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徑山洪諲禪師(南四溈山祐嗣)
因僧問奄息如灰時如何。諲曰猶是時人功幹。曰幹後如何。諲曰耕人田不種。曰畢竟如何。諲曰禾熟不登場。
天童華云。鳳閣香沉。雪巢夜冷。半窓明月。和氣靄然。正與麼時。且道歸宗與徑山還有相見分也無。見與不見且止。只如這僧與麼。還具眼麼。苟或未然。雲藏無縫襖。鳥宿未萌枝。
保寧茂云。打鼓弄琵琶。相逢兩會家。九年人不識。幾度過流沙。
滁州定山神英禪師(南四溈山祐嗣)
因椑樹省行脚時參問。不落數量請師道。山提起數珠曰是落不落。曰圓珠三竅時人知有。請師圓前話。山便打。樹拂袖便出。山曰三十年後搥胸大哭去在。樹住後示眾曰。老僧三十年前被定山熱瞞一上。不同小小。
雪竇顯云。定山用即用。爭奈險。椑樹知即知。要且未具擇法眼。試請辨看。
古南門云。眾中商量道椑樹被定山瞞。殊不知定山被椑樹引得牽筋動骨。諸人還辨得麼。如辨不得。莫待三十年。只今也須搥胸大哭一上。且道古南又具什麼眼。
襄州延慶法端禪師(南四溈山祐嗣)
因僧問。蚯蚓斬為兩段。兩頭俱動。佛性在阿那一頭。慶展兩手。
洞山价別云。即今問底在阿那一頭。
笑巖寶別云。但呼闍黎。僧若應諾。却問云端的在阿那一頭。

