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宿代云。大有人與麼會。 翠峰顯別云。當時但指巖頭雪峰云。與者兩個瞌睡漢茶喫。 法林音代好便與打翻茶具。
欽山因僧參。豎起拳又伸掌曰。開即成掌。五指參差。復握拳曰。如今為拳。必無高下。汝道欽山還通商量也無。僧近前亦豎拳。師曰你恁麼祇是箇無開合漢。
翠峰顯云。我則不然。乃豎拳云。握則為拳有高有下。復開云。開即成掌無黨無偏。且道放開為人好。把定為人好。開也造車。握也合轍。若謂閉門造車。出門合轍。我也知你向鬼窟裏作活計。 昭覺勤云。掌亦是手。握亦是手。商量箇什麼。乃舉一足云。展亦是脚。收亦是脚。無高無下。不許商量。與欽山是同是別。 南堂欲云。展也不是掌。握也不是拳。兩頭俱坐斷。一劍倚天寒。還有為人處也無。喝一喝云。西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
同有詩才自合親。不須歌調更含嚬。朝天御史非韓壽。莫竊香來帶累人。(海舟慈)
欽山因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錦繡銀香囊。風吹滿路香。巖頭聞乃令僧傳語曰。傳語十八姐。好好事潘郎。
平陽忞云。邃老不昧洞上之宗。奯公無違德山之子。一人猶挂本來衣。一人尚行心處路。未出曹山四禁在。今日有人問如何是和尚家風。但云似玉珍不御。如簧語帶悲。顧左右云。即今莫有傳語底麼。眾默然。乃云血染杜鵑春又過。為君那惜損娥眉。 靈巖儲云。欽山祇圖賣弄風流。不顧魂消夢斷。巖頭雖然憲章國法。爭奈罪不重科。有問山僧如何是和尚家風。向道明知君不至。再上小樓頭。顧左右云。山僧恁麼告報。意在於何。擊竹篦一下云。
頻呼小玉元無事。祇要檀郎認得聲。 法林音云。我即不然。如何是和尚家風。劈脊便棒。顧左右云。諸人還覺腦門痛麼。
欽山因巨良禪客參問。一鏃破三關時如何。師曰放出關中主看。曰與麼則知過必改也。師曰更待何時。曰。好隻箭。放不著所在。便出去。師曰且來闍黎。良回首。師下禪牀擒住曰。一鏃破三關即且置。試為欽山發箭看。良擬議。師打七棒曰。且聽者箇亂統漢疑三十年。有僧舉似同安察。安曰良公雖解發箭。要且未中的。僧問如何得中的去。安曰關中主是什麼人。僧回舉似師。師曰良公若解恁麼。也免得欽山口。雖然如此。同安不是好心。
亦須看始得。
天童覺云。山堆嶽積來。冰消瓦解去。則時人知有。與我放出關中主看。且合作麼生。有底道當時便喝。當時便掌。然則一期瞎用則得。要且未是關中主在。還體得麼。當堂不正坐。那赴兩頭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