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福廣云。熱燄川流洪浪雲湧。者僧能聿身徑過固是難得。惜乎末後被人陰蛀。全然不知。何也。信所謂祇能慎初不善護末。資福今日為伊護末。貴圖與古人相見。待道百年後討個師僧也難得。則向道是何言歟。管教長髭開粥度夏。
雪竇正云。作者相見照用同時行說俱到。就中覓纖毫過患了不可得。明覺則欲決黃河之濤。控華山之石。明眼看來直是冬行春令。
潭州大川禪師(青二石頭遷嗣)
因江陵僧來參。川問幾時發足江陵。僧提起坐具。川曰謝子遠來。下去。僧遶禪牀一帀便出。川曰。若不恁麼。爭知眼目端的。僧撫掌曰。苦殺人。洎合錯判諸方。川曰甚得禪宗道理。
丹霞然云。於大川法道即得。我者裏即不然。僧便問未審此間作麼生。霞曰猶較大川三步在。僧禮拜。霞曰錯判諸方者多。洞山价云。若不是丹霞。難分玉石。
天童悟云。洞山老漢失却一隻眼。須知者僧禮拜不是好心。只是後來少一轉語。前話不圓。所以遭人檢點。當時待丹霞曰錯判諸方者多。但撫掌笑云者老漢大似不打自招。如此則任是老丹霞也未免疑著。
普廕□云。洞山只解扶強不解扶弱。丹霞好則好矣只是要便宜。二俱不了。遂以右手拍禪牀云。過者邊著。還知大川者僧二人落處麼。一堂風冷澹。千古意分明。
潮州靈山大顛寶通禪師(青二石頭遷嗣)
因韓文公過訪。問和尚春秋多少。顛提起數珠曰會麼。公曰不會。顛曰晝夜一百八。公不曉遂回。次日再來。至山門前見首座。便舉前話問意旨如何。座扣齒三下。及見顛理前問。顛亦扣齒三下。公曰原來佛法無兩般。顛曰何以見得。公曰適來問首座亦如是。顛乃召首座問。是汝如此對否。座曰是。顛便打趁出院。
保福展云。首座知前不知後。大顛令不單行。
灜山誾云。首座眼親。顛師手快。俱未免被文公勘破。雖然。還知大顛打首座意麼。翻雲全在我。覆雨更由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