者僧且置。祇如笑巖老人見祖師禮拜不見祖師禮拜。若道見。笑巖又恁麼道。若道不見。笑巖又恁麼道。畢竟如何。良久云。簷頭不斷前旬雨。電影還連後夜雷。
熊耳峰高鴈影寒。悲風直得艸蔓蔓。三千里外無相識。血濺啼鵑淚未乾。(理安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